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在一側不停的發抖,小立覺得奇怪,還伸手推了推她。“圓圓你怎麽了?”
圓圓搖了搖頭,什麽也沒說,但身體還是忍不住的顫抖。墨三分將丹藥喂厲千柒服下後,她渾身泛著紅光,傷口在一點點的愈合。
墨三分總算是鬆了口氣,他皺眉從榻沿起來。一個回頭正巧與圓圓對視上了,嚇的圓圓即刻雙腿一軟,倒在了地上。
小立大驚,方才厲千柒渾身是傷,險些暴斃擂台時,也不見得圓圓臉色如此蒼白。
墨三分的鷹眸落在圓圓身上,上下掃視了兩眼後,便轉開了視線。圓圓這才鬆了口氣,她故作不適要小立送她離開。
小立見墨三分守著厲千柒,便點頭送圓圓離開了。臨行時,圓圓對小立千叮嚀萬囑咐,讓她萬千要小心方才送厲千柒回廂的男子。
小立不明何意,那男子翩翩如玉,瞧著溫潤有禮,雖略顯高冷,但此番出手相救,想來是個有情有義之人。
小立回到廂房時,厲千柒已醒了,墨三分在榻沿陪著她。小立瞧著二人如此登對,又是舊識,便以備膳的借口離開了。
小立一走,厲千柒整個人都不好了。她隻手扶著額頭,極其難受的皺著眉。
“可還有何處不適?”墨三分關心的話,讓厲千柒心裏一咯噔。她還以為自己一醒,墨三分便會拉著自己找天鑒書。
萬萬沒想到,他最關心的竟是自己的身子。
“魔君大人!”厲千柒轉身投入墨三分的懷中,一把摟住了他的腰。厲千柒將頭埋入墨三分的胸膛,一頓哭訴。
墨三分身軀一震,僵在半空的手,徐徐放在厲千柒的肩上,輕輕的拍了拍。
“莫……莫哭了。”墨三分哪見過這場景,也不知怎麽安慰厲千柒,隻得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厲千柒見墨三分正中下懷,便欲擒故縱,緊緊的環住了他的腰,更加放肆的哭了起來。墨三分這下是徹底懵了,不知該如何是好。
“可是弄疼了?本君幫你打回來……”墨三分起身,要去為厲千柒尋仇。厲千柒一把拉住了她,就如玉這法術來一百個也不夠墨三分打的。
“魔君大人,我……我小心將天鑒書弄丟了!”厲千柒一臉委屈 嘟囔著嘴。墨三分猛的起身,原本抱著她的厲千柒險些摔倒。
“你說什麽?你把天鑒書弄丟了!”墨三分滿臉怒氣的看著厲千柒,厲千柒心裏一咯噔。她還自作多情的以為墨三分不會與自己計較,並且還會輕輕的拍自己的肩膀安慰自己:“天鑒書哪有你重要。”
果然啊,除了天鑒書,其他東西在墨三分的眼中都不值一提。
“魔君大人我知錯了,你……莫要再說我了。我……腿痛,好像是不小心扭傷了。”厲千柒低頭揉腳,故意岔開話題。
厲千柒本想逃離墨三分,萬萬沒想到,他竟然追到這裏來了,還真是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
“本君幫你看看。”墨三分眉頭漸鬆,徐徐坐下將厲千柒的腳抬到自己腿上,為她輕輕的揉著。這一舉動,可把厲千柒嚇壞了。
這……這是怎麽回事?
莫不是墨三分想趁自己不注意,把自己的腳給卸了,以示其威?
“那個……這點小傷就不必勞煩魔君大人 。”厲千柒尷尬一笑,匆匆從墨三分腿上抬回腳。
“天鑒書……”
“魔君大人我身體不適,想抱抱你。”厲千柒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反正不管了,想穩住墨三分再說,莫要讓墨三分提及天鑒書之事。
依厲千柒多年的經驗,墨三分許是傾慕自己,故而溫柔相待。這種時候隻要撒個嬌賣個萌再服個軟,便什麽事情都過去了。
“你身子不適,抱我做……”墨三分的話還沒說完,厲千柒便抱上了墨三分的腰。她的手不安分的。一頓**,惹得墨三分紅了臉。
墨三分心中暗喜:想來是天鑒書一事讓她心中愧疚,便想以色相賠罪。這女子,果然是癡迷於本君。
瞧見墨三分紅臉,厲千柒薄唇一揚:果然是從未經曆風塵之事的小白臉,就是這麽好撩,簡直是手到擒來!
“那個……”
“那個……”
二人同時開口,墨三分咳嗽了一聲緩解尷尬,讓厲千柒先說了。
“那個……魔君大人,天鑒書之事我深感歉意,若是魔君大人舍得,便殺了我吧……”
當然厲千柒這話,都是客套話。她哪舍得讓墨三分殺了自己?她可還沒活夠呢!
墨三分:這女子竟以性命請罪,想來是在為自己的辦事不力而自責。
“此事便罷了,天鑒書一事,本君自會派人尋找,你……莫要自責了,畢竟本君從未將全部希望寄托於你。”
墨三分耿直一言,讓厲千柒寒了心。
這他娘的不會說話就別說話,這說話還不如放屁呢!
厲千柒雙手叉腰與其爭執,“墨三分,我給你臉了是吧?什麽叫你未將全部希望寄托給我?怎麽?是我看起來特別不靠譜嗎?”
厲千柒怒吼著,這越想越氣,她若非當真不知這天鑒書何處,早便把天鑒書獻給墨三分了。
省得他日日糾纏催促。
“厲千柒,明明是你將天鑒書弄丟,你有什麽資格在本君麵前說靠譜?再者,若非你對本君圖謀不軌,這三日我早便找到天鑒書了!”
明明是厲千柒的錯,她竟挺直腰板與自己發脾氣?可是平日裏太慣著她了,都忘了規矩!
墨三分一句“圖謀不軌”把厲千柒給激怒了。她氣的不行,挑眉打量著眼前的墨三分。上下打量了三四遍,她突然噗呲一笑。
“魔君大人英俊瀟灑,奴家對魔君大人又何止圖謀不軌,奴家還想嫁入魔宮呢!”厲千柒一言,讓墨三分很是滿意。果不其然,厲千柒先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吸引本君罷了,幼稚至極。
正在在墨三分滿臉不屑時的轉身起身時,厲千柒突然伸手,一把掐住了墨三分的屁股,小手用力的捏了兩下。
墨三分瞳孔放大,好一會才緩過神來。
此時,廂門大敞,厲千柒支支吾吾的喚了一聲:“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