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吻上她的那一刻,周圍安靜到隻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這個吻,和那一次意外不同,也和那次強吻不同。

這味道……就好像在親吻一個粉紅夢幻的泡泡,稍不小心,泡泡就會破掉。

味道很甜,很香,讓他想一嚐再嚐……

勻舒一開始閃躲後退,可如今,她被她堵到沙發,退無可退!

情欲一觸即發,這曖昧糾纏的氣氛,唐墨白想要她的欲望被徹底引爆。

她逃無可逃,就在現在,他身上每個細胞在叫囂,他要她,要占有她!

勻舒不知道是被他蠱惑,還是被酒精蠱惑,身體越來越熱,她的拒絕,微不足道。

其實在他說“你有老公”的時候,她雖知道,他不過是假的老公,可是心裏還是好感動,哪怕這句話僅有的意義,也不過就是一句話,沒什麽實質。

唐墨白感覺自己身上燒得慌,猛地抱起秦勻舒,他知道,懷裏這具身體,並不抗拒自己,這讓他欣喜。

“我們回房……”他說的低啞曖昧,唇抵著她的唇吮吸,勻舒隻知道揪住他的襯衫。

一雙小鹿般的眼睛看著她,可憐又惹人愛!

被她看的不行,他覺得走到房間都是挑戰,腳下居然一軟,他們兩個都摔進沙發。

唐墨白的手很急。

她棉質的公主襯衫,領口的絲帶蝴蝶結被他急急地扯開,隨後一個個細碎的吻,烙在她白皙無暇的頸間,胸口的扣子,被他利索的剝去!

這一場歡愛來的手足無措,也不知道是誰挑撥了誰。

隻是唐墨白知道,一旦動了她,他就不會再放她走,不管他們今後的關係會變得如何,一旦她成了他的,她便隻能是他的。

他從未對一個女人如此霸道過。

“唐墨白,我好渴……”她這話似真又似挑逗,讓唐墨白的*燒得更旺。

“放心,我會讓你不渴的。”他邪邪一笑。

秦勻舒不知道他要幹嘛,隻見他抓過一罐啤酒,仰頭吞了一口,然後捧著她的臉,吻住她的唇……

咕嘟咕嘟……啤酒的清甜灌入口中,緩解了她的幹渴,一口下去,她卻還不滿足要更多。

而他像個嬰兒一般啾著她的舌頭一直吮,直到發麻。

從還是不從?她混亂不已……

理智告訴她不可以,她這樣從了他,她成什麽了?

可是身體卻……

“乖,聽我的,幫我解了……”

“乖,放鬆,相信我……”他將她的腿並攏向上抬,好空出空間來,方便自己進一步動作。

勻舒身子被他輕輕一側,雙腿並攏彎曲,膝蓋卻不小心嗝到了一個什麽硬硬的東西。

嘩的一下,客廳的電視機忽然被打開!

“秦勻舒,說你現在很清醒,你知道我是誰,也知道我想幹什麽……”唐墨白哪有心思聽電視裏的報道,大概是一側晚間財經新聞。

勻舒皺著眉,他拉扯的動作讓她有點疼,換回了一些理智……

【沈氏集團疑遭周轉危機,沈氏集團董事長何瑞平被爆健康危機,現在已經被送往春城醫院,沈氏對何老先生的身體情況十分保密,目前沈氏緊急請回了遠在國外的長子沈卓主持大局,但沈氏未來的局麵,仍不被外界看好,目前,沈氏股東內部也已經出現爭鬥,沈氏的後續發展,本台會在第一時間為廣大市民提供第一線索……】

唐墨白忙活著根本沒聽,可是被她壓著的秦勻舒,卻是從頭聽到了尾。

女主持洪亮的聲音像一道魔咒,將勻舒愣在當下。

回神,看見唐墨白扯了拉鏈,齒扣依然摩擦到了自己的嫩肉……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個激靈……

天,她到底都幹了什麽?

她根本不知道一向運行良好的沈氏,居然出現這麽大的危機,爸爸進了醫院,怎麽辦?

“放手!”她猛然加緊自己的雙腿,不讓他進犯。

唐墨白這時候哪裏聽得進她的話?

他漲得發疼,箭在弦上已經不得不發!

“唐墨白我們不能這樣!”她猛地推開他,逃也似的避開他的觸碰,她怎麽能夠這樣不學好,居然酒後亂性?

慌忙間,她將自己的衣服拉回身上遮擋住自己的身子,一時間尷尬不已,“對不起……我……喝多了。”

“你剛才明明也想要我的!”唐墨白怎麽可能相信,這會兒她說什麽喝多了,那分量能讓她微醉,可是根本不可能讓她腦子不清楚!

“是我的錯,是我失了分寸,我們之間有約定的……”

“秦勻舒!別他媽跟我鬼扯,這話騙得了我也騙不了你自己!”他壓住她,哪裏肯放,他們急促的呼吸,都亂套了!

剛才,也許有酒精的作用,可更多的是情不自禁!

“你剛才都和我那樣了,還一口一個分寸,秦勻舒你虛不虛偽?”

“如果你要硬來,我阻止不了,雖然我們有婚姻在,但是也有一項犯罪,叫做婚內強暴!”

她知道這話一出,他必定惱火!

唐墨白愣住,恨的牙癢癢,他從娘胎出來,從沒強迫過誰,這該死的女人居然說他婚內強暴?

他唐墨白什麽時候幹過這麽傷自尊的事兒?

不知道是欲望的餘韻還是怎麽,勻舒此刻身體抖得不像話。

唐墨白見她這樣子,心頭像是被猛地揍了一拳,眼角跳的發痛。

“秦勻舒,我是瘋了才會想碰你!”他猛地起身,剛才的情欲降為冰點。

勻舒知道他惱,卻逼著自己壓下心頭那份異樣的情愫。

她知道,剛才,如果不是那則新聞,她現在已經是他的人!

“你放心,我不會再碰你,別一副世界末日的樣子,我唐墨白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你……婚內強暴,嗬!”

他輕叱一聲,“你還沒到那份兒上!”

說完,他將自己的外套丟在她身上,把她身上被他剛才掐的滿是指印的白嫩肌膚給蓋住!

勻舒整個身子一顫,在他看不見的身後,居然掉了眼淚。

什麽時候開始,被他惡語相向的時候,也會難過了?

唐墨白出現在【容】的時候,正好在的幾個人都愣了一下。

隻有一個人露出若有似無的笑。

“老三,這個點,不在家陪老婆,怎麽有空過來?”開口的正是【容】的老二,傅斯然。

“三哥才不會那麽膚淺!”老四李慕道,“要我說,這婚遲早是要離的,三哥才不會把他老婆放心上!”

“老四,小心禍從口出。”這次說話的,正是【容】的老大,容言。

被他們三個調戲了一番,唐墨白心情自然不好,一屁股坐下沙發,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仰頭就幹了一杯。

“我猜你剛從德國回來,肯定沒看國內新聞。”容言丟了一份報紙給他。

“這是什麽?”

“老四家的那位上了頭條,他自然說話不好聽。”

原來是李慕家老婆的花邊新聞,怪不得他主張勸離不勸和。

可是唐墨白卻隻看到旁邊一頁財經版上的頭條。

“何氏企業陷入財務危機,沈家卓少提前歸國。”

沈家卓少……

這個人,和他還是有點淵源的。

李慕被人反調戲,氣哼哼的離開了【容】,回家找那個女人算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