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們鬼族的人也太不講理了吧?比試還要誤傷我們,真是心腸歹毒啊。”
“哎呀,說不定人家提出的比試隻不過是借口,而真正的目的就是想借比試鏟除我們萬惡穀的人呢?”
“我看就是這樣的,他們鬼族很早以前就一心想要鏟除我們萬惡穀,要不然鬼影為什麽一而再,再而三地來挑釁呢?”
“就是,鬼影死了,現在又來一個大公主鬼舞,擺明就是目的不純。”
“鬼族的人就是陰險狡詐。”
“何止陰險狡詐,還野心勃勃呢。”
萬惡穀穀民們對於剛才差點被鬼盈誤傷的事已經產生了其他意見,認為鬼盈的所作所為根本就是故意想害他們。
“鬼舞大公主,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也隻能想辦法保護其他人,免得他們再被誤傷。”秦宇沒有因為鬼舞的蠻不講理而生氣,畢竟鬼舞是鬼族的人,不講理是他們的天性。
“秦公子,你不會每一次飛出的冰劍,都要擋下來吧?那我怕你會累死啊。哈哈哈……”鬼舞大笑起來。
“嗬嗬……”秦宇淺淺地一笑,然後說道:“那也不用這麽麻煩,隻要讓冰劍飛不出來就行了。”
秦宇說完,正打算運功,釋放熾焰鳳凰,想用熾焰鳳凰的火焰包裹住整個比武台,但是,白燁先開口說道:“大哥,讓我來吧。”
秦宇思考了一下,白燁的白澤的風屬性同樣可以讓冰劍偏離軌道,能保證冰劍不會飛出比武台,再加上秦宇自己下一場的比試還不知道要應戰什麽人,保留靈力很重要。
於是,秦宇點了點頭,同意白燁來建立屏障。
白燁開始運功,催動靈力,再次釋放出了自己的靈寵白澤,他的周身也隨著靈寵的出現,再次釋放出了白色的光束,圍繞在白燁的身邊。
白色光束以螺旋形開始從白燁的頭頂不停地旋轉直至白燁的腳底。白色光束在旋轉下落的過程中,還不停地留下餘光向下射出,又一次形成了一個圓形的類似水幕簾模樣的光屏障,晶瑩透亮,閃閃發光。
同時,白燁匯聚靈力,白澤則自動啟用了青澤禦風術釋放出一股股強風。如同白色光束一般,以螺旋形開始從白燁的頭頂不停地旋轉直至白燁的腳底。
因為靈力越來越強,風力越來越大,所以強風將整個白燁包裹在其中。白燁再次催動靈力,讓白澤運用青澤禦風術再次釋放出更強大的風。
形成一個很強大並且堅實的風屏障,然後,將整個比武台重重包裹起來。雖然風屏障很厚,但是,不妨礙在場的所有人觀看比武台上的情形。
秦宇對於白燁造就的屏障很是滿意,如果他用自己的熾焰鳳凰的幽冥鬼禦火圍住比武台,冰劍是無法飛出,但是,除了擁有千裏眼的秦宇以外,估計其他人就都沒辦法看到比武台上的情形了。
“這白公子厲害啊,能造出這麽大的一個風屏障啊。”
“何止厲害啊,要造出這麽大的風屏障,需要消耗的靈力可不少,說明這個白公子的修為境界很高啊。”
“你們說白公子的修為境界達到什麽地步了啊?”
“我看最少是神通境了。”
“不,我看是造化境。”
“造化境?不會吧?這麽高啊?你怎麽看出來的啊?”
“造化境以下的修為境界,在對戰的時候是能看出來的,但是,今天白公子和鬼熊比試的時候,根本看不出修為境界,所以,他應該已經達到造化境了。”
“對對對,那個呂公子跟玉天齊對戰的時候,也是看不出修為境界的,難道他也已經是造化境修為了啊?”
“我想應該是,畢竟他們四個是兄弟,修煉應該都是同步進行的。”
“那這麽說,秦小六也應該是造化境了。”
“可是,秦公子的修為是不是跟他們一樣是造化境呢?”
“肯定啊,秦公子可是他們的大哥,怎麽可能會比他們三個修為境界低呢?”
“難怪秦公子能刀槍不入呢,太厲害了。”
萬惡穀穀民們通過白燁造就風屏障而釋放的靈力,猜測著他們四個兄弟的修為境界。
“四弟,幹得漂亮。”呂子平看到白燁的風屏障,不停地誇讚道。
“秦公子,沒有想到你這個小弟居然能造出這麽大的風屏障,修為功力都不簡單啊。”鬼舞帶著一絲嘲諷的口氣。
之前白燁和鬼熊對戰的時候,鬼舞確實也沒有看出白燁的修為境界,也隻是猜測了一下。這下聽到萬惡穀穀民們的議論,確定自己猜的沒有錯,白燁果然已經達到造化境修為境界了。
“鬼舞大公主,過獎了。”秦宇禮貌地回道。
白燁築起的風屏障沒有引起秦小六的稀奇,反而讓鬼盈有些不自在了,“你們這是搞什麽鬼?為什麽要用風屏障圍住比武台?”
“我四哥是為了讓你的冰劍不誤傷其他人,所以才築起這個風屏障的。這似乎應該不會妨礙我們比試吧?”秦小六不明白鬼盈為什麽看到風屏障這麽激動。
“這會幹擾我釋放靈寵技能的。”鬼盈慌張地解釋道。
“啊?你在逗我嗎?我四哥的風屏障隻是圍住比武台而已,怎麽就能幹擾你釋放靈寵技能呢?”秦小六更加不明白鬼盈的想法了。
“因為……”鬼盈還想解釋的時候,鬼舞卻大聲喊了起來,“鬼盈,擊敗對手即可。”
鬼盈接到鬼舞的信息之後,臉上的慌張消失了,露出之前的笑容,對著秦小六說道:“沒事,圍住就圍住吧,現在我隻要專心對付你就好了。”
鬼盈的話讓秦小六更加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了。但是,秦宇卻聽出了中間的含義。
“鬼舞大公主,看來我沒有猜錯,你這個鬼族女弟子上台比試的真正目的不是打敗我家小六,而是想借比試,借口誤傷其他人,好讓萬惡穀的穀民們人心動**,對吧?”秦宇提出心中的質疑。
“啊?原來那個鬼族女子不是要誤傷我們,而是真的想刺殺我們啊?”
“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她怎麽這麽在意白公子築起風屏障呢。”
“對啊,還說風屏障能幹擾她的靈寵技能。原來是因為這樣啊。”
“鬼舞大公主,你也太陰險了吧?比試都不能光明正大,還要搞小動作。”
“就是,嘴上說的是比試,私下卻是在耍陰謀詭計。”
“鬼舞,我沒有想到,你現在居然這麽心機叵測了。”秦鎮也看不下去了,眼前這個他曾經深愛的女人居然變成如今這幅模樣了,讓他痛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