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裏麵出來了一個睡眼惺忪的男人,張口就道:“誰啊?”

那種語氣,帶有撒嬌。

是個男人也不會說這種語氣,聽到也讓沈良震動:“你是不是沈東,不跟我走?快呀。”

沈良著急了,他今天來像是來偷走沈東,搞得小心翼翼,不過沈東被陳麗莎打了預防針哪有這麽好說動,小孩的個性本來就這樣,聽風就是雨自然不信沈良。

不管說什麽也不能扭轉他的心意了,好多次變成這樣,實在讓沈良不能接受,陳蘭在後麵也很焦急。

想了個辦法:“不行就叫沈董事長來吧,也算是有始有終。”清楚明白她的話,不過現在沈東又鬧了起來。

“進去吧,我和你開玩笑的,進去玩啊,不是最喜歡和我玩麽?”改變了戰略,沈良想了個萬全之策是他能想到較好的辦法。

果然,的確是被忽悠了,沈東打開大大的門:“真的是你啊哥哥,你來和我玩的麽,還帶來一個姐姐,真好。”真的是哭笑不得,沒想到現在沈東變為這樣。

之前那個風/流倜儻,在餐廳還想調戲她的人,早就不複存在。

此時的他自身難保都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麽,就像是一個弱智兒童,期待一天能有人陪他玩耍這就是滿足。

小孩子沒有什麽要求,也沒有什麽想法,隻要有人陪他玩,單純一些,他自然不會有什麽,不過,配上沈東這樣的體型,再看他這麵貌,陳蘭實在很難把他當成小孩對待,這也是讓陳蘭很為難的一點,不過是能看見的這一幕,讓陳蘭不必勉強。

自然會處理好這件事,也不想讓他在承受這樣的壓力,畢竟陳蘭不應該受到這份壓力的驅使,想來想去自己都是個受害者,當初也是因為沈東,有了一些不好的想法,那也是讓她所頭疼的,這些都被沈良記住,所以他欠陳蘭的,直接開口:“要不然你就先下去等我吧,一會兒我下來找你。”

這樣也挺好的,聽了沈良的話陳蘭直接出門,她曉得沈良說的是實話,也是對她好,在那裏畢竟和沈東相處很尷尬,即使他現在成為了小朋友,那又怎樣?還不是那一惡心的麵貌,還是那樣的樣子,陳蘭不能接受,當時沈東對她實在輕薄。

又最煩這樣的人,所以,她不能原諒沈東,其實陳蘭早就想到,動手的人一定是老溫,不用多說,曉得他是怎樣的人實在太清楚了,對他的了解簡直是入微,當時陳蘭很心細,記下了一切,老溫動手的幾率最大,是她的話想扳倒他,從而占在上風。

好幾次她都想了,隻是沒有去做,這可是個機會,再不做沒有機會了,也沒有報複老溫的機會,之前作為他的徒弟有很多冤屈,隻是老溫是她師傅,也不得不忍受那份痛苦,可現在實際就擺在她麵前,不報仇勢必是傻子。

很多人內心有股仇恨,沈良看著沈東打消了之前的恨意,不錯,到了這一步他還是覺得沈東是自己弟弟。

在他麵前哥哥的叫,有種似曾相識感,當時沈小萌不願意認他時的感覺,還有認他之後的心情,他是五味雜陳。

現在沈東在他跟前叫哥哥,他一度覺得要是他這個樣子一直做下去就好了,沒有仇恨沒有想法,單純下不好嗎。

感覺是他想要的,現實更是他沒想到的。

……門開了,沈良以為是陳蘭上來,他對那邊:“怎麽又上……”

喉嚨一陣卡疼,被外力掐住此時他生不如死,差一點斷氣,一口氣沒上來,很有可能咽氣,沈良激烈做著反抗,對方力氣不及他,很快被他推翻在地。

沈良來不及大口喘氣,看著地上的陳麗莎,用嘶啞的聲音說著:“你瘋了,你為什麽要這麽做?要是出了人命你覺得這件事誰承擔?”

