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什麽話,我好心叫你出來喝點雞尾酒,你就這樣對我,難不成你覺得請客是我該請的嗎?”
沈良說出他的心裏話,小萌覺得更哭笑不得:“行了哥,你別和我說這麽多,你是我哥,雖然我們之前好幾年沒見,但我知道你說的話中有話……”
那個小眼神看著沈良,沈良還真有一種被幾年前的妹妹給監視的感覺,沈小萌的眼神裏,透露出的是童真,天真善良,就像一個沒長大的小女孩,他很難想象,這些年沈小萌是怎麽過來的,怎麽混到了二十多歲這個年齡,沈良作為一個成年人,也比她年長幾歲的哥哥,他認為一切不容易,身為一個男人在魔都都很難紮下根,別說沈小萌一個女孩子,她還肩負著家庭的重擔。
她的重情義對沈良來說是一筆巨大的財富,自己的妹妹能有這樣的覺悟,他認為是特別自豪開心的一件事,認為沈小萌這麽做是沒有錯來對待陳濤的媽媽,雖然陳濤是他同學,之前他也不知道妹妹就住在他的同學陳濤家裏,沈良是想都想不到的,沒有沈林這一次的聚集,也不可能把他們兄妹兩人得聚到一起,沈良的心裏自然是感激不盡。
想到爺爺,他的心裏還是覺得有些愧疚,畢竟很多事都沒有和他說。
“我知道了小萌,我知道該怎麽做,之後的事我都不會讓你給我出謀劃策,但做之前我會和你商量。”
聽到這兒,她才覺得事情的走向才成了正軌,之前沈良做任何事情都沒有和她商量過,所以在這件事上他覺得有些不可饒恕,但沈良最終還是把這件事給說得透,所以兩個人打開天窗說亮話,兄妹沒有隔夜仇,兩個人交談甚歡,又回到了之前說說笑笑的階段,這是沈良特別渴望的一幕,認為自己的妹妹就應該這樣。
相聚的時間總是短暫,沈良要趕回家裏,做今天的總結匯報,這是萬隆集團一向以來高層要做的事,他一樣沒落下。
就在休息間隙,沈良突然想起他辦的那個酒廠,那個酒廠還是按照一切的計劃在實施,隻不過沈良一直沒有時間去看,一直是那位老大爺在守著,他也和老大也熟絡了起來,手機上留了大爺的電話。
之前他被老大爺的備注名是:“管理劉大爺。”
電話正在撥通中,沈良想要問一下近況如何,他問劉大爺最近好不,畢竟他在那堅守著,此時此刻應該就是在施工現場。
是難以開口,問老大爺最近的身體情況,老大爺可沒工夫和沈良瞎扯,他一邊問沈良打電話幹啥,一邊問他什麽事。
“有事快說,我還忙的很,別以為我就服務你一個人,我受了你的命令,我得要把事情管好,所以你可別占用我的工作時間。”
想不到老大爺還很自覺,和他說了這麽一堆道理的話,現在可是晚上十一點半:“都快要淩晨了,你上什麽班呢?我不過就是叫你白天守著,你晚上沒事可以休息。”
“這哪跟哪呢?你們年輕人辦事就是這麽粗心大意,晚上要是有人來搗亂可怎麽辦?”老大爺很警惕,沈良也很欣慰自己把這樣一份重任交給了老大爺。
換作是其他人,根本就不及劉大爺的工作效率,而且他並沒有什麽工資,也願意做這樣的一份工作,在別人看來是很傻的一件事,可對劉大爺來說,這可是一種情懷,別人都不懂。
話題之外的話少說,又再次回到了正軌:“老大爺,這一次現場還好吧,有沒有發生什麽事?如果有的話你可要及時向我匯報。”
“放心吧,大老板,我守著很安全,你可就別操心了,你呢就好好想想,之後做成了酒場,是不是不要把所有的汙染東西往這河裏排放。”
這個環保意識還真夠強的,劉大爺真的是可以申請一下魔都城市河道管理局的職務,沈良覺得他是首選推薦劉大爺去的人,可劉大爺不願意在那種地方上班,隻願意守在這條河邊,畢竟他對這條河有情懷。
和劉大爺聊天,的確是很愉快。
“好了劉大爺我也不和你多說了,你早些休息,若是你遇到了什麽特殊情況,一定要向我匯報,好了不打擾你休息了。”
沈良才剛說完想掛電話,劉大爺叫住了他:“對了大老板,你沒事還是來看看吧,這裏雖然很平靜,但施工現場可少不了老板的監視,我可不希望他們這些人偷工減料。”大爺這麽說,算是典型的沈良,沈良知道他想說的是啥。
