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三分的手不自覺的環住了厲千柒,麵對突然的吻,他有些無措,卻丁點也不抗拒。
厲千柒的心可壞的恨,她是故意做給柳長罄看的。既然墨三分對柳長罄無意,她便為墨三分做個順水人情好了。
厲千柒身為局外人,她又怎會不知南海與魔族的利害關係?
這南海龍王讓柳長罄隻身入魔族,相必是瞞著天帝的。若是將此事鬧大,麵上難堪招人議論且不說,若是被有心人安上一個與魔族暗通款曲的叛徒之名,便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厲千柒此行,不僅安撫了墨三分的情緒,還讓南海龍王知曉墨三分的心思並不在柳長罄身上。
柳長罄見此景,“啪”一下,將筷子狠狠地扣在案上。她咬牙切齒的盯著厲千柒,那眼神,好似要將厲千柒撕碎。
“墨三分,我困了。”厲千柒雙手環抱住墨三分的脖頸,湊上身體,將頭埋在墨三分的胸膛上。她滿臉通紅,那雙眸子早已哭的不成樣子了。
“我帶你回華雲殿。”墨三分橫抱起厲千柒,直接離開了婚宴。按理來說,他乃是魔君,若要退場,該與天帝、妖帝言一聲才是。
他這般走了,多少有些不得體。
宿岐看著墨三分遠去的背影,薄唇漸漸揚起,勾出一抹笑。“有意思,這墨三分竟有了軟肋。”
墨三分乃是魔界之主,十分喜歡,亦要藏去七分。如今竟在這種場合,公然寵著厲千柒。這無疑是將自己的軟肋暴露給三界。
墨三分抱著厲千柒離席時經過了夜雲翳的身側,夜雲翳正往杯中倒酒,厲千柒直勾勾的看著他。那眼神,甚是癡迷。
叫墨三分很是妒忌,他與厲千柒相處這麽些日子,她何曾這般深情的看著自己?若是她對自己會這般癡迷,便是要墨三分將命給她,他也會拱手相送。
但厲千柒不會。
墨三分醋意橫生,他卻拿懷裏的厲千柒一點辦法也沒有。這些日子,墨三分捫心自問,他對厲千柒寵溺至極。她雖愛纏著自己,卻並無感情。
厲千柒對他,說到底不過是利用與憐憫罷了。
萬般的好,皆比不上夜雲翳的一眼。
厲千柒與世間的女子都不同,她什麽好的見過了,就墨三分這樣笨手笨腳的愛,她壓根入不了眼。她早便不信什麽一生一世了。
縱然墨三分在如何對她好,都捂不熱她這顆心的。
墨三分總不能將厲千柒摁於身下,然後告訴她,自己才是這世間對他最好的男子,眼中不許裝其他人,更不許再看夜雲翳。
墨三分心中萬般怨言,卻隻字不說。他抱著厲千柒回了華雲殿,厲千柒喝醉了,一直抱著墨三分的脖子,在他身上不肯下來。
“抱抱抱抱~”軟糯的聲音,聽的墨三分勾起了唇。她初次在墨三分麵前,這般撒嬌。
“好,抱。”墨三分帶小孩似的抱著厲千柒在榻邊坐下。
厲千柒忽然睜大了眼睛,湊近墨三分的臉。滿身的酒意,早已迷了她的神智。她笑著親了墨三分一口,輕輕地,軟軟的。
墨三分很是滿足的將手搭在她的腰上,小心點護著她,生怕她摔了。厲千柒嫌墨三分戴著麵具礙事,便伸手解下墨三分的玉麵,將他的麵具丟到了一旁。
“墨三分。”厲千柒輕輕地叫著墨三分的名字。
還好,她還知道他是墨三分。幸好,她想吻的也是他。
“本君在。”
墨三分看著他,他的眼底好像有裝不盡的柔情,他這份柔情全給了厲千柒。
“你是不是壞人?”厲千柒突然委屈起來,緊咬著唇,滿腦子都是昔日時嚴的所作所為。她本就是個刺蝟,隻要受到有點傷害,就會緊緊地將自己包裹起來。
不會再讓外人輕易靠近。
何況時嚴,騙了她十年。
七年,七年的感情,最後還下了狠手,讓她身敗名裂。她成了娛樂圈的笑柄,一度被冷藏。她變得憔悴,變的抑鬱,被人同情的同時也遭人恥笑。
不僅如此,就連她的家人也為此遭殃。
時嚴是她從大學時就開始談的男朋友,從十九歲一直陪著她到二十六歲。這麽多年的感情,不論是低穀還是大火,他都一直在。
期間,他的忠誠,是厲千柒最值得炫耀的東西。
即便她是當紅流量女星,她也毫不隱瞞時嚴的存在,她與時嚴被粉絲稱為娛樂圈最為低調的愛情。
厲千柒也一直這麽以為,直到他發現了時嚴的另一個手機。她才知道,這麽些年,上當受騙的人竟然是自己。
什麽狗屁忠誠!
時嚴不知道在背地裏與多少個女人發生關係,非但如此,還大肆諷刺厲千柒。甚至說,是厲千柒跪著求時嚴在一起的。隻要時嚴一句話,厲千柒不論是多急的發布會,她都會第一時間趕回來。
厲千柒看見時嚴數十位女性好友的列表與聊天記錄,她才恍然大悟。回首七年過往,她活的究竟有多可笑?
厲千柒心如死灰,背叛是她的底線,她毅然決然的離開了時嚴。時嚴不僅在網上詆毀厲千柒,說她品行不端,還說二人在一起時,厲千柒出軌數次。
厲千柒一招身敗名裂,不少網友還是抨擊她的行為。公司為了給厲千柒一個教訓,並沒有幫她壓熱度。不久後狗仔找到了時嚴,給了一大筆錢,從他手中拿到厲千柒的私密照。
那些照片,厲千柒都不知道時嚴是什麽時候拍的。照片被大肆放在網上,厲千柒瞬間崩潰。她在房中怒嗬時嚴禽獸不如,可她卻沒有一丁點的辦法。
事情已經發生了,如潑出去的水。
經曆了這件事情,公司打算雪藏她。但厲千柒並不甘心,她是個報複心理極其強的女人。她在社交平台上出麵解釋事情起因,又因私照一事,總算是打醒了那群愚蠢的網友。
網友站出來為她討伐時嚴,厲千柒因侵犯隱私之事,將時嚴告上法庭。時嚴入獄,自此她便性情大變,如換了一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