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變故。

何若暄喝著藥靠在他身前“我想搬回家去住了。”

慕雲姬吻了吻他唇“若暄你相不相信我?”未等他點頭,“我們一定會一直在一起。”

然,他終究沒有看懂慕雲姬最後的那抹笑。

收了行李回到何府,身後跟著夜域焓,夜域焓自稱他滿腹才華,怎麽會有醫不好的病?愣是提了他那金貴的藥爐子給跟來了。

“你家大不大啊?我想應該挺大的吧,你家裏好像還不錯的。”夜域焓見他一張臉冷的像要結了冰,隻好和他說說話。

回到何府。下人立馬都圍了上來,一個個表情凝重卻強擠出笑“少爺回來了,老爺在臥房了。”管家提醒道。

何若暄朝臥房跑去一瞬間濕了眼眶“爹、娘。”

他有點不敢相信,這是他的娘麽?當初那個光鮮亮麗的何夫人,現在麵容枯槁,一支發簪斜斜束著頭發。而他爹躺在**,病喘連連。

他娘守在床前“老爺、你看我兒回來了。”

鳳傾歌端著藥走進來吃驚的看著他。“小暄、你回來了。”他依舊是那般清逸的麵孔。

“聽說你也生病了,我便沒有告訴你你爹生病的事。”

“是啊,傾歌說你生了點小病在鳳家養著,娘便沒有去看你,你爹害了風寒並不礙事。傾歌是個好孩子,多虧了他照顧我們倆老,你好好和他敘敘吧。”

“沒事,伯母伯父不必這樣。”

的卻啊,是鳳傾歌在中間周旋,然後告訴他父母他在鳳府才又叫他們安心。

“鳳傾歌你走吧,以後我照顧他們。”何若暄跪在床頭,是不是風寒他豈會看不出來。

“你這孩子怎麽這樣說話。”何母嗔怪。

“娘,爹為什麽不跟我說話?爹他到底怎麽了?”何若暄握上爹的手,蒼老、僵硬。

“沒事、你爹他隻是感了風寒,人老了,就不中用了。”何母強忍著笑了笑“小暄你去收拾行李吧,今天娘給你下廚,小暄是不是好久沒吃娘做的菜了?”

何若暄用力點頭,被何母拉著出去。

鳳傾歌站在門口,何若暄對何母笑了笑“娘、我有話先跟鴿子說。”

“好、好,你們兄弟分別久了,是該好好敘敘了。娘去給你做飯,”看得出,何母今天很高興。

“謝謝你照顧我父母。”何若暄握住他手。

“你何時跟我這麽見外起來。”他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何若暄忽然抱住了他“我說過你是我一輩子的兄弟,所以你做什麽我都不會怪你。但、你為什麽故意把我推下馬,逼我喝那可以讓人失憶的藥。”

鳳傾歌身體猛地僵硬,一句話也說不出。

“我不怪你,我不能怪你。你是一起長大的鴿子。”

鳳傾歌頃刻濕了眼眶“你都、知道了。”

“我不能讓人帶你走,你爹、你娘不能離開你,我也不能。我怎麽能看你才那麽小就堅決地要跟別人在一起,要跟別人走。”

何若暄緊緊將他抱住“你是我比親人還重要的人。”

鳳傾歌呆呆站在那兒,他和他、永遠沒有可能了。縱使他原諒了他,還可以對他推心置腹,可這輩子他都隻能做他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