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的菜色,對於梁易梵這樣一個沒有老婆疼的人來說,已經是禦膳級別了,草菇西蘭花、奶汁魚片還有湯汁豆腐和鹽水牛肉,最後還有一份開胃可口的番茄蛋湯,這些都是秦勻舒的手藝。

唐墨白每天吃,自然是沒什麽大驚小怪的了,卻激動死了這個光棍梁易梵。

“勻舒,你真的是太賢妻良母了,要是我找到你這樣的人,叫我去死我都願意,你也真是的,憑什麽便宜墨白啊,你是不是有把柄落他手上,你大膽的說出來,我來幫你解決,一朝還你自由身,就不用被這個資本家奴役了!”

梁易梵說著,又給自己添了一碗飯!

唐墨白隻是冷眼看了他一眼,不削和他說話。

秦勻舒隻是笑了笑,也沒在說什麽。

梁易梵覺得,他們吃飯的氣氛,實在是有夠奇怪的!於是,他心細發現,唐墨白居然將筷子伸向了那一盤奶汁魚片。

“誒,你不是從不碰奶製品麽?這奶汁魚片用牛奶做的吧,你碰不得的!”

唐墨白的筷子忽然停住,勻舒也停下,用不解的眼神看著唐墨白。

他從來沒有說過自己不能碰奶製品的,而她在家的時候,不管是點心還是咖啡,都喜歡加一點奶,他要是不能碰,又為什麽從來沒有說過呢!

“別聽他瞎說,少吃一點,死不了人。”唐墨白看著秦勻舒看著自己的眼神,又把那一筷子的奶汁魚片放入嘴裏,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得得得!就當我沒說好了。”

這家夥未免也太令他刮目相看了吧,他明明有乳糖不耐症,對任何帶有奶類的東西都有過敏反應,輕的時候,就是有點發癢,這東西要是嚴重起來的話,會導致呼吸困難甚至窒息死亡的!

他從來不是一個會開自己玩笑的人,看來這個秦勻舒,真的是不簡單。

可是,他是他那麽多年的朋友了,明珠的心結那麽多年在他心裏,到底打開了沒有呢!

“你不能吃的話,就別吃了,我下次不做了,你還有什麽不能吃的,一次告訴我吧,我會小心的。”勻舒說道,將他麵前的奶汁魚片拉過來,卻被唐墨白擋住。

“哪那麽誇張,就是有點小過敏罷了,沒事。”

於是,梁大醫生,又受刺激了!

午餐就在這樣稍顯曖昧,又有些小溫馨的氣氛中用餐完畢,可是梁易梵卻沒有馬上就走。

這樣的唐墨白,他可從來沒有見過,怎麽能夠不留下來好好欣賞呢?

兩個男人在沙發上上看看體育頻道,而勻舒則為他們準備水果。切好以後為他們放在茶幾上,自己則在一邊的偏廳看書。

。。。

梁易梵的視線,可沒有看電視,而是看著唐墨白。

唐墨白本來也打算無視他的,可是他紅果果的眼神,看得他有點消化不良。

“你看著我做什麽?我猜你的小診所很快就會倒閉的,你還不回去好好看著?”

“去去,滾你的!我的小診所好著呢,還得謝謝你上次讚助的儀器呢,挺好用的,唐總出手果然高端霸氣,不過王護士辭職了,要是你能給我安排個小護士過來,我會更感謝你的,要是勻舒學醫就好了,我看像她這樣的,就不錯!”

說著,梁易梵故意肆無忌憚的將欣賞的目光投向秦勻舒。

“嘿我說,你兩到底說沒關係,這房子,你可從來沒有讓別人住過的!你這樣子,很反常哦!”

然而唐墨白隻是在心裏笑,反常?要是讓他知道,他這不是反常,而是他現在已經和偏廳的那個女人結婚了,梁大醫生不會不會羨慕死?

“怎麽現在,都流行金屋藏嬌麽?還是,這是你們【容】集團男人的特殊癖好?前段時間,李慕和他老婆吵的沸沸揚揚的,我靠!沒想到他年紀最小,孩子都打醬油了,她老婆厲害啊!”

李慕是他們幾個中年級最小的,可是卻是最早喜當爹的,李慕知道的時候,震驚的臉都綠了,當下把他那個該死的女人狠狠摁**收拾了好多遍!

