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人針對沈良一人,老洛更是捂臉,本來就夠亂了,沈良還出來摻和簡直要命。
那年紀最大的老太太站了出來,是覃天的母親,什麽也不說就是哭,哭得那叫一個慘,等她哭了大概一分鍾,實在是氣上不來,沈良壓住了她。
“行了,老太太,再怎麽哭您兒子也回不來了,不知他什麽原因離世,但我能肯定和萬隆沒任何關係,他早不是萬隆的員工,我們的辭退信上還有他的簽名,賴不掉的。”
在文峰做事期間,沈良看了不少鬧劇,能解決此事的隻有他們的經理,倒是很佩服他的做事態度和效率。
用這一招很冒險也很冒失,一不小心就是萬丈深淵等著沈良,他是公司的總監事不管怎麽說都有責任處理,但他不想上升到沈林處理這事。
那無力的表情和沈良說話時的和藹,他都浮現在眼前。
“說話真是冠冕堂皇,感情不是他家的事啊!兄弟們上,打死這個臭小子。”
要不是警察在場,他們很有可能真的對沈良下手。
老洛在沈良旁邊勸他不要管這件事,沈良拒絕了他。
“我為了萬隆在做事,老洛,你應該配合我,還有陳總,你應該掌握不少覃天和別的公司來往記錄吧,還有他私自漏稅的事。”
想不到沈良才來沒多久的時間,把整個萬隆了解得很透徹,也是他一直以來看到的變化,沈良是個不錯的候選人。
為此老洛還激動了一把,沈良是他找到的繼承人。
“你們說的都是什麽沒皮沒臉的話,覃天在你們萬隆受委屈,對他還不重用,最終懷疑他做事的本分,最後逼著他去死。”
看來覃天的死,覃天的家裏人退給了公司承擔,沈良是怎麽也沒想明白,家裏人的想法為何如此搞笑,他在文峰待那麽久,合同到期別人解聘他,毫無怨言,況且他還是常被欺負的那個。
真正的竇娥還沒叫冤,反而他們開始叫冤了。
輕蔑一笑,沈良再次說道:“正好警官們都在呢,我們找人評評理,等我把覃天的犯罪事實找到,還得讓你們賠償公司的損失,陳總,去拿證據。”
被沈良這一說,陳蘭眼神空洞的看著沈良。
“我,我手上沒有他的那些證據,全在老溫的手上,他人不在公司出去出差了。”
陳蘭和老溫的矛盾也存在。
處理不當的結果是萬隆逃不掉指指點點的命運,沈良理所當然占領主權,他是沈氏後人,又是有資格的繼承者,再怎樣都看得出他本身是有擔當的人。
為了配合,老洛讓人驅他們離萬隆有一定的距離,為沈良爭取時間。
“輕/一點,皮都掉了。”
陳蘭在辦公室小聲埋怨的對助理說道。
心疼的也是助理,她和陳蘭共事很久一直心存感激,事情上還有許多沒辦到的事。
“陳總,我們下次小心些,別逞強了,您看總監事都沒衝出去呢,您算中層這麽賣命。”
“嘶,好了好了,下次我會注意,你也得注意你的言辭,出去吧,我沒事了。”陳蘭一向要強,她這麽做無非想要把事給處理恰當。
萬隆在眾人人眼裏都是眼中釘,在萬隆集團這麽大的公司立足很不容易,在別人的眼中萬隆更加不易,想要得更多必須得要撐住場麵。
走來走去的沈良算是明了高層的心情,不好當啊,他根本沒有經驗,憑借自己的那些話怎麽可能作數呢,那些人不是傻子不見到文件不可能罷休。
老溫,怎麽又是他,更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在他手上的文件會不會交給他都是一回事兒,從那日開始,表明自己的身份老溫都沒對他上心,老洛一個管家在這兒顯得多餘,沈良是想著法打發他走,叫他留下保護他的警察便是。
聽了沈良的吩咐,老洛離開了萬隆,他回去也不會說給沈林聽,依他現在的情況來看不可能有決定。
心情自然複雜到了極點,許多時刻沒人把他放心上,不當他是總監事,沈良想不到好辦法,看來隻有劉金辦這件事了。
“什麽?您說他們現在不離開?那我馬上聯係老溫,讓他盡快把文件傳給你。”
劉金為了個項目,也不在萬隆,留下的隻有沈良和陳蘭,主事的自然隻有沈良,他倒沒覺得有什麽不妥之處。
多想的人是陳蘭,好歹摸爬滾打了很久,覺得事情不太靠譜來的也太突然了,她把這事給保留心中。
拿到傳真文件的沈良,心情轉變了些,帶著文件直往警察那去。
心急如焚在一旁的是覃天家裏人,他們也不知沈良做什麽一個勁兒的盯著,直到胖警官點點頭:“沒錯,是有法律效應的,覃天的確促成犯罪的事實,他雖然不在了,但也能追究家人來賠償損失。”
一聽這麽個情況,那些人立馬撤了。
“謝謝您了警官,幫了我們萬隆不小的忙啊,怎麽樣,你們誰來承擔這個責任?”
