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坐在家中的沙發上一言不發,看著他回來,老溫還有些詫異:“你怎麽了兒子,怎麽回來了?健兒我叫你,你為何不答應呢?”

猛的一下反應過來,他才發現是他爸叫了他:“哦,我沒聽見,爸怎麽了?”

溫健還是以平靜的態度回答他爸的問題,但是他內心早已洶湧澎湃,他想要知道他和沈良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沈良會如此對他不滿的態度。

這麽想根本不應該呀,沈良是沈林叔叔的孫子,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會讓他這麽痛恨自己的父親,這是他想破頭都想不到的,究竟他沒在的這段日子發生了什麽溫健自己都不清楚。

他想要問他爸爸可他無從開口也不好問這樣的事,覺得事情的大小實在是讓他不清楚,他也無法第一句開口就責怪自己的父親,這也不是一個當兒子所做的。

他知道他也很清楚,他爸爸一直覺得他和沈明叔叔走的太近,所以有些吃醋,這也是應該的,畢竟他們兩父子那是一家人,他和沈林叔叔又是另外的關係。

自然是有他做的不足的地方,他也承認,但是麵對這件事他還是覺得想要問他爸爸問個清楚,他不想把事情做的那麽糊塗,他覺得,他有權利知道這樣的過往,所以溫健鼓足了勇氣開口,當說出第一個字他就後悔了:“爸。”

他叫了老溫一聲,老溫很快反應過來:“怎麽了?之前我叫你你都沒反應,到底出了什麽事你告訴我,若是你在那裏做的不好,你一定要跟我說,我幫你換地方都行,但是你別憋在心裏,你可是從國外留學回來對魔都一切不習慣,我能理解,若是那邊不好就住在家裏。”

自己的爸爸當然對他百依百順,而且是特別的關心,他若是真的要問他爸這件事究竟如何,那不是太沒有責任心了嗎?

而且他爸也是為了他好,他還真難以想象他爸和沈良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但他聽到他爸說的這些話,他還是硬生生的憋回去了。

他的態度很好,虔誠的眼神看著他:“爸,沒事兒,我隻想說我剩下的時間想在您的身邊陪陪你,哪裏也不去。”

聽到這話老溫很是欣慰,沒想到自己兒子說出這話也是他不得多見的但是他兒子說出這話他的心裏開心到不行。

在老之前,他自己和兒子的關係不是那麽好,也是靠沈林去維持的,很多時候他兒子和沈林的溝通反而更多些,和他基本上是零溝通,所以兩個人之間的矛盾很多,一個不理解,一個反而覺得是對方的過錯,但他認為今天自己兒子說的這句話,還是說出了他自己的心思,所以他也不想去把事情給弄得複雜化。

“好,既然你都這麽說了就陪著我吧,你想陪著我就陪著我,不想陪著我就出去和你的那些朋友聚一聚,之前你在魔都不是有很多同學嗎?你可以約他們出來,多少見見麵,也好過一個人待在家裏。”

“我當然知道,隻是我那些同學不都是很忙嗎,而我也沒時間和他們出來玩呀,頂多不過就是出來喝喝茶,就一個下午茶的時間。”

說的不錯,現在的溫健,真是負擔的任務太重,他已經答應了沈林在十天天之內將銅盆底端的紋路給研究出來,那可是一副藏寶圖的形狀,不是誰說研究的出來就能研究的。

沒有這樣的功底,一定是不敢攬這樣的瓷器活,剛開始他會有些擔憂,認為自己的兒子沒有必要去接這樣的活,他認為,沈林現在對他的態度就是很好,現在老溫手上的王牌就是他的兒子,若是沒有他兒子,他一定是不會被沈林重視的。

早在一年以前,他就很清楚他自己的現狀,他靠著他兒子,所以他才有這樣的機會,但是他還是覺得自己的兒子沒有必要這麽憋屈,為了這樣的一件事,去討好沈林,認為自己的兒子該做什麽就是什麽,他倒是不希望失去自我。

失去了以自我為中心,那就根本不是一個有思想的人,他也很清楚,自己在做的這一件事上,有著一些原本上的改變,早在之前沈林就給他說了,隻要這件事完成就能給他多少多少的報酬。

這些他都不需要,隻是他想他的兒子能在魔都好一些,畢竟有沈林這樣的靠山寨,他兒子不會差到哪去,所以他也沒辦法,隻能讓他兒子更多的哄著沈林,不管是哄還是騙,隻要他對他的態度好那就行。