“嗬嗬,我才不怕呢,我就是要讓你死,你讓我們沈東變成這樣,我就弄死你。”

陳麗莎瘋了,像是個怨婦,為了自己的男人好像什麽事都能做,不過沈東站在沈良這邊,此時沈良才覺得有了一種像家人的感覺,他拉著陳麗莎:“我不準你欺負我哥哥,你到底想幹嘛?”沈東這麽說,陳麗莎也火大了。

推開他的同時:“”為你做了這麽多,你居然還偏向你的家人,好吧,那我就不管你。”一把狠狠地推,沈東瞬間和桌子角來個碰撞,哐當一聲。

上麵的煙灰缸掉了下來,砸中沈東的腿,頓時沈東暈了過去,陳麗莎看到這幕呆住了不曉得該做什麽。

“沈東,沈東。”他慢慢靠近山東旁邊,隻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把陳麗莎推開:“走開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居然對她這個樣子,你不是我們沈家的媳婦,從現在開始你已經不是我們沈家的人。”

沈良一再警告陳麗莎,可她就是不離場,雖然沒辦法,隻有拿起電話撥打了報警。

趕到現場,陳麗莎被控製住,她說話口齒不清,也許是被嚇傻了,沈良管不了這麽多,就算陳麗莎想也得這麽做,是為了保護他自己,也為了保護沈東,就知道沈東的人身安全一定會受到危害。

下定決心找他也是對的,這件事一定不能讓爺爺知道,若是知道一定是添油加醋,火上澆油,他為了銅盆事情跟了他那麽多年的老洛還被說,這件事一定是,不會這麽簡單,申通的事情要鬧大可不好,所以隻能隻能祈求讓警察把陳麗莎帶走,做好處理。

“沈少爺你沒事吧?我可是第一個接到報警電話過來的,我們現在給帶走!”陳麗莎要走的時候,是跪在地上,哭著求沈良。

沈良不敢答應她,他把陳麗莎在做傻事,這個女人已經是到了極致,在瘋狂的邊緣試探,若是出其不意必定會被她鎖住。

卻不能原諒,沈東也被醫護人員帶回了醫院進行治療,剛檢查下來並沒答案,沈良也鬆了口氣,現在是能回來的,他的心情要比以往好很多,這樣一來,安全問題就不受到任何控製,這也是特別好的一件事。

再一次回想的時候,他卻發現,陳麗莎這麽做,難不成是為了掩蓋自己的事情,才會這樣吧,他發現在酒店裏,居然有一身特別髒的衣服,那件衣服看上去沾滿了泥土,看來是不久以前的,隻是沒舍得丟,也沒舍得洗,把它放在那是做什麽?

可感覺告訴他,沈東,摔下山是有原因的,一定是有人推他,他認為這個人應該是陳麗莎,隻有她有這樣的動機。

思來想去,沈良被安排進辦公室,做了筆錄,他這一做筆錄,也是讓警察們擔心受怕的,生怕沈家人來找他麻煩,到時候解釋不了,豈不很尷尬,所以一定要把沈良給伺候好了。

那樣一來沈家人再責怪也不會有什麽,心思沒放在這些上麵,誰對他好不好他也能察覺,很堅定的眼神,“警察同誌有件事你幫幫我好嗎?當時,我應該知道誰在身邊,推了他,好像有些印象,當時看了監控,出去的時候是中午時分,但是他是下午出事的,這時間段他又去了哪裏?這不都是些一疑點嗎?”說的不錯,沈良的邏輯性很強,警察們也願意聽下去。

“沈少爺你繼續說。”再次開口繼續說下去,他的推理沒有錯,那又是為什麽沈東會落下山去,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和人爭執。

“那沈少爺的意思是打鬥?我們沒有查到任何打鬥的痕跡,這也不是自然推下去了,要不然就是自己不小心滑下去了。”

聽到這兒,沈良有些懵,那如果這樣的話豈不是沒用嗎?那個所想的一些全滅了。

沈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了一個想法,對,沒錯,他想若不是這樣的話,還有一個能解釋的。

隻要是有人把他推下去,那當時穿的那件衣服上就有那個人的指紋,甚至有纖維衣服上的那些痕跡,如果發生抓扯,扯在他的指甲裏,也能找到,現在能做的就是讓他們去DNA檢驗,到底是誰的。

當時他迅速的拿走老溫桌上的簽字表拿了下來,作為這一次,有力的證據,他的手拿過那張紙,所以也能查出DNA呢,是不是他推的神沈東。

還有,他還把所有其他嫌疑人的都取了一份,其中包括陳麗莎,也不放過,就是想知道是不是她對沈東那麽做。

陳麗莎畢竟也是沈家人,不可能不管。

“麻煩你們了。”

“哎,不不,都是少爺想的辦法,我們之前還沒想到呢,這辦法還真是有效呢,不過這DNA檢測實在是太貴,基本我們都不采用這樣的形式。”

不過就是說費用太高,可是沈良急切的想知道罪魁禍首是誰?警方這邊配合沈良,做了一次認真的回答,警察給他的結果是他們會好好的努力。

沒辦法,隻能走到這一步,不是他想的那樣,也不能返回,隻能大家堅持下去等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