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老,我們現在要往哪裏走呢?”進了院子的秦宇向席城提出問題。
席城眼珠一轉,回道:“秦公子,我們應該往這邊走。”
秦宇笑了一下,說道:“席老,你可要想清楚才好,不然,如果遇到什麽麻煩,我可不敢保證能顧得上你的安危哦。”秦宇知道席城不是個老實的人,於是,給出了警告。
隻不過,席城從剛才開側門的事情就發現秦宇對他始終存在著質疑,所以,他也不敢再動歪念。
“秦公子,我怎麽敢動什麽歪心思呢?我說得都是真話,這邊是通向江府的牢房的。”席城這次說的是實話,他可不想命喪秦宇手中。
“牢房?”白燁以為自己聽錯了,驚訝地重複了一遍。
“是啊。”席城太不明白為什麽白燁如此驚訝。
白燁繼續說道:“這牢房不是隻有皇城才有嗎?這江府為什麽會私設牢房呢?”
“不要說江府,四大家族都有自己的牢房。”雲若依說道,“四大家族之前一直都是齊心對外的,所以,即使是皇族也不敢對雲天宗的四大家族怎麽樣,畢竟隻要四大家族不對皇族有威脅性,皇族也是不願多浪費力氣在四大家族的身上。”
“所以說,你們四大家族組成的雲天宗可以說是和鬼族、人族並齊的一個領域,對吧?”白燁似乎明白了什麽。
“也對,也不完全對。因為並齊的不光是我們雲天宗,還有萬惡穀。準確地說,是人族、鬼族、雲天宗、萬惡穀四個領域並齊共存於這玄黃大世界。”雲若依解釋道。
“行了。席老,那就帶我們去見見這個江府的牢房吧。”秦宇對著席城說道。
半刻鍾後,四個人穿過幾條長廊,最終來到了一個空地。空地的三麵環山,隻有他們走來的這麵通往江府的各個房間。而正對長廊的地方有一個鐵門,門口佇立著兩位侍衛,很明顯這裏便是江府的牢房。
“小心。”雲若依的一聲叮囑,提醒著眾人。
四個人紛紛躲在了一個拐角,隻見一個身著黃袍的中年男子身邊跟著兩個侍衛,往牢房門口走去。
“有沒有什麽動靜?”中年男子問著駐守在鐵門外的兩個侍衛。
兩個侍衛對著中年男子拱手作揖說道:“回稟當家人,沒有任何動靜。”
“裏麵那個人交代什麽了嗎?”中年男子對著身旁的一個侍衛問道。
“沒有,隻說他也不知道《霓裳心決》在哪裏,也不知道雲若依的下落。”侍衛回道。
這個侍衛跟其他侍衛不太一樣,衣著更講究一些,腰間也掛著寫有“江”字的腰牌,手中的劍更是與其他侍衛的不同。明眼人看過去也能知道這個人應該屬於侍衛統領級別的人物。
“繼續給我打,把所有的刑罰都用一遍,我就不相信他不說。”中年男子說這個話的時候,顯然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我怕再打下去,他會受不了。”貌似侍衛統領的人回道。
中年男子冷哼一聲,轉頭邊走邊說:“隻要不死,留一口氣能給慕楚炎交代就行了。”
“是。”侍衛統領隨著中年男子離開了。
雲若依聽到中年男子的話,忍不住想衝出去,卻被白燁一把攔住了。
“你別攔著我,我要去救我哥。”雲若依此時已經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了,聲音也大了很多。
這個聲音被駐守鐵門的兩名侍衛聽到了,衝著他們大喊一聲:“是誰?”
緊接著,兩名侍衛向他們四個人衝了過來。
“走。”秦宇眼看他們被發現了,大喊一聲。
四個人向來時的方向跑去,可就在這時,那個侍衛統領也聽到了聲音,從空中而降,擋在了他們的麵前。
“來者何人?竟敢擅闖江府。”侍衛統領質問他們四個人。
秦宇沒有回答侍衛統領的話,隻是從儲物戒中拿出赤雲劍,對著白燁說道:“帶他們走。”說完,自己衝向了侍衛統領。
“大哥……”白燁擔心,但是,仔細一想,還是先帶雲若依離開才是最穩妥的。
於是,白燁二話不說,摟住雲若依的腰,拉住席城衝著屋簷上飛去了。
秦宇看著白燁他們三個人已經離開了,便不打算戀戰,閃過侍衛統領想跑。
誰料,此時中年男子從秦宇的身後衝了出來,直接給了秦宇一掌,秦宇防不勝防,便中了這一掌。瞬間倒地,口中泛出了一口鮮血。
秦宇沒有將鮮血吐出,反而咽了下去。重新站起身,轉頭看向身後的中年男子,“背後傷人,算什麽君子所為?”
“年輕人,那你深夜闖我江府,就是君子所為了嗎?”中年男子露出一副陰邪的笑容。
“我們隻是走錯了地方而已,並非擅闖。”秦宇狡辯道,剛才中年男子的那突如其來的一掌,把秦宇打得不輕,此時的秦宇不能完全戰鬥,需要調息,所以,眼下最重要的便是要想辦法脫身,趕緊離開這裏。
“年輕人,不用再這裏狡辯了,剛才那個年輕女子,如果我沒有看錯應該是雲若依吧?你們來應該也是為了雲若玨吧?”中年男子依舊擺出那副陰邪的笑容。
秦宇選擇沉默,默默開始運功,匯聚靈力。
“年輕人,不要說我不給你機會,隻要你說出雲若依的下落,我就放過你。否則,我就讓你嚐嚐我們江家的十八種刑罰。我保證會讓你生不如死的。怎麽樣?要不要告訴我雲若依的下落呢?”中年男子任然帶著陰邪的笑容。
“我不知道你再說什麽,什麽雲若依,我不知道。”秦宇裝瘋賣傻回道。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如此倔強,那我就讓你知道擅闖江府,欺瞞我江士郎的後果。動手。”說完,江士郎給侍衛統領下達指令。
“想要我的命,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秦宇嘲諷江士郎。
隻見侍衛統領將手中的劍拔出開始運功,正準備向秦宇刺過去的時候,秦宇的靈力已經匯聚完成,他催動透明術,將自己徹底隱藏起來,消失在這夜空之下。
“當家人,這人不見了。”侍衛統領看著自己的劍刺空了,而活生生的一個人居然瞬間不見了,感覺到很奇怪。
可是,江士郎沉思了片刻後,臉上沒有了陰邪笑容,反而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然後,自言自語地說道:“透明術?鬼族的人。他居然是鬼族方家的人?”
“當家人,什麽鬼族方家的人?這人到底是誰啊?剛才那是怎麽回事啊?”侍衛統領繼續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