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好,我是王老先生的學生,今天我帶著我男朋友一起來,想要送王老先生最後一程。”
陳蘭率先發話,惹得旁邊的沈良覺得很詫異,什麽時候她成為了王老先生的學生,而且這個離去的老先生居然姓王這她都知道,看來那天和王先生聊了不少。
什麽老先生的秘密一句沒給他說,反而一個勁的在這說,其他的他都感覺陳蘭是不是有些跑題?他看了陳蘭一眼,真的是不要他說話就由著陳蘭來,說的一切都對得聽她的。
看她這樣的氣勢,沈良也不敢在說了,他知道如果再說下去一定會惹她生氣,所以還是算了放棄吧,他就做一個乖乖男,聽陳蘭的話也不錯。
今兒個陳蘭已經宣誓要做強者,換一換角色也行,反正陳蘭給他的第一印象也是女強人,那就讓她當。
“抱歉陳小姐,那天你還來看我爸爸的,哎真的不是有意忘記的,快請,我爸在裏麵,你送送他最後一程吧!”
喪氣地說了一句,王老先生的兒子精神很不好,看上去像是在一直熬夜沒有休息過,沈良出於禮貌伸出手和王老先生兒子握了握:“節哀!很可惜我們在這種場合相見。”沈良說的話很有深意。
“是啊,沈先生,我也覺得可惜,你們裏邊請吧,現在我還要出去接人,我爸太多朋友和學生,我得去接機,今天從國外來呢。”
王傑顯得非常焦急,那很正常,父親離世過去了三天,雖不那麽難受但難以掩飾他的黑眼圈和紅眼眶。
“去吧,去吧。”沈良和陳蘭異口同聲說出。
送走完結之後,兩個人一同來到殯儀館的大廳發現停在這兒的水晶棺材裏,躺著一個麵目慈祥的老者,看上去就像是睡著。
這可是沈良第一次看到,有人躺在水晶棺材之中,他不知道人的生與死,到底是有怎樣的意義,但感覺生離死別確實是有一定的距離,讓他還是有一定的升華,畢竟他對於生和死是沒有概念的,也沒有死過。
“愣著幹嘛獻花呀,獻了花我們就出去等著,等他兒子回來看看還有沒有什麽值得的線索。”陳蘭在一旁提醒沈良,這也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畢竟之前他交涉的那些人際關係還不足以讓他到殯儀館來。
發愣的同時,他聽了陳蘭的建議,把花獻給了逝去的逝者跟著陳蘭一同離開,到了門外他根本就沒有發現老先生唐大維的身影。
剛才又聽到王傑所說的那些話,好像是說有人要從國外來,他第一猜測的,就是老先生,會不會是他又從國外回來了,第一時間趕到這裏來送他的老朋友一程。
令人失落的是,自從那次酒廠之後就沒有再看見老先生的蹤影,說是要談說是要合作,可都沒有了下文。
他懷疑老先生這是在躲避,不想把事情給處理掉,一直在拖著時間,這不是他的作風,雖然之前沈良也很拖拉,經過了和陳蘭的相處,他還是改了許多,希望自己力量也影響到老先生,老先生貌似無動於衷。
確實,看得出,老先生沒有誠意和沈良一起,攜手共同將一件事做好,兩人有一定的差距,這是事實,畢竟在年紀上這一塊,還是有著不同的差距。
文化程度和家庭背景,也是影響這一點,可沈良沒有認為這就是他們中間的隔膜,他有想過,要勸導老先生該怎麽做,看老先生不按照他的想法去做,他也沒辦法,搞得他現在像個罪人似的不知怎麽去做,反正不管怎樣裏外不是人。
“幹什麽呢,趕緊走吧,我們不在這呆著這裏好像也沒什麽線索。”
陳蘭的眼睛很尖,很快就發現線索好像在這就斷了,之前王老先生給她說過,說的都是一些唐大維的好話,沒有什麽壞話,但還是從和他的談論之中,得到了有一些啟發,唐大維之前和沈林簽的有協議,兩人不知簽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協議合同,好像被王老先生得知,為此他和唐大維還吵了一架,之後兩人的關係也沒有以前那麽鐵,他還是保持著聯係,也許想著朋友的關係,也不可能這麽不牢固,可還是受到了一定的影響。
什麽協議什麽合同,對沈良來說完全都是奢望,因為他根本就不得而知,他們之間到底說了些什麽,這才是他想要考慮的重點,掂量這一切也是他想要知道的,可沒有人告訴他也沒有人說些他想要聽的話,全部都是在打擦邊球。
一個推一個,一個又接著一個,真的很心累,他想不出到底還有什麽辦法能從其他人嘴裏得到一些消息,但是從陳蘭的口裏得到一些關鍵點就是唐大維之前差一點坐牢,是因為他錯手殺人,這件事情一說出來,確實讓人爆發,沈良頭皮發麻,沒想到那個看上去慈祥溫和的老先生居然錯手殺人,不管他有意還是無意,但聽到他錯手殺人這四個字,他就有一些不自在。
“你說什麽我沒聽錯吧,這種事可不能亂說,即使他不幫我們,我們也不可能添油加醋的說他。”
“你想到哪去了?這不都是王老先生給我說的嗎?若是他沒給我說,我能捏造事實嗎?”
