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這傷……若是不告訴龍王,隻怕極難愈合。若是日後龍王知道,怪罪下來……”小湘夫人可承擔不起。

“一切罪責本公主自己承擔,但你若敢在父王麵前提及一個字,我便剝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柳長罄的威脅,讓小湘夫人身軀一震。

“奴婢願誓死為公主隱瞞。”小湘夫人跪在地上,柳長罄這才安心。她讓小湘夫人為她找些療傷的丹藥,她需快些恢複,不然墨哥哥便要被厲千柒給魅惑的失了心智。

次日。

“魔君大人,有請柬。”息禮手中捧著一封請柬,雙手奉上。

此時的墨三分正在昭和殿中喂厲千柒用午膳,他端著碗,一勺一勺的舀給厲千柒吃。

“什麽請柬?”

本君都還未操辦婚事,便有人趕在了他的前麵?

“是從天界來的。”息禮並未打開過,隻是一早路過宮門時,正巧看見天界上仙突至。上仙留了封請柬便走了。

“天界?拆開看看。”

墨三分倒是好奇起來了,這天界的請柬,何故送入魔族?又何故特邀魔君前往?當真是不怕別人砸場子。魔界與神界還有妖界,自開辟三界以來便極少往來,各有個的心思。

息禮拆開信封看了看,果不其然是張喜帖。

原來是不日後,天界北鬥星君禹官與朝寒上神要操辦婚事,故而宴請四方,天界魔界妖界,凡事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收到了請柬。

“魔君大人,要去嗎?不去息禮便替您駁回了。”

息禮想著墨三分也不喜歡如此熱鬧、繁瑣的之禮。況且又是仙界的請帖,他豈有去的意思?

“不去,燒了吧。”墨三分不輕不重道,隨後又為厲千柒舀著飯,耐心喂著。自昨日被厲千柒大吼之後,墨三分溫順的如同一直乖巧的小兔子,沒半點脾氣

“好的魔君大人。”

息禮拿著請柬正要下去,厲千柒突然開了口。“魔君大人,我想去仙界看看!”

厲千柒倒是好奇極了,這仙界的婚禮該是如何操辦的?與電視劇中,又會相差多少?這魔宮也待膩歪了,厲千柒便想出去逛逛。

墨三分掃了厲千柒一眼,見她一臉期待,便陷入了猶豫。他與仙界暗中較勁 ,如今已開始修煉天薦書了,相必不用數月,神魔必回大戰。

在此之前,他自然是應該留在魔宮中勤加修煉才對。

“看看時辰,是幾日後?”墨三分話鋒一轉,可將息禮都給看的怔住了。

“三……三日後。”息禮吞吞吐吐的說著。

“下去準備賀禮。”墨三分吩咐著息禮,息禮點頭,匆匆下去了。出殿後,他發了瘋似的拍自己的腦袋。魔君大人這是怎麽了?

怎麽會如此聽魔後大人的話?隻因魔後大人的一句“我想去仙界看看。”

再者說了,這魔後大人本是仙界太子夜雲翳的丫鬟,此次要回仙界,魔君大人便不覺得可疑?而且聽著魔後大人說話的語氣,好似從未去過仙界一般,神往的很。

息禮是怕自家魔君大人賠了夫人又折兵,白白的將厲千柒送回神界太子夜雲翳手中,也便罷了。

還白白的送了份賀禮。

息禮長歎一氣後,匆匆下去為墨三分挑了幾件體麵的靈寶。三日後便是禹官與朝寒的成婚大典,自然不能過於窮酸,一定要撐住場麵。

莫要讓神界乃至妖界看不起魔君大人。

這厲千柒的臉丟了倒是無所謂,反正也從未有過,可墨三分的不一樣。息禮去庫房挑了三件靈寶後,小心翼翼的收好。

他將靈寶裝在一個盒子中,放在流雲殿的案上,隨後便離開了。他所去方向,是鳳醉樓。

前幾日聽厲千柒一言,瞬時覺得茅塞頓開。他已經盯了皖西姑娘好幾日了,他每日都會去鳳醉樓坐著。看著姑娘跳舞,聽皖西姑娘賣唱。

該幹的都沒幹,他硬生生的白嫖了不少甜點與上好的茶水。如今老鴇瞅見他都要躲了,生怕被他看見後,又問老鴇要點心。

這息禮再如何不濟,也是魔君大人的親信。哪是她一個平民百姓惹得起的?這惹不起,自然要閉著些。既然明麵上不好拒絕,那隻好對他避而不見了。

老鴇算準了時間,知道息禮差不多要來了。便躲入廂中“避難”了。

皖西姑娘抱著琵琶,帶著玉麵下樓,今日賓客眾多,皆是應邀而來。皖西姑娘說了,要尋一懂音律,擅奏樂的男子作為知己。

男子有機會麵見皖西姑娘,並與她交為知己,不知令多少男子為止神往。

“皖西姑娘!皖西姑娘!”台下議論紛紛,皆喚著皖西的名字。皖西卻是薄唇一揚,淺淺的笑著。

“久等了。”

隨後,皖西姑娘撥動琵琶,一曲弦樂起,惹得不少男子為之稱讚。

突然一個醉酒的大漢,手中握著酒壺,跌跌撞撞的跑上台,他滿臉通紅 顯然是喝醉了。原本在演奏的皖西,瞬間停了下來。

她望著男子,笑問:“公子可是喝醉了?”

醉酒大漢仰頭又喝了兩口,伸手擦了擦嘴角殘餘的酒漬。“我……我可沒喝醉!皖西姑娘,你這琵琶談的可真好!來來來,讓爺看看,究竟是一雙什麽樣的時候玉手,才能彈出如此動人的琵琶聲!”

男子作勢要往皖西姑娘身上靠,好在皖西身手敏捷的抱著琵琶躲開了。

“公子,請自重!”

皖西怒嗬了一聲!麵對如此無禮的狂徒,她恨不得出手“照顧”一番。

“小美人,爺在鳳醉樓可花了不少銀子。如今不過是想摸摸你的手,你竟如此拒絕!若是惹怒了老鴇,砸了鳳醉樓的生意,隻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吧!”

男子威脅著皖西。

皖西低著眸子,隻字不語。她低著頭,懷中抱著琵琶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台下的男子大多有看熱鬧的意思,並無人上前解圍。男子便愈發大膽起來,他伸手攔住了皖西的路,看著被玉麵遮著容顏的臉,突然伸出了手。

“讓我看看你這玉麵下藏著一張什麽樣的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