話說到這兒,覃天的妻子和老媽都不說話了。
難以接受的事實,看得出她們也是沒主見的,聽得多半是旁人的慫恿,沈良也不是狠心的人,看到這兒是有他自己的想法。
最終,他的處理辦法是給她們幾十萬的慰問金,導致畫風突變,剛開始蠻橫的兩人跪著感謝沈良,也在業內傳開了沈良親自處理此事的過程,得到業內人士的好評,魔都的商業界,對沈良有了新的評價。
對於沈氏集團的後人,沈良算是在魔都以最快速上升話題第一,很多人都佩服他辦事的態度和效果,直到這事傳到老溫的耳裏。
“憑什麽,溫總監,那可是您掌握的證據,卻被沈良拿去借用,反而合了他的意,現在所有人都在捧著他。”
跟著老溫的助理在一旁煽風點火。
溫總監有自己的理解,他看他的助理倒像是跳梁小醜,淡定道:“別說了,有時間多像總監事多學習,不然你離職也不遠。”
老溫的嘴裏毫不誇張的說著,他曉得沈良不像是表麵那樣。
咖啡廳內,沈良約見了陳蘭,還是第一次在外和陳蘭相見,今日無公事討論,叫她出來是詢問她的傷情。
“這兒,好些了麽?”
貼心的指著陳蘭的手腕,陳蘭除了點頭沒別的。
尷尬之外沒聊的話題,她沒想到沈良叫她出來是問別的事,反而不習慣。
“總監事,我真沒什麽事,您別擔心我。”
架勢一模一樣,在公司裏不變的模樣,沈良失落的看著她:“沒想到你不願意和我做朋友,我可把你當朋友看,叫我沈良就好,就我們兩個人,私下都可以這麽叫。”
隨性的樣子很開朗,沈良和那些富家子弟不一樣,從他眼裏全是沉穩和睿智,時不時有些擔憂和憂鬱,沒有富人的壞毛病。
眼前的陳蘭還是點頭。
“那,那我就叫你名字了,不過我還真不習慣。”噗呲一下笑出聲,陳蘭沒任何的掩飾,真實反而是他所追求的。
“喝什麽,你點,還有一件事我想要提醒你,劉金和老溫走的很近,我再想會不會他們有什麽計劃,那文件本來在劉金的辦公室。”
那天的事不像是突如其來,沈良的話再次加固陳蘭的猜想,但陳蘭始終沒說出口,她在這件事上也是站不住陣腳,不曉得該和誰一塊。
商業界本是個懸崖邊,稍不注意誰推你下萬丈深淵都不知,何況沒有任何實力上台的沈良,她覺得沈良對她很關照,也很感激。
“恩,我知道了,那你也小心些,倒不會對我做什麽,我隻是一個打工的。”陳蘭轉變了些。
不想剛才有防備的和他說話,沈良說的也是想要拉攏陳蘭,想第一個得到陳蘭的忠心。
各懷各的夢,沈良學聰明很多,他想的是超越以前的自己,通過這檔子事學了很多,關鍵要學以致用的好。
也學了很多不少的禮節,沈良在惡補當初沒學到的知識,和陳蘭此次的單獨相見也很順利,踏出了一步進攻,想在萬隆穩住腳必須要留住有用的,拉攏,緊接著砍掉“毒瘤。”
“想幹嘛!”
“你是想比誰嗓門大是吧!”
路過繁華正街,那邊的路口傳來一聲聲的叫罵,沈良本沒心思管這麽多閑事,當他聽到聲音愈發熟悉,才決定去看看。
叉著腰,眼前那打扮很惹眼的女人再次讓沈良眼前一亮,是她,沈小萌。
“我不是要和你比聲音大,你把錢給我就行,不要耍賴。”
聽了會兒,才發現她是在這兒擺首飾攤子,和顧客為了錢的事糾紛著。
旁邊的人都快要散去,見沒什麽可看的,突然沈小萌砸了自己的攤子,把怒氣全撒在貨物身上。
“從今天開始,我不做了,你也沒資格說我,給我道歉!”
牛脾氣啊,沈良看得一愣一愣,從沒看到性格如此奇葩的人。
旁邊的路上也瞪大眼睛看好戲,沒想到對方被沈小萌的氣場嚇得直哆嗦,一句“對不起,”飛快走得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