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羅點頭,心念一動,一道刻畫著符印的玉佩出現在手中。
傳訊玉!
靈符閣產物!
持有傳訊玉的兩人,可以互相傳遞訊息。
傳訊玉異常珍貴,不過以雲羅的身份,倒也算不得什麽。
此時這傳訊玉淡淡光華閃動。
這是有消息傳遞過來,之前雲羅來時,就已經派人去查探消息,此時才傳遞過來。
雲羅收起,抬頭看向江老:“那年輕人,名叫秦宇,平陽城人,年齡二十,三品丹師,擁有靈火。”
江老聞言一怔,二十歲?
雖說之前探查到秦宇在百歲以內,但也沒想到會這麽年輕,二十歲。
一個小娃娃,就神通境了?
雲羅也是有些驚訝,不由抬頭再次朝遠方看去,不過他可沒有江老的明眸神通,什麽都看不見。
這懲罰,若是抗住了,那這秦宇可就不單單是天才了,而是已經邁進了強者的大門,而且,恐怕神通會很不凡。
一入神通,便算是進了強者圈子。
造化不出,神通爭鋒。
丹域沒有造化境強者,最高的便是神通境。
入了神通境,隻要不斷修煉,總會修煉到巔峰。
雲羅國神通境巔峰的就有十數位,就連雲羅自己,也是神通境巔峰,因為這已經到頂了。
但為何雲羅威勢滔天,無人敢觸犯。
是因為他的龜甲神通強大!
所以。
同是神通境巔峰。
修為相同,比的就是神通!
或者寶物!
比如靈符,靈陣,靈丹,靈火等等。
而這秦宇,不光是丹師,而且有靈火,更是雙生神通,或者可能是特殊的神通。
底子打的很好。
兩人思索一陣,江老瞥了雲羅一眼,笑道:“倒是好事,你雲羅國日後又會出一強者。”
雲羅對江老所說的‘你雲羅國’並未作何反應,而是有些憂色道:“不一定是好事,這秦宇獲得神通的時候降下天懲,也有可能是特殊神通。”
“若是獲得了一些邪惡的神通,不但不是好事,反而是禍事。”
江老聞言似是想起了什麽,眼中閃過一絲冰冷,隨即道:“擔心什麽,就算是邪惡神通,現在也隻是剛入神通境,待探查一番,若真是的話,直接鏟除!”
兩人談論著。
外城丹鋪靜室內,秦宇卻陷入苦惱之中,之前獲得皓軒神通的時候,樂章響了一會便降下了。
但現在,卻遲遲不見有反應。
丹鋪外,雲方等人和圍觀的人群都看著天空,雲方和褚老,還有人群中一些有見識的,此時都有些驚駭。
他們都看出了,這是又要天賜神通。
雙生神通!
褚老瞥了一眼愣愣看著天空的雲方,心底思緒不斷,幸虧吧,幸虧秦宇現在就突破神通境了,雲方要讓秦宇道歉的想法還沒實施。
若不然,有他後悔的!
此等人物,怎麽可能會跟那呂衝道歉,雲方若真提出來了,恐怕秦宇會直接拒絕,就算不翻臉,關係也會產生隔閡。
眾人各有所想。
雙生神通雖然都知道,但,見過天賜雙生神通景象的,基本沒有。
此時眾人隻是猜測,畢竟,也沒有別的解釋啊。
天賜過一次神通後,又來一遍,而且異像比之前更甚。
不管外界眾人如何,靜室內的秦宇,此時卻有些慌了。
因為,那雲霧中的黑光遲遲不落下,漸漸地,秦宇竟感受到一絲危險,那是來自於元神小秦宇的感知。
很莫名的感覺,就像下一刻秦宇便會身死道消。
這...天賜個神通而已,為什麽會這樣。
難道跟雙生神通有些關係?
但二哥白梅也是雙生神通啊,那不也活蹦亂跳的。
也就在這時,天空雲霧中的那道黑光,閃動的更劇烈了,似是要在雲霧中掙脫而出,終於,細細的一絲黑色光華,從雲霧中射出。
這道黑色光華非常淡,若不仔細觀察,根本發現不了。
這道黑色細線射入秦宇識海,一股意念傳**開來。
秦宇一驚,這股意念...
我...
什麽意思?
什麽我?
秦宇心中危機感更勝,不敢拖延,調動元神之力將那道黑色光華包裹,滋養。
終於,這股意念清晰起來。
幫我!
???
幫誰?大哥你是誰啊,我怎麽幫你?
但任憑秦宇再怎麽給他補充元神之力,也沒有別的信息傳出,就隻有兩個字,幫我。
我尼瑪...
好詭異!
秦宇手足無措,但感受到這股意念的不止秦宇一人,還有其他人。
或者說,其他東西!
識海之中那懸浮的毛筆,竟然動了,筆頭甩來甩去,在畫符。
與之前的牽引印記有些相似的印記,被毛筆刻畫在識海之中。
呼——
又是一股牽引之力衝天而起。
丹鋪外,眾人抬頭看天,空中的雲霧突然劇烈抖動起來。
見到這一幕的紛紛精神一振,要天賜了嗎?
但,空中沒有光華射下,而是整個雲霧,被雲中的黑色光華拖拽著,垂直落下。
一眨眼,便灌入丹鋪之中,灌入秦宇識海之中。
額...?
眾人一陣錯愕,什麽情況?
這是賜下神通了?
而在另一邊,江老和雲羅之處,感受著樂聲消失,江老再次動用明眸神通,朝外城望去。
正巧看到整個雲霧灌入秦宇體內的一幕。
這...這。
雲羅看著江老張大著嘴巴,雙眼已經有眼淚流出還不收回神通,心中一驚,江老到底看到了什麽?
江老回過神來,卻是思索不斷,看雲羅一臉疑惑的看著他,起身走來走去,道。
“雙生神通或者特殊神通,降臨的時候,會被天懲跟來,對不對?”
雲羅點頭。
江老又是繼續道:“天懲會聚集附近能量,降下攻擊,然後離開,若是抗住了天懲,一切好說,若是沒抗住,直接身死道消,對不對?”
雲羅不知道江老到底在幹什麽,不過確實是如江老所說,便是點頭。
江老走來走去的腳步終於停住,目光灼灼的盯著雲羅:“錯了!”
雲羅一愣,什麽錯了?
江老盯著雲羅,心中思索一會,道:“最起碼,天懲是不會親自跟來的,天懲應該是一種規則,而降下攻擊的,應該是天懲分出的意誌。”
雲羅聞言疑惑道:“為何這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