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是那樣說,秦宇也沒太過拖延,喝了杯茶後,便直接開門走出。

丹鋪之外,眾人正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說話,此時聽見開門聲,紛紛轉身望去。

見是秦宇出來了,都不由露出笑容,趙宏更是直接上前。

“秦兄,你厲害啊,我這回到家裏,被窩都沒暖熱乎呢,你突破的消息就傳來了,驚得我差點沒穿衣服就過來觀看了。”

周圍人聞言紛紛笑出聲,這趙宏還真是夠了。

在這丹鋪突破了境界後,竟然回去睡覺了,大白天的...

秦宇嘴角也有些抽搐,瞥了一眼趙宏,有些無奈。

隨著趙宏出言,其餘眾人也是紛紛恭喜,說點好聽的話又不要錢,還能增進一下關係,何樂而不為呢。

待一番客套過後,終於進入正題。

秦宇輕咳兩聲:“諸位,上次沒有得到丹藥的朋友,先進店吧。”

說完轉身進入店內,門前一陣躁動。

最終,還是張家公子先進來了,簽了入股契約,拿走了幾顆丹藥。

很痛快,一點不囉嗦。

廢話,現在眾人都想跟秦宇扯上點關係呢,現在又能拉上關係又能得到完美級丹藥,這麽好的事,傻子才不幹。

張家公子出了丹鋪後,門前卻一時有些安靜,因為按照順序的話,下一個,理應是...呂家了。

呂衝此時滿臉不忿,他萬般不想進去,若是他進去了,秦宇給了他丹藥,他也入了這丹鋪的股份,這不就是相當於朝秦宇低頭了。

三天前他離開的時候,可是放下了狠話的,聲稱要讓秦宇後悔。

可現在...

呂衝猶豫,其他人可等著呢,見呂衝遲遲沒有動作,終於有人忍不住站出來了。

“呂公子,你若是不進去,那我們可就進去了。”人群中走出一名錦衣少年,身後跟隨一名神通境長輩。

呂衝聞言朝說話之人狠狠的瞪去,這人他認識,是外城一名神通境強者的兒子,也沒什麽勢力,家中隻有一位神通境強者。

跟他呂家當然是沒法比,呂衝心中惱怒,現在連這種角色都敢出言得罪自己了嗎?

錦衣少年被呂衝一瞪,不由低下了頭,但卻沒有退後。

呂衝心中惱怒。

這少年難道不憤怒?

輪到呂衝進去了,呂衝卻遲遲不動彈,難道自己不進去,還不讓後麵的人進去了?

不過呂衝還沒有發作,又有一名年輕男子站了出來。

“呂公子,你遲遲不進丹鋪是何意,若是有其他顧慮,不如就讓我們先進吧。”

呂衝看去,瞳孔一縮,這人可與之前那少年不同,雖然都是背靠神通境強者,但神通境和神通境之間,也是有很大差距的。

現在站出來說話的這人,身後的神通境長輩,可不是善茬,實力很是強大,就算跟呂家的幾名神通境比起來,恐怕都是不遑多讓。

呂衝更是糾結,一下得罪兩名神通境的話,就連他都有些打怵,現在竟然有些進退兩難了。

若是進了丹鋪,就相當於對秦宇低頭了。

若是不進,讓別人先進的話,也顯得自己怕了出言的這兩人。

這...

呂衝身旁的三長老見狀一驚,這樣可不行,一下得罪兩名神通境,回去了恐怕連他都要被家主懲戒。

當下急忙低聲對呂衝說道:“別忘了家主的吩咐,也不用你如何,進去說兩句客套話,入了這丹鋪的股,此事就算了結了,回去也好交代。”

呂衝聞言感覺臉上發燙,怎麽就不用如何了,之前剛給秦宇放了狠話,而且那秦宇還直言辱罵過我,現在進去不是自取其辱嗎。

隨著人群中站出兩人後,其餘人似乎見有人帶頭,有了些底氣,一個個紛紛站出來出言。

“呂公子,你到底進不進啊。”

“是啊,呂公子,我們一大早就在這等著,可就為了得到幾枚洗髓丹。”

“若是遲遲沒人進去,秦老板關門謝客了,我等怎麽辦!”

一個個權貴子弟紛紛站出,這已經是他們第二次來了,若是還得不到丹藥,誰知道秦宇下次還會不會出售。

畢竟現在的秦宇和之前可是不同了,之前秦宇自己都說,是初到皇城,沒有跟腳,想跟眾人交個朋友,才拿出完美級洗髓丹來出售的。

現在秦宇突破到了神通境,更是天資驚人,恐怕已經不需要再跟他們如何了。

此次,很有可能是秦宇最後一次這樣出售洗髓丹,跟白送一般...

以後就算出售,很有可能也不會這般,入個股就能得到丹藥。

更大的可能是,以物換物,或是其他要求。

呂衝見眾人紛紛站了出來,頓時大驚,出聲之人最起碼有七八個了,這可就是代表著七八個神通境強者。

這還沒完,似是有點從重的意味,趙宏竟然也站了出來:“呂衝,你難道不知道,耽誤他人機緣等同於圖財害命,自己白癡還想拉上別人?”

趙宏這話可謂是誅心,呂衝頓時氣急,臉色通紅,指著趙宏的手指都顫抖不斷:“趙宏你!”

可呂衝話還沒有說完,又有人出聲了。

“不進就滾,不要在這礙眼。”

呂衝聞言,這次竟然沒有出聲,而是有些驚愕。

因為出言之人,乃是周瑾!

外城第一大家族周家的下一任家主,周瑾。

洗髓巔峰境,所有公子哥中,最強的一人。

而周家,也是外城最強的家族。

呂衝愕然的看著周瑾,自己沒有得罪過他吧,為何周瑾會站出來插手。

呂衝想不明白,丟人就丟人吧!

剛想一狠心,不顧臉麵進丹鋪中去,卻在這時,一名侍女從丹鋪中走出。

侍女站在門口,亭亭玉立,朝眾人行了一禮,笑著說道:“諸位,我家公子讓我傳話,公子剛剛忘記了說,不出售丹藥給呂衝公子,還請呂衝公子自便。”

說完,這侍女的臉上染上了一抹緋紅,之前她稱呼的可不是秦公子,而是我家公子,呀...不小心把心中所想給說出來了。

不過見眾人沒有發覺其中的意思,侍女這才鬆了口氣。

侍女的話音落下,門前本挺僵硬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詭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