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是江家把你大哥抓回來的,我也下令江家不得取你大哥的性命,隻不過江士郎如此對待你大哥,我的確不知道。”慕楚炎為自己辯解道。
雲若依冷笑一聲,“嗬嗬……慕楚炎,你以為你的一句不知道就能把你自己撇幹淨嗎?”
“若依,你必須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江士郎會這麽對待你大哥。”慕楚炎看到雲若依越來越激動,他的內心也開始出現了一團怒火。
“相信你?我憑什麽相信你?就算你不知道,那如果你知道了,你能做什麽?你會做什麽?還不是繼續把我大哥關押起來,坐等我上鉤,難道不是嗎?慕楚炎,你敢說不是嗎?”雲若依的質問一次比一次紮心,語氣也一次比一次的更讓人心中震撼。
“若依,我知道不管我現在說什麽,你都不會再相信了。但是,你要知道,我慕楚炎和你雲若依的婚約並沒有取消,你雲若依依舊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所以,今日你必須跟我走。”慕楚炎斬釘截鐵地說道。
雲若依聽到慕楚炎說的話,突然有些慌張,扶著雲若玨往白燁的身後躲著,“慕楚炎,我爹早就不同意這門婚事了,我也早已不是你未過門的妻子了,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
“若依,這你說得不算。”慕楚炎冷冷地回道。
白燁感受到了雲若依的慌張,不由自主地往她麵前擋了擋,說道:“你是沒有聽見雲姑娘說的嗎?她跟你早已沒有婚約可言了,她也不會跟你回去,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你是什麽人?憑什麽管我和若依的事?你可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管我的事。”慕楚炎看著身著白衣的白燁,麵容也是十分的俊秀。
而且慕楚炎也清楚地看到雲若依在害怕的時候,竟然不自覺地往這個年輕人的身後躲,這一舉動徹底惹怒了慕楚炎。
呂子平可不管慕楚炎是不是雲天宗現任的宗主,他知道沒有人能欺負他的兄弟們。聽到慕楚炎在說白燁的時候,他便站了出來說道:“你不就是雲天宗慕家的人嘛,而且還是搶了雲家在雲天宗的宗主之位的無恥之徒唄。我四弟是什麽人輪得到你來管嗎?”
“我懶得管他是誰,但是,他也沒資格管我的事。”慕楚炎冷冷地說道。
呂子平則露出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錯,我四弟管的不是你的事,而是雲姑娘的事。隻要是雲姑娘的事,那都跟我四弟有關。”
“你說什麽?”慕楚炎不是沒有聽清楚呂子平說什麽,隻是不明白呂子平話中的含義。
呂子平繼續一副無賴的模樣,說道:“你耳朵聾了啊?我這麽大聲,你都聽不清楚啊?那我就再說一遍,我四弟喜歡雲姑娘,所以,雲姑娘的事就是我四弟的事,我四弟的事就自然是我們大家的事,現在你聽懂了嗎?”
呂子平的話不但讓慕楚炎表情更加冰冷,還讓一旁的白燁不知所措,更是讓雲若依瞬間滿臉通紅,兩個臉頰頓時出現了兩團紅暈。
“二哥,你在說什麽啊?”白燁帶著尷尬地表情,拉著呂子平問道。
“四弟,都什麽時候了?人家擺明要搶你的心上人,這個時候不能退讓,而且二哥也是在幫你,讓雲姑娘知道你的心意,我們也能名正言順的管這檔子事啊。”呂子平一本正經地給白燁解釋著。
白燁看他自己說不過呂子平的歪理,便轉頭看向秦宇,“大哥,你看二哥他……”
秦宇笑著拍了一下白燁的肩膀,說道:“四弟,你二哥說得沒錯,要不是因為你喜歡雲姑娘,想要幫助她,大哥我可不會管這檔子事的。”
白燁沒有想到秦宇居然此時也會跟呂子平站成同一個戰線,更沒有想到秦宇居然是為了他才出手。
“而且,四弟啊,你二哥說得對,你既然喜歡雲姑娘,就該告訴她。更何況現在有個無恥之徒對雲姑娘垂涎欲滴,你還能無動於衷嗎?”秦宇鼓勵白燁要大膽一些。
“雲姑娘,你覺得我說得對嗎?”秦宇又轉頭問向雲若依。
雲若依的臉更紅了,一副害羞的模樣看了看白燁,然後又低下頭去,嬌羞姿態讓白燁更是心動不已。
“若依,我沒有想到隻不過幾日的時間,你竟然背叛我。”慕楚炎看到雲若依害羞的表情,以他對雲若依的了解,他能斷定雲若依也對這個白衣少年有了好感,這讓慕楚炎頓時怒火衝心。
“哎哎哎,你說什麽廢話呢?什麽叫背叛你?雲姑娘和你可沒有任何關係,何談背叛呢?你別在這裏給雲姑娘扣帽子。”呂子平又一次挺身而出。
“雲若依,我最後問你一遍,你是要留在這個臭小子的身邊?還是要跟我走,做我慕楚炎的妻子?”慕楚炎沒有理會呂子平,用帶有恨意地語氣質問著雲若依。
“你聽不懂人話還是怎麽了?都說雲姑娘不是你的妻子,不會跟你走的,你這人怎麽這麽死皮賴臉呢?”呂子平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厚臉皮的人,越聽越急。
“我沒有問你,我問的是雲若依。”慕楚炎大吼起來。
雲若依從白燁身後走了出來,但是,兩隻手還緊緊地拽著白燁的衣袖,兩隻眼睛死死地盯著慕楚炎,惡狠狠地吼道:“我雲若依就算死,也不會跟你走,更不會做你慕楚炎的妻子。”
“那個臭不要臉的,你這次聽清楚了嗎?雲姑娘不會跟你走,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呂子平嘲諷慕楚炎,“如果我是你,就有點自知之明,趕緊滾蛋。”
“好,雲若依,既然你這麽狠心,那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我早晚要你們這些人都死在雲天宗的範圍之內,一個都別想跑,我們走著瞧。”慕楚炎此時的語氣透露出一股濃濃的殺氣,說完,便帶著江士郎騰空飛起,瞬間消失了。
“大哥,這個慕楚炎應該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現在他離開,還不知道之後還會發生什麽事情呢。”白燁有些擔心。
“四弟,怕什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還有什麽事能難住我們大哥的嗎?”呂子平可從來沒有擔心過。
席城沉思了片刻,對著秦宇說道:“秦少俠,這個慕楚炎一貫心狠手辣,而且陰險至極,如今我們得罪了他,他既然也放出這樣的話,那他必然會做到的。我們還是小心為妙。”
“嗬嗬……那就讓他放馬過來,就算他不找我,我也會去取他的性命的。”秦宇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