“這白世堂又開始找事了啊。”

“人家秦宗主給自己宗門弟子一顆丹藥補充靈力就對他們劍星宗的弟子不公平了,那他之間不讓第三場比試換人的時候,怎麽不提公平不公平了啊?”

“你這不是廢話嗎?對他白世堂的劍星宗有利的事,他能說不公平嗎?”

“就是。看到秦宗主給白燁補充靈力了,知道他們劍星宗第三場又沒有戲了,就又開始找事了。”

“之前那個太監說比試規則的時候,好像也沒說比試過程中不能服用丹藥吧?”

“嗯,沒有說。”

“那他白世堂這次的找事豈不是又沒找到點子上啊?”

“何止沒找到點子上,我估計他還很有可能再次引起皇上的不滿呢。”

“嗯,我看也是。”

“最好白世堂徹底惹怒皇上,直接取消劍星宗的比試資格,讓晨曦門直接獲勝就更好了。”

“你倒想的挺美。”

“難道你不希望晨曦門贏嗎?”

“我當然希望了,但是,我更希望看到秦宗主把白世堂打趴下的畫麵,那才過癮呢嘛。”

“有道理啊。可萬一秦宗主不是白世堂的對手呢?”

“不可能,我相信秦宗主的實力。不信,咱們走著瞧啊。”

看台上其他兩個宗門的弟子們還是很看好秦宇的。

“秦宗主,不知你剛才給白燁服用的是什麽丹藥啊?”皇後看到皇上遲遲沒有開口,而且好不容易的平複的怒火再次湧上,便先開口問道。

“啟稟皇後娘娘,在下隻不過是給白燁服用了一顆補充靈力的丹藥而已。”秦宇輕描淡寫地說道。

白世堂窮追不舍地說道:“皇後娘娘,比試過程怎麽可以服用丹藥呢?這對我們劍星宗的弟子也太不公平了吧?”

“白宗主,那你覺得讓晨曦門這種以修煉靈寵為主的宗門弟子,一個人連續對戰你們劍星宗三個人,這就叫公平了嗎?”顧清終於忍不住了,大吼出來。

“白宗主,如果你真覺得朕這次定的這場比試不公平,那不如就此作罷。昨日秦宇他們眾人的成績依舊算數,隻不過算在他們現在的新晨曦門的名下,至於你們劍星宗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吧。”顧清帶著怒氣衝天的情緒,站起身,準備離開看台。

白世堂一看情況不對,立馬跪在地上,喊道:“在下知錯了,還望皇上恕罪。”

秦宇聽到顧清打算撤銷這次比試,那豈不是連最後承諾的幫獲勝者實現一個願望的說法就也作廢了,那他秦宇要再想辦法幫玉衡登上太子之位,這不是更麻煩。

所以,秦宇必須阻止顧清取消這次比試。秦宇緊接著說道:“皇上,白宗主也是一時心急。他們宗門沒有煉丹師,自然無法獲得更好的丹藥,所以,多少有些嫉妒我們宗門。皇上不必太過生氣。”

顧清聽到秦宇開口,為了日後拉攏秦宇,他也要給秦宇麵子。於是,顧清原坐在了看台上。

“白宗主,朕就再原諒你一次,但是,朕絕對不希望再聽到你說這個不公平,那個不公平。你作為一個宗門的宗主,有本事就修習煉丹術,像秦宗主一樣能為弟子們煉製各種丹藥以助於他們提升修為,否則,就別去嫉妒別人。”顧清給白世堂下了最後通牒。

白世堂知道,不能再惹怒皇上了,畢竟現在的情況很明顯皇上是向著秦宇的,而他也已經得罪了皇上,要不是秦宇這次開口,估計皇上已經懲罰他了。

顧清給了老太監一個眼神,老太監走上台,說道:“比試繼續開始。請劍星宗的白睿上台。”

秦宇和白世堂紛紛走回到自己宗門的看台上坐下。秦宇看向白冬問道:“白冬長老,你可知道這個白睿?”

白冬搖了搖頭,秦宇再看向白夏和白秋,他們兩個人也像白冬一樣搖了搖頭。秦宇心中隻能保佑白燁自己能贏得這場比試的勝利了。

當白睿走到台上的時候,呂子平大叫起來,“大哥,這不是方子宏嗎?”

“是啊,大哥,這個就是我們在沉玉閣見過的那個方子宏啊。”秦小六也認出來了。

方修寒更是仔細觀望著,嘴裏也嘀咕著,“沒錯,是方修遠撿來的那個孩子,方子宏。”

“什麽?方子宏是方修遠撿來的孩子?”呂子平以為自己聽錯了。

“是啊。你們怎麽認識他的?”方修寒此刻才意識到呂子平他們也認識方子宏。

“我們曾經在玉衡的沉玉閣住過幾天,當時,這個方子宏改變容貌成為沉玉閣的管家容叔,我當時還和他對戰過。他落敗了,所以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了我們。”秦宇給方修寒解釋著他們如何認識方子宏的。

白冬一聽此人會易容,便有些擔心白燁,向秦宇問道:“宗主,此人和燁兒相比較,誰的修為更高,誰更有可能贏?”

“方子宏的修為和白燁一樣是神通境修為,劍術跟之前的劍一,劍二,白樺都略高一籌,不過,我們要對白燁有信心,我相信他能夠戰勝方子宏的。”秦宇對白燁充滿了信心。

“隻不過,這個方子宏為何會化身為白睿呢?”秦宇心中充滿了疑問與不解,而且他似乎已經感覺到一股危機感。

看台上的白燁之前是沒有見過方子宏的,自然不知道他的來曆,不過,這也不是壞處,所謂不知者無畏。

白睿先開了口:“剛才我聽說,你吃了你們秦宗主給的一顆丹藥,瞬間恢複了靈力?”

“是又如何?”白燁說話語氣鏗鏘有力。

“沒什麽,如果你因為連戰兩場而消耗靈力過大,再跟我比試,我會不好意思下手的。現在這樣就挺好,至少我們就站在同一起跑線上了,我也就可以放心大膽的揍你了。”白睿依舊是當初的那種不可一世。

“到底我們兩誰揍誰還不一定呢。”白燁也放話給白睿。

白睿微微一笑,左臉上露出一個很深的酒窩,“白燁,之前你連戰兩場,在別人看來,是很強,但是,在我看來也就一般。因為白樺和白婧兩個人簡直就是弱爆了。所以,這一場比試,我讓你看看什麽叫做真正的強者。”

“好啊,那我就拭目以待。”白燁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