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生活中總是有著太多的**,如果你不能以寧靜的心靈去麵對,就會感到心力交瘁或迷惘躁動。所以,懂得在恰當的時候做出選擇,懂得適時地有所放棄,正是我們獲得內心平靜的好方法。
在一條偏僻的老街上,有一家鐵匠鋪,裏麵住著一位老鐵匠。如今,已經沒有人打製鐵器了,老鐵匠隻好改賣鐵製的生活用品,比如鐵鍋、斧頭等。生意很冷淡,大半天來不了一位顧客。於是,人們就經常看到老人一手拿著一個半導體,一手舉著一把紫砂壺,坐在店門口喝茶,聽收音機。老人從來不主動招呼生意,開這個店,更多的是打發時間,賺錢倒在其次。他老了,掙的錢夠自己喝茶和吃飯的就行了,他很滿足。
有一天,一個古董商人從老鐵匠的商店門前經過,不經意間看到老鐵匠手裏的紫砂壺。他一眼就看出,那是一把罕見的古董。再仔細觀察,他認定,這是清代製壺名家戴振公的作品,戴振公素有“捏泥成金”的美名,據說他的作品現在僅存三件。難道世上還有第四件嗎?古董商人征得老人同意,端起那把壺仔細端詳起來,果然沒錯,就是戴振公的作品。
古董商人二話不說,出價10萬元要從老人手裏買下這把壺。老鐵匠聽到這個報價瞪大了眼睛。這把壺是他的爺爺的爺爺留下來的,他從來不知道,一把泥做的茶壺會這麽值錢。不過,他拒絕了古董商的請求。這是祖傳之物,他不能賣。
壺雖然沒有賣成,但古董商走後,老鐵匠有生以來第一次失眠了。他端著茶壺左看右看,以前他喝茶時,茶壺隨便往身邊一放,想喝時,捏著壺把往嘴裏一送。現在,他總是害怕自己不小心把壺磕了、碰了。他的心思都在茶壺上,忘了茶的味道,忘了聽收音機裏的相聲,忘了看門外悠閑的風景。
更煩人的日子還在後頭,鎮上的人在聽說老人有一把價值連城的茶壺後,門檻都快給他踏破了。晚上經常有人推他家的門。老人怕壺被人偷走,不得不加固了大門。
就這樣,原本一把普通的紫砂壺搖身一變成為古董之後,老人的生活徹底被攪亂了。
過了一段時間,商人再次帶著20萬元現金登門,老鐵匠再也坐不住了。他招來左鄰右舍的人,拿起一把斧頭,當眾把那把紫砂壺砸了個粉碎!從此,老人又恢複了喝茶聽收音機的平淡日子,隻是那把名貴的紫砂壺換成了一把普通的紫砂壺。
就這樣,老人端著這把普通的紫砂壺安然活到了120歲。
再多的錢財,也不過是身外物,有它,我們每頓吃一碗飯,無它,我們每頓也是一碗飯。隻要我們的心靈能夠寧靜快樂,有多少錢並不重要,印度詩人泰戈爾說過:“如果鳥兒的翅膀綁上了金子,那麽它肯定飛不高”。人每天要麵對許多**,它們以不同的麵目和借口引誘我們成為它們的俘虜。有一隻冠雀被捕鳥夾給夾住了,它傷心地說:“我真是最不幸的鳥呀!我沒偷別人的貴重物品,僅僅一顆小穀子卻使我喪了命!”這隻冠雀愚蠢嗎?其實,我們每個人都可能無意中做了一隻可憐的冠雀。我們必須時時警醒,抵製哪怕是像一顆小穀子這樣的**,以免使自己陷入不必要的煩惱當中。
我們看到很多名利雙贏的成功者,同時又是一個淡泊寧靜的人。他們隻是努力用心在做自己應該做的事,而不貪戀成功帶給他的名氣和利益。一個人努力地做自己應該做的事,功成名就本來是很自然的事,可許多人偏偏舍本求末,隻要名利,這才是最致命的地方。物欲橫流的時代,向人展示了太多的**,越是在這種**中行走的人,越要保持一份清醒和淡泊。
一位顧客走進一家汽車維修店,自稱是某運輸公司的汽車司機。他對店主說:“在我的賬單上多寫點零件,我回公司報銷後,絕對虧待不了你的。”但店主拒絕了這樣的要求。
顧客繼續糾纏:“我的生意很大,我會常來的,這樣做你肯定能賺很多錢!”店主告訴他,無論如何也不會這樣做。顧客氣急敗壞地嚷道:“誰都會這麽幹的,我看你真的是太傻了。”
店主火了,指著那個顧客說:“你給我馬上離開,請你到別處談這種生意。”
誰知這時顧客竟露出微笑並緊緊握住店主的手說:“我就是這家運輸公司的老板,我一直在尋找一個固定的、信得過的維修店,我終於找到了,你還讓我到哪裏去談這筆生意呢?”
麵對**不心動,不為其所惑,我隻做我應該做的事,賺我應該賺的錢,這樣的人也是真正懂得如何生存的人。這個世界有太多的**,一不小心往往就會掉入陷阱。**能使人失去自我,找到自我,固守做人的原則,守住心靈的防線,不被**,你才能生活得安逸、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