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爬太慢了你不能拎我嗎?非得踹我?我告訴你,我這樣活不過今晚!”厲千柒翻回身子,沒好氣的說著,想要讓墨三分對她溫柔一點。
墨三分好似明白了她的意思,如同的說了句:“言之有理。”
隨後墨三分用靈力化為一個靈球,將厲千柒收入其中。這靈球格外軟,厲千柒被放在裏麵猶如被海綿包裹一般。
“算你有良心。”
厲千柒話一說玩,墨三分已走到他身側,踢了靈球一腳。靈球裹著厲千柒一塊滾下山,厲千柒一會被彈起一會被彈起,腦袋都被轉暈了。
厲千柒也算是欲哭無淚,就被墨三分這麽踢下山。
下山什麽時候,厲千柒已經吐的不行了。這還不如給她一刀,殺了她來的痛快。墨三分見厲千柒已經暈頭轉向,也不再折磨她了。
將靈球收回,厲千柒正癱在地上,嘴邊還有白沫。墨三分嫌髒,便拿出一塊黑色的帕子,蓋在了厲千柒身上。
“墨三分……你當弄白事呢!”
厲千柒話一說完,便暈了過去。
墨三分拿帕子包著厲千柒,一路嫌棄的捧著它,將她帶回客棧。息禮見墨三分回來,手中還拿著帕子,連忙接過。
息禮哪知,帕子裏竟然藏有厲千柒,一個不小心,將她給砸了。若不是厲千柒暈了,此時她非得臭罵息禮一頓不可。
息禮連忙蹲下身體,小心翼翼的撿起厲千柒,輕輕的捧在掌心。“姑奶奶,你也有今天啊!”
息禮拎著厲千柒,草率的將她放入水裏,衝淨嘴邊的白沫後,又拿帕子為她擦了擦。
厲千柒過了好一會總算是醒了,徐徐從龜殼中伸出瓜子。息禮見她醒了,將她變回人形,厲千柒罵罵咧咧的奪門而出。
息禮見狀連忙追了出去,生怕厲千柒衝去墨三分的廂中,報複墨三分。誰曾想到,厲千柒竟然罵罵咧咧的回廂了,一頭悶進被子裏,什麽也沒說。
就……就這麽息事寧人了?
還真是不像厲千柒的作風……
見厲千柒無找墨三分胡鬧的意思,息禮一臉狐疑的離開了。息禮走後,厲千柒小心翼翼的從被窩中探出頭來。
她格外謹慎的下床,附在門邊聽了好一會,確定廂外無腳步後,她鬆了口氣。她在廂中轉了好久,把自認為值錢的東西,全塞入衣袂中。
這墨三分身側是斷然呆不下去了。
今日將自己當皮球踢了一路,來日還不得把她千刀萬剮了?且不說能不能當上魔妃,就是那天鑒書她也未必能找到。
與其冒著性命的風險,撈墨三分的銀子,不如偷偷跑走,先留住性命再說。
厲千柒躡手躡腳的出廂,她輕輕的關上廂門,手中緊緊的握著墨三分贈予她的墨柳折扇。她一出客棧,便沒命的往城外跑。
跑出城外,賭氣走了許久,竟然走到了海邊。海邊風極大,烏雲蓋頂,看似要下雨了。這可怎麽辦……
厲千柒動了退縮之意,但他此時回去,若是被墨三分逮住了,多沒麵子!
厲千柒找了塊礁石坐下,望著漆黑的周圍,害怕正一點點的吞噬著她的自尊心。
要不還是回去吧?大不了求求饒,實在不行就裝哭裝弱小?墨三分還要靠自己找到天鑒書呢,總不會真的把她殺了吧?
厲千柒正起身要走,遠處的浪潮推來,將礁石上的厲千柒卷入海裏。
厲千柒頭撞在了礁石上,又被嚇壞,便直接暈了過去。
次日。
厲千柒再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塌上。這軟榻是用貝殼裝飾的,這貝殼足足有兩米長。空氣中還不時冒泡,她狐疑著起身。
望著周圍陌生的一幕,警惕的下榻。她伸手摸了摸案上的珍珠,瞳孔猛的放大。“好家夥,這麽大的珍珠!這得多值錢啊!”
厲千柒一把抱起珍珠,正在此時廂門大開,隻見一藍衣女子款款而入,身後跟著蝦兵蟹將。她依稀記得自己昨日被浪卷走,然後暈了。
根據厲千柒多年的拍戲經驗,這應該是龍宮吧?
厲千柒還真是女二劇本,就這麽被風一卷,便入龍宮了?隻見女主湛藍色的眸子正緊緊地盯著自己捧著珍珠的手,厲千柒尷尬的將珍珠放了回去。
“那個……我就是看看。”
厲千柒這財迷的性格,大概是這輩子都改不了了。
“無礙,姑娘若喜歡大可拿去。”女子招了招手,示意尾隨的蝦兵蟹將退下。
厲千柒見她如此通情達理,也不與她客氣,再次捧起珍珠,左右看了個爽。
女子走近厲千柒,先是掃視周圍,確認無人後才匆匆從衣袂中取出墨柳折扇。
“姑娘,此物你從何而來?”
柳長罄一臉期待的看著厲千柒,厲千柒身子一顫。若是沒猜錯,這應該是南海龍宮,而這折扇是墨三分的。神魔自古相對,若是厲千柒說這是墨三分的東西,隻怕性命不保。
“這……這東西是我撿來的,是一黑袍公子掉的。”
“你可還記得那公子在何處?”柳長罄一臉期待,望著厲千柒的眼神含滿關切。
這眼神……難道是墨三分的情婦?
厲千柒記得墨三分沒有感情線啊,這女子是怎麽回事?該不會是墨三分為了擊敗神族,才與這女子糾纏,以此來套取什麽?
“那公子……前幾日我在南海上的城中瞧見,他路過我身側時,不慎將這折扇掉了,我撿起時他已不見了蹤影。”
厲千柒試探性的說著,這話天衣無縫,時間地點皆清楚。柳長罄也並未懷疑,此折扇是墨三分的貼身之物,若是厲千柒說是墨三分贈於她的,她才不會相信。
若說是墨三分丟的,柳長罄輕易便信了。
她緊緊的握著折扇,格外小聲的嘟囔了一句:“既然他回了南海,為何不來尋我?”
這話厲千柒聽的清清楚楚,該不會真的被她猜對了吧。這女子真是墨三分的情婦?墨三分這手倒是伸的長啊!
都伸到南海龍宮來了?
“姑娘,不知您是……?”
“我乃南海龍宮的公主柳長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