“大爺,你要沒事就幫我管管這群手下,他們丫就是懶,你隻要一說他們鐵定動,所以你幫我教導教導他們。“
”哦,是嗎?那既然大老板都這麽說了,我恭敬不如從命幫你管管閑事了。”聽到這麽說,沈良很高興,可老大爺掛電話的速度也很快,吧唧一聲就把電話給掛了。
沒有留給沈良機會再說下去,他知道沈良的廢話太多,一說又要說很久,老大爺也是一個幹脆明了的人,他不希望把事情搞得複雜化,所以他沒有聽沈良在多說些什麽,隻是在這一件事情上,沈良覺得自己做得還有些欠缺,畢竟他這邊也很忙,沒有時間過去。
可對他自己親手建立的那個酒廠,他心裏還是有所虧欠,認為那個酒廠應該是他從頭到尾都在付出心血的。
但事情和他想的並不一樣,他認為現在最重要的是把沈東的事給解決,他們那邊施工可以慢一些,進度也可以緩慢,畢竟他和那一家公司的簽/約還沒有完成,那家公司提供包裝。
不過包裝沒什麽,他還是想要把沈東的事情給解決了之後,他才有信心把事情全部給放心上。
除此之外要做的那麽多事兒都讓沈良有了一種厭煩感,不知是不是因為做高層管理的太容易讓他親身驗證,這是在之前都沒有發生過的,為何現在冒了出念頭。
找到自身的原因很重要,沈良又開始想起那天老先生臨走時和他說的話,沈良一而再再而三的想,重複的回味,他居然在這樣的想象裏找到了答案,老先生說的沒錯,那封文檔是空白的,但是那份空白的文檔就是關鍵點,沈良把那份空白的文檔打開,確實沒東西,可文件的類型上麵顯示的有數字。
而且是一封不小的文件,這就說明裏麵還是有東西的,可他完全看不了東西,難不成,這字體變成了白色,有隱藏嗎?不可能。
這麽簡單的事,為何技術人員都沒看出來,這也太小兒科了,他雖這麽想著,可手還是不聽使喚的去點了變黑字體。
果不其然,出現了一張張的照片,這讓他很不解,這些照片一共隻有六張,他一張一張往下翻,原來發現這些照片全部都經過特殊處理,變成了白色透明,他隻要點了黑色,就能恢複原樣,怪不得他之前什麽也看不見,交給技術人員,技術人員也說是沒有文字。
一張張往下看,此時的沈良才發現原來這圖上就是沈家的銅盆,這個銅盆對他來說意義非凡,而且在麵對這件事的時候,他心裏也很有想法。
不知道這樣的一件事對他來說意義如何,銅盆對沈良來說那是有特殊意義的,從小就跟著他,他帶著身旁沒有離開過,包括他在福利院也沒有人搶過那個銅盆,可到了爺爺這裏,爺爺不停的收集銅盆,而且還讓他們把銅盆全部放在沈家祠堂,他認為象征著一種團結,可他沒想到這圖片上顯示的和爺爺說的截然相反。
上麵有圖片,也有文字說明,上麵有紋路的圖案顯示,沈家的銅盆的確底部有藏寶圖的紋路,隻要把這些紋路破解,就能變出一張藏寶圖的地圖。
從那時候起就能達到想要的目的去解/開那東西,但沈良想了想,爺爺要這麽做是沒有必要的,他雖然這麽想,所以心裏也不敢有更多的想象,他怕他的想法真的成真。
想有那麽多的,他自己本身也很有自責感,可他還是不想懷疑爺爺,認為爺爺給他說的就是正確,但他翻到最後一張圖認真看的時候,他發現,那張圖上寫的最後一句話:“沈西/藏除名沈家家譜,連同妻兒。”
什麽意思?沈良讀了好幾遍,也沒有發現這其中的含義,沈西/藏是誰?
剛開始他還以為是個地名,可不對,這明明是個人的名字,還連同他的妻子和兒子除掉沈家家譜,這又是什麽曆史人物?他完全不想知道,可沒辦法,想要知道的事太多,得必須一件件的完成。
他不知道自己處理的到底是怎樣複雜的一件事,為什麽爺爺就不能給他說清楚,怎麽翻來覆去都是沈家神秘事件。
好多次他想開口詢問,可都沒敢開口,他覺得爺爺太辛苦,他得要幫他承擔,不想問這種沒有意義的問題,可現在,他的疑問在腦海裏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