做了這麽多委屈的事,隻想自己的兒子好,這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可老溫他用錯了,在沈林這裏完全不管用,不管他是怎樣的心思,到了這裏,沈林就覺得,不是他的東西他一定能得到,但是是他的,那也一定是他的,反正在沈林的字典裏沒有輸這個字。

這也養成了沈林一個特別不好的習慣,即使溫健不是他的親兒子,他也覺得溫健能當他的親兒子一樣,雖然年齡上差距很大。

但他還是想要插手去管這件事兒。

就換做是哪個父親都不會心服口服,何況,老溫是表麵服氣他,而心裏很不服沈林,他總覺得沈林是個虛偽的人。

老溫和他兒子沒有多說的,兩人住在同一房間都沒有話說,很尷尬。

其實這也不是常見,隻是溫健從國外回來之後成為了這樣,這不是一個好習慣,但是他和老溫之間的關係變的很奇特。

不算好,也不算太差,這樣的心思對於老溫來說,他自己都搞不懂自己兒子到底在想什麽培養出的兒子那肯定是優秀這毋庸置疑。

可他和兒子的溝通出現了問題,不是一點點的問題,而是很大的問題,所以他現在不知該怎麽拿捏這個度,更不知道該怎麽和自己的兒子去溝通,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半, 他看時間不早了,所以他提出了他要回房休息,讓他兒子也早點休息,說完了這句老溫便沒有了其他的話。

等到他回房了之後,溫健一個人坐在沙發發呆。

他想不通,自己的父親為何和自己變成這樣的關係,這可不是他所遵守的,這也不是他理想中的那樣的生活,他從國外回到國內其實還是有一定的期待,但是給他的期待,還不如不給,如今變成這個模樣,他還是覺得無話可說,好像和自己的父親是陌生人。

反而和沈林叔叔走的近一些,雖然是這樣的輩分,他和沈良之間根本差不了多少,反而他們之間才是近一點的關係,但是兩人根本就無話可說,因為沈良對她爸爸很是仇恨,雖然他不知道是什麽問題,也不好去提出。

但他曉得一定是在職場上出現的,畢竟他爸爸沒有人格上的問題,隻是他覺得自己的爸爸不是什麽事都和他說,而是選擇性的和他說,這才會讓他有一些新的想法。

溝通之間出現了問題,關鍵也沒有刻意的去說去做,隻是想平靜的把事情給處理好之後,還是回到最初的模樣,最初和他爸的關係很好,那就保持那樣的關係回升。

其實出一趟國真的是很痛苦,一回來什麽都變了,變得麵目全非,都不是他所認識的那樣,所有的人都變了,所有的事情,也變了,他早知道人長大了什麽都會改變,可他沒想過會變得如此。

但他又不能消沉,因為他第二天,還有事情得做,要忙自己的問題,他還要做一個學術教研,所以在這件事上特別的忙碌,沒有時間去和他爸探討他和沈良到底是怎樣的仇恨。

他得要把所有的心思放在他想要完成的事上,而不是去分析,他們兩人之間的矛盾問題,溫健是一個特別隨和的人,隻要他爸和他說或者沈良和他說,他一定會傾聽,可他不是主動的人,所以也不會問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畢竟對他沒有什麽好處。

第二天的學術討論會,是在魔都的會議大廳舉行,這一次,說來聽講座的都是成功人士,這也包括在其中的陳蘭。

每一個公司都要派一個代表,而且其餘的都是自發想要來的,才會有這樣的機會,這一次聽說是溫健主講,所有的人都是慕名而來,他們都想要聽一聽溫健到底在他的學術上有著怎樣的成功。

就連陳蘭這一次來,也是為了想要聽他的講座,才會特意申請這個名額,她是覺得好奇因為老溫曾經帶過她,想看看他兒子是怎樣的人。

陳蘭自然也聽說過溫健,可也特別好奇,老溫到底撫養出怎樣的兒子他兒子特別優秀,可老溫做事做人都是特別的不光彩,所以他很想知道他是怎麽教導他兒子的,他兒子如今這樣的成功和他到底有沒有關係。

相對比於溫健,陳蘭是要大他好幾歲,按常理上來說,應該算是姐姐……

不過從外貌上看上去,陳蘭和溫健站一起完全看不出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