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談完了嗎?”

麻生一郎抹抹嘴,站起來伸伸懶腰,這頓飯價值不菲,議員慢悠悠在兩方鞠躬示意下,滿意離開。

大和田笑嘻嘻拿出保密協議,笑道:“鬥搜。”

津田鬆似乎想將大和田看穿,聽完神明的啟示,他懷疑這是一場騙局。有引薦人麻生一郎在,鬆本申的現身說法,他暫時不想反悔,這個解藥需要等到他去華國訪問時使用是否見效。

“希望鬆本社長言而有信。”

鬆本申在門口離別前,握手笑道:“隻要你真誠道歉,加上送一些他需要的生產物資,我相信令兄的病情會好轉,想要治愈,需要更大的努力。”

“哼。”

津田鬆很不給麵子的上車離開。

回到家中,大和田趕緊將搜集的情報報告:“甘總,如您所料,東京方麵已經爆發病毒,現在無人可以醫治,津田駒社長感染病毒,他們下個月應該去華國訪問,應該是談判紡織配額事宜。”

“具體訪問保密級別很高,津田隻知道行程去津門,和津門紡織洽談。”

甘笛大驚:“鬆本社長沒有把奇怪的事情告訴其他人吧。”

甘笛沒辦法解釋迷霧的原理,他是推論有一種迷霧在左右事態發展,隻能含糊問。

“沒有,鬆本社長在度假,一切很正常。”大和田重新獲得社長的信任,享受金錢饕餮盛宴,他將現金小心翼翼藏在保險櫃。

“發財的事情別讓神明知道哦。”這是社長給出的建議。

甘笛感歎迷霧的操作殺傷性大,但是想要通過極端方式讓人們明白它的意圖,有點廢人。

津門紡織廠廠長文廣澤曾經在紡織協會會議上見過,與津門洽談配額,按照時間應該會提前布置,他拿到夏宛的行程安排,看到津門紡織的邀請函,邀請極地公司董事長參加於6月7日的紡織協會會議。

具體內容模糊處理,文廣澤應該是怕濱海提前得知消息,爭搶東京的紡織配額,他內心大定。

在這項非必要的行程打叉,紡織協會會長狄總已經上任,讓他聽聽就可以。

自己還有時間,搞定法院破產流程。

……

這次與東京的經貿談判非常重要,領導們已經初步溝通,東京擬從國內采購大量的棉紡織品,可以部分彌補米國特別301條款帶來的缺口。

多方爭取後,擬定的行程是津門和魔都,分別按照自己的優勢和對方代表團談判。周邊城市可以參與,分配當然要聽津門的指揮。

文廣澤準備很充分,在有限時間內,將代表團資料搜集到位,希望從中東京各位代表中尋求突破口將出口配額留下。

代表團企業巨頭有東麗、東洋紡、旭化成化學等紡織和化工、建築綜合產業布局的大型企業。

東麗公司產品主要是纖維類、化工和新事業產品,新事業主要是碳纖維和複合材料,94年產量為2300噸,占比世界總產量28%。

旭化成化學工業是綜合性企業,除了纖維、紡織業,在建築和化學領域也表現不俗。

東洋紡更像純正的紡織企業,先後在六十年代引進腈綸、滌綸、丙綸等合纖技術,獨自開發氨綸、蛋白纖維。主要生產化纖材料。

這次的代表團長是東洋紡的社長佐藤一樹先生。

“代表團的行程入住酒店、個人喜好、飲食和談判時間抓緊再次確認一邊。”

“問問燕京那邊的消息,出口配額有沒有上限,魔都方麵需要溝通嗎?”

“省城紡織和自行車配額?讓柴國光他們自己過來。”

成立臨時小組,文廣澤坐鎮。

這些細節方麵自然有其他工作組負責聯係反饋。

“津田駒社長希望請濱海市極地公司董事長參與這次談判會議。”工作人員從燕京得到一個反饋消息。

“甘笛?”

文廣澤對甘笛的印象很複雜,佩服他在危難中托起濱海市的紡織廠,但是也讓津門和魔都的紡織廠格外難堪,配額減少後,他們按照比例裁員緩過這口氣,卻拿來和小地方比較。

他存著一份勝負心,在和津田社長溝通時,故意透露極地公司的窘境,讓對方升起覬覦之心。

“津田社長來了?”

文廣澤和津田社長在幾次采購接洽中保持很好的友誼。

“津田鬆?”

工作人員提醒:“津田社長因病卸任,津田鬆是社長的弟弟,已經接手津田駒。”

去年看到津田社長身體很健康,風花雪月老當益壯,如今重病在身。文廣澤很感慨,人脈需要不斷更新和發展,他需要重新聯絡感情。

“他找甘笛什麽事情?”

工作人員:“津田社長旗下的產業部長沒說具體事項,隻是希望和極地公司有事情洽商。”

哈,津田駒對極地公司的纖維獨家協議念念不忘。

東麗、東洋紡、旭化成化學,三家巨頭都有化纖業務,津田駒衝在前邊,希望東瀛化纖業務能更上一層樓。

他沉吟片刻:“甘笛不是與會代表,寫一份邀請函,如果他願意來,雙方可以在酒店直接洽商談判,咱們協助提供場地。”

“甘總一般不願意見客,央視的經濟對話使用花招,甘總才勉強答應。一份邀請函我覺得他不會來。”

電視上魔性的一個億的賭注,讓江河投資的夏宛紅遍大江南北,知名度直追董事長甘笛。

文廣澤哭笑不得,一家企業不靠生產和銷售,完全是包裝手法吸引眼球,也是蠍子粑粑獨一份了。

“邀請函足夠。如果津田社長問起來,咱們的會議代表中已經安排濱海的狄茂典和劉棟,讓他們和狄茂典直接談判。”

文廣澤很慎重,現在情況比較微妙,爭取出口配額的關鍵期,甘笛不按套路出牌的人物,來到談判會場有一定風險。

即便津田社長可能會怪罪,他也不想讓甘笛來到津門,他是富二代出身,萬一利用一些巨頭之間的恩怨,拿到配額也是津門的損失。

“明白。”

文廣澤等東道主在津門飯店等待代表團的到來,已經超過預計時間半小時,炎熱的天氣讓大家不斷擦汗。

外事人員急匆匆來到:“遇到點情況,東瀛代表團預計要下午抵達。”

“怎麽回事?”

外事人員搖搖頭,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