也是,陳蘭不會說謊話,他了解陳蘭的性格,是一個急性子也是強者,不可能因為一件事沒有達到目標就去捏造事實,和老溫不一樣。
“陳蘭,我沒有懷疑你,可是我覺得這一件事是很蹊蹺,你看你才去找王老先生一次,他第二天就突發意外,你不覺得這件事很奇怪?”
不想和沈良討論這些,因為陳蘭早就知道,這根本就不是意外,是有人從中故意去做的,若不是故意,那肯定不可能將這一切跟某滅掉,但是他覺得那個人一定是不想王老先生開口,想讓他一直閉嘴!
想到這兩人同時很有默契的想到一個人,而且是共同的一個,就是因為脫口而出,所以兩人的默契也很十足:“你想的不會是他吧。”
“對,我想的就是你心裏想的那個人。”
沈良的腦子一直在嗡嗡直響,他不知道到底是對還是錯,畢竟他不想,真的就是這個人,雖然他和這個人沒有任何的關係,可他還是不希望。
“等我們再多了解一些事情之後,再做決定吧,若真的有人要害王老先生一定會受到法律的製裁。”
很明顯,說話的聲音低了八度,沈良的想法,雖然不是不知從他的表情,他的眼神和他言語形態完全能猜的出,此刻的心情如何,根本就不想是自己的親人,哪怕沈林現在說他是畜生打他,罵他,在全世界人麵前羞辱他,那和他都還是有關係。
這種關係是打不掉,罵不跑的,陳蘭為沈良感到心塞,有這樣的一段經曆,確實讓人認為不要發生最好,哪怕沈良一輩子都那麽窮,認為那都是天意,可不想這件事在延續下去。
對沈良的傷害也大,兩人同時陷入慌張之中。
不一會兒王傑的聲音響起來,他們發現王傑回來了,帶著一群人,看著這一群人,沈良在仔細的打量有沒有老先生的出現,可讓他失望的是的確沒有。
“現在好了吧,真的沒線索了,我們回去吧等等,看有沒有消息,若是沒有再另尋吧。”
顯得非常有耐心,陳蘭就是這樣的人,不管遇到什麽樣的事難事還是簡單事,都會一一按照自己的步驟去做,不會思考耍小聰明,這就是她做人的特點,做人的習慣。
收拾好心情,正準備離開,沒想到他們被王傑留了下來:“兩位,請就在這留下來吧,過一會兒會有專車來接送你們,我們一會兒去飯店吃點東西,正好大家都餓了,這是我爸之前在國外交的朋友,他們都是國外人,所以你們語言不通也很正常。”
看得出王傑很有心,他也覺得陳蘭和沈良很尷尬,所以提前給他們說了,打了一個預防針。
“不麻煩您了你就招呼他們吧,這邊我們就是來看一看王老先生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就不去吃飯了。”沈良想婉言謝絕,可王全這邊盛情邀請。
正當他們說話的間隙,陳蘭聽見那幾個外國人,在討論著什麽?突然他們用外文說了一個名字,正好就是老先生的英文名,這一點陳蘭是記憶深刻,因為她看了一篇報道,唐老先生的名氣,那可是名揚海外,不僅僅在魔都,就連在國外也很有名,就是在這個圈子裏所有人都把他當成神一樣。
聽到他們在談論,好像是說老先生會來飯店和他們一起聚餐,不過說的並不是通用的語言,所以陳蘭也隻能聽懂一點,這幾個國外人不是大國家的,而是小國的專家。
“我們一起去吧,人家都邀請了!”陳蘭的一個大轉彎讓沈良有些措手不及。
她明明說要回去了,怎麽又突然改變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