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秦老明白事理。”
“就是,人族的人就是比鬼族的人能分清是非對錯。”
“我剛才真怕秦老答應鬼舞,畢竟死的是他的親生女兒。”
“我說,你對秦老就這麽沒有信心啊?”
“不是嘛,如果是你的女兒去世了,你能接受嗎?”
“呸呸呸,你少咒我,我還沒娶老婆呢,哪裏來的女兒。”
“哎呀,我就這麽一說嘛。”
眾人之前都很擔心秦鎮會選擇聽鬼舞的話,為了給自己的女兒報仇,而下手去殺秦小六,可事實證明,眾人的擔心是多餘的。
鬼舞一聽秦鎮的說法,更加絕望,她把鬼盈的屍體放下,自己站起身,指著秦鎮說道:“秦鎮,盈兒生前你沒有盡一點父親的責任,她死後你也不為她報仇,你根本不配做盈兒的父親。”
“鬼舞,就算我不配做盈兒的父親,但是,我也絕對不能是非不分。你也不要執迷不悟了。”秦鎮勸著鬼舞。
“哈哈哈……”鬼舞仰天大笑起來,“我執迷不悟?好,很好。既然你不願為我們女兒報仇,那我便自己動手。”
“來人,把郡主帶下去。”鬼舞衝著鬼族的弟子們下令。
兩個鬼族的弟子走上比武台,把鬼盈的屍體抬了下去。
“鬼舞,你不要再繼續下去了,你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秦鎮繼續勸阻著鬼舞。
而鬼舞不但不聽,還一揮她的衣袖,直接一股風將秦鎮扇飛出比武台,直接落在比武台下。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鬼舞會對秦鎮下手,更沒有想到鬼舞居然一揮衣袖便把秦鎮扇飛出去,所以,沒有人能第一時間把秦鎮扶住。
倒地的秦鎮直接口吐鮮血,白世軒立馬從比武台上跳了下來,開始為秦鎮把脈。萬惡穀的穀民們也紛紛圍住秦鎮,詢問著他的傷勢。
“秦老,你怎麽樣啊?”
“秦老,你沒事吧?”
呂子平看不下去了,衝著比武台上的鬼舞就喊,“你這個鬼族的大公主怎麽這麽無情呢,好歹他也是你曾經的愛人,怎麽下手這麽狠毒呢?”
“愛人?哈哈哈……就憑他連為自己女兒報仇都不肯這一點,他就不配做我鬼舞的愛人。”鬼舞此時的表情已經出現了一些扭曲,這種扭曲不是疼痛造成的,而是恨意造成的。
“秦小六,你殺了我的女兒,我今天就要殺了你給她陪葬。”鬼舞衝著秦小六大喊起來。
秦小六因為內心的愧疚,想上台和鬼舞比試,卻被秦宇攔了下來,“小六……”秦宇喊了一聲秦小六的名字,然後衝著他搖了搖頭。
秦小六停下了腳步,站在了原地。而秦宇卻走上了比武台。
秦宇開口說道:“鬼舞大公主,比武場上生死有命,這是比試之前就說好的。你女兒因為比試而喪命,我很同情你,但是,你不該壞了比武的規則吧。”
“規則?我們鬼族說什麽規則就是什麽規則,難不成你還能控製?”鬼舞已經喪失了理智。
“所以,隻要你的人在比試中死了,你就要殺人來償命是嗎?”秦宇繼續追問道。
“他秦小六殺的不是別人,而是我的親生女兒,難道我不該為她報仇嗎?”鬼舞聲嘶力竭地呐喊著。
秦宇沒有因為鬼舞的聲嘶力竭的呐喊聲而激動,隻是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然後說道:“你既然這麽不能接受你女兒死亡這件事,那你為何又讓她上台比試呢?”
“就是,這麽不舍得,何必讓自己女兒上台比試,來冒險呢。”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可是鬼族的大公主,肯定自信唄。”
“自信?就因為仿冒了呂子平他們幾個人的靈寵就擁有自信了啊?是不是太可笑了啊?”
“人家大公主能仿冒出來就是本事,你有本事也仿冒一個讓大家看看唄。”
“我才不稀罕呢。盜版怎麽可能跟正版比呢。”
秦宇的問話讓鬼舞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還擊,反而引來其他人的人雲亦雲。
“鬼舞大公主,你們鬼族和我們四兄弟的比試還差我這一場呢,我們是不是應該先把這場比試比完再談論報仇的事呢?”秦宇開始轉移話題。
“就是。我大哥還沒比呢,難不成你們鬼族要直接認輸嗎?”呂子平嘲諷鬼舞。
“好。那就把最後一場比試比完,我再動手殺了秦小六為我家盈兒報仇雪恨。”鬼舞還是很要強的,答應了秦宇完成比試。
秦宇看到話題轉移了,也為秦小六鬆了一口氣,繼續問道:“那不知道下一場比試,鬼舞大公主要派誰上場呢?”
根據秦宇之前的猜測,這一場鬼族跟自己的比試,出場的應該鬼舞本人,隻是不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
“秦公子,這場比試自然是我自己上場。否則,怎麽對得起你這位傳說中的大神呢?”鬼舞臉上的悲傷表情消失了,隨即又一次出現了以往的詭魅笑容。
鬼舞的話一出口,便證實了秦宇的猜測是沒有錯的,果然最後上場的便是鬼舞。
而秦宇也正想看看這個鬼舞到底是什麽樣的修為境界,居然一揮衣袖便把秦鎮扇飛出去。而且也想通過打敗鬼舞,遏止鬼族的大肆殺傷。
“鬼舞,不要,不要和秦公子打,你不是他的對手……”受傷中的秦鎮還不忘勸著鬼舞。
可此時的鬼舞已經被仇恨蒙蔽了心智,怎麽可能還聽得進秦鎮的勸阻。
“秦鎮,就算我今日死在這裏,也用不著你管。因為,你不配。”鬼舞對秦鎮的恨意在話語中提現得一清二楚。
“鬼舞……”秦鎮還想說什麽來勸誡鬼舞,卻被鬼舞冷漠地打斷了,“你閉嘴吧。我不想再聽到你說任何一句話,否則,我先殺了你再比試。”
“秦老,放棄吧。她不會領情的,你受了這麽重的傷,還是別說話了,好好養傷吧。”白世軒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勸說著秦鎮。
秦鎮隻能無奈地留下了一絲淚水,任由鬼舞自生自滅。
“這個鬼舞還真是不識好歹,秦老為她好,她還不領情。”
“她那麽自大,怎麽可能聽秦老的勸說呢。”
“不光自大,此時鬼舞應該已經被仇恨充斥了心智了,不要說秦老,估計誰說都不會聽的。”
“她這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啊。”
“你們說鬼舞是秦公子的對手嗎?”
“我覺得應該不是,通過呂子平他們三個人的修為境界來看,他們三個都這麽厲害,秦公子應該更厲害。”
“可是,剛才鬼舞一抬衣袖,秦老就被擊飛了,這功力也不差啊。”
“爭論什麽啊,我們繼續看下去不就知道誰更技高一籌了唄。”
萬惡穀的穀民們紛紛表示讚同,全部盯著比武台,等待著這最後一場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