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皺眉,稚嫩的臉上浮出一絲疑惑,卻還是耐心的將來龍去脈告訴了她。“千柒姐姐中毒,是息禮大人為您解的毒,息禮大人修為大損暈了過去,我聽見響動,這才將你背了回來。”
“好一個墨三分,這狗東西竟然敢誆我!我險些毒發身亡,他倒是一點異常未見。”厲千柒惡狠狠的咒罵了一句。
不過,她蠱毒發作,息禮為他排毒倒也稱得上地道。隻是厲千柒怎麽也想不到,息禮還會有如此好心腸的時候。
隻是白瞎了墨三分這個孬主。
厲千柒拿起案前的鴨腿,胡亂的啃了兩口,圓圓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後,壓著嗓子詢問:“千柒姐姐,你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嗎?”
聞言,厲千柒拿著鴨腿的手突然一怔。“你……認識我?”
厲千柒突然想起,初見圓圓時,她叫了自己名字,原主厲千柒與圓圓當是認識的。
“千柒姐姐,這麽些年你走後渺無音訊,可將族長愁壞了。不論你記得與否,圓圓想帶你回族中看看。”
圓圓再見厲千柒時,她已然什麽都不記得了,性情也改變甚多。不知這些年,在外究竟遇到了什麽,竟會磨去她一身的傲氣。
讓圓圓尤為震驚的,還是厲千柒與魔界之人扯上了聯係。魔界與妖界,自古以來相安無事,井水不犯河水。
可如今,厲千柒竟與魔界魔君墨三分扯上了絲絲縷縷的聯係。圓圓是厲千柒瞧著長大的,二人關係甚近。見厲千柒深陷險境,圓圓定然要帶她逃離這是非之地。
“我想起來了!”
厲千柒一言,圓圓滿臉期待的望著她,以為她想起什麽了。
厲千柒放下咬了大半的鴨腿,手在半空來回筆畫著。嘴裏咬著鴨肉含糊不清的與圓圓重新說了一遍:“如今我蠱毒已解,當務之急是早點跑路!對!你提醒我了,我應該回族裏!”
隻要不被墨三分找到,她就可以安穩的待在族裏,等待天地浩劫逝過。墨三分若是發現她偷溜了,墨三分或許會找,厲千柒的存在對墨三分而言是一個找到天鑒書的捷徑。
但墨三分絕不會坐以待斃,隻要等墨三分找到天鑒書三月後,神魔必會有一場大戰,厲千柒隻要躲過這三個月,便再不會有性命之憂了。
厲千柒將手指放在嘴裏吮吸了兩下,將方才鴨肉上殘餘的油弄幹淨後,往衣服上擦了擦。
她連忙起身回廂,打開廂門時,小心翼翼的環顧四周 確認無人後對著圓圓輕言:“入夜後回族。”
圓圓點頭,厲千柒一臉鬼祟的跑回廂中,格外小心點收拾著東西。說實在的,她真沒什麽好收拾的。這是上好的客棧,厲千柒順了幾個瞧著值錢的東西塞入包袱中。
厲千柒格外滿意的看著鼓鼓的包袱,笑著拍了拍手,分外得意。
“老娘發財指日可待!”
若是能將這些瓶瓶罐罐的東西捎回21世紀,她還拍什麽戲?當然,這偌大的客棧最值錢的還是墨三分。若是能將他捎回二十一世紀,證明這世上真有異空間,那這可是一重大發現啊!
不過墨三分靈力高強,若是帶回二十一世紀,隻怕要毀滅世界了。還是這些老古董靠譜,保值。
晚膳時。
厲千柒一臉歡喜的從廂中出來,墨三分正手執折扇,麵色陰沉。瞧著心情不悅,息禮在一側來回為墨三分扇涼。
墨三分瞧著礙眼,轉頭瞪了息禮一眼。
正巧瞧見從樓上下來的厲千柒,厲千柒剛繞到墨三分身後準備坐下,墨三分便冷不丁的從嘴裏吐出一句話。
“你已耽誤三日,何時能將天鑒書獻給本君?”
厲千柒一愣,很快回了神,嬉笑的看著墨三分。
“魔君大人莫急!”
厲千柒笑著拉過墨三分的手,輕輕的坐在他的腿上,將方才拉過的手放在腰上。厲千柒伸手環抱住他的脖頸,眉眼含笑的與他對視。
墨三分原本緊皺的眉,漸漸鬆開。他雙頰兩側紅暈略顯,握著折扇的手逐漸握緊。
息禮見自家魔君大人被占便宜了,連忙指著厲千柒一頓吼。“你你你幹什麽呢!我們公子的腿豈是你能隨便坐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莫要占我家公子的便宜!”
厲千柒無視息禮,將原本繞在墨三分脖頸上的手攀上他的下顎,捧著他的臉,吻上了他的玉容。
在他的臉上親了好幾口,息禮見墨三分未曾掙紮,急的都要跳起來了。“公子!公子!你就這麽讓一隻小王八龜拱了?”
息禮欲哭無淚,可墨三分絲毫沒有動靜。
厲千柒滿意的嘬了兩口後,一臉疼惜的看著墨三分。“乖寶貝,給爺嘬兩口,日後便沒這個機會,我好想帶走你啊。”
厲千柒這是將墨三分的當做值錢的寶貝,這是說做臨別的話。至於親墨三分,就和親那些值錢的白陶瓷瓶一樣。
厲千柒可是個大財迷。
“你……你在說什麽?”墨三分隻手環住了厲千柒的腰,環腰的手不停地在顫抖。
他雖貴為一君之主,但還從未見過這檔子事,一時間回不過神。
但聽厲千柒方才的話,墨三分好似聽出了些許意思。大抵是:厲千柒心係於他,想要帶他走。但究竟去何處,為何要去,卻隻字未提。
大概是要給本君一個驚喜?
墨三分在心裏偷偷樂著,厲千柒突然從他身上起來,一臉惋惜的看著墨三分,略有失魂的坐回位置。
“罷了罷了!”
“為何罷了?”墨三分突然急了,方才還對本君動手動腳,如今怎麽就突然作罷了?
“終究是不合適……唉……”
她可是在自卑,認為她不過一隻烏龜配不上本君?也是,本君那是一界霸主,日後是要一統三界的。尋常女子自然是配不上的!
墨三分高傲的揚起下顎,正要說些什麽,被厲千柒搶了先。
“公子,你可有何寶貝,可與你齊名的?”
厲千柒既然無法帶走墨三分,自然要想方設法的從他身上撈點東西走。
息禮急了,他大力的拍了案,原地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