唐墨白對他純嫉妒的小樣沒興趣,不打算理會他。

“喂!我知道這幾年你玩得很瘋,可是,勻舒是好女孩,你可別亂來,她這樣的女孩子,碰了的話,就要負責的,她可不是肉體和心靈能夠分得開的女人,你要對人家真有意思,就正經點,別讓她以後不好做人。”

幾句實話,卻讓唐墨白心裏不痛快,什麽叫正經點,不好做人什麽的?他在他的印象裏,真的就這麽壞麽?

是,他有幾個女人,可是那些都是你情我願的,他自認為,他算得上一個完美的情人。

可是細細一想,又看了看那一邊,寧靜的女人,不能否認,他對她,是不同的。

於是,幾乎是沒思考就衝口而出,“我沒碰她。”和她在一起這麽久了,明明他也有合法性、行為的權利,可是他就是沒有碰她。

排除上兩次,他們差一點就……可是後來,秦勻舒例假走了之後,他是想過要把她成為自己的女人,可是每次看到她神思陷入過往,他就逼著自己壓下了焚身*。

他從來沒有因為誰,忍到這個地步,他不知道自己在跟自己叫什麽勁,因為,潛意識告訴自己,和她,他希望她能夠心甘情願。

出麵擔保沈氏,這件事情他沒有讓她知道,可是他也能夠看得出來,她大概知道沈氏已經度過最困難的階段,財經報道每天都有報道沈氏的情況,所以他知道,她一定知道的!

他雖然威脅她,可是真到最後一步,他還是希望她能夠心甘情願的把自己交給他。

梁易梵看著唐墨白,就好像看著怪物一般的眼神!!

“你確定,我不需要幫你開一些刺激性/欲的藥物?還是你……”他意味深長的看著一下唐墨白休閑褲褲襠處,“要是有什麽病,還是得治!”

而唐墨白,隻是冷冷的砍了他一眼。

這是梁易梵對唐墨白說過最不要命的話,要換做以前,他一定會被他用槍頂著頭的!

這倒是件稀奇的事情,怎麽碰上個秦勻舒,唐墨白就完全變了?

於是……

“勻舒啊!”

“怎麽了?”不遠處的勻舒放下書,走過來。

“今天要你這麽忙,實在是不好意思啊,哈哈哈……”他幹笑著。

“沒事沒事,反正你不來,我也是要煮的。”勻舒溫婉一笑,看的梁易梵那叫一個心馳神**的!

“秦勻舒!”唐大總裁忽然叫她的名字。

勻舒和梁易梵同時回神。

“你下午不是要打掃房間嗎,還不去?”他忽然就冷冷開口,甚至,有點脾氣。

“哦,那你們先聊著我先去了。”勻舒聽話的回房間去打掃了,可是心裏卻納悶,唐墨白怎麽忽然支開自己了!

。。。

勻舒走後,留下唐墨白和梁易梵在客廳裏,梁易梵意味深長的看著他,“嘖嘖嘖……瞧你那小氣的樣兒!”

“你吃晚飯就趕緊回家,人貴在有自知之明,聒噪不是你的錯,但是你還出來唧唧歪歪,那就是你的不對了!”

“嘿!我說唐墨白,你當初被槍子兒崩到的時候,誰救得你,我說你怎麽這麽不知道感恩呢?我不就來蹭了頓飯嗎,至於這麽小氣麽?還是……”

梁易梵狡猾的笑笑,“你是真的要金屋藏嬌,舍不得她給別人看啊!”

這一次,唐墨白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一把92F,瞬間上了鏜,頂在了梁易梵的太陽穴!

“找死麽?”

“不不不……大哥,這個會擦槍走火的,我走,走還不成麽?你家女人你自己欣賞就好,隨便你是要光看不碰,還是鎖房間裏**都隨你,我走,老子都快給你嚇尿了……”

於是,唐墨白聽完,就扣下扳機“啪”的一下開了槍!

不過槍在梁易梵腦袋瓜旁邊響了一下之後,並沒有打爆他的頭,那裏麵,根本沒有裝子彈啊喂!!!

要不是梁大醫生心理素質夠好,這會兒,真的會給他嚇尿的,唐墨白,有這麽嚇人的嗎?

“唐墨白!!!”他幾乎是吼出來的,這些年,他容易麽!

“怎麽了?”唐墨白淡淡勾著唇,陰邪的笑著,輕聲問道。

“沒!沒什麽!”小梁醫生怒了!可是麵對唐墨白這個變態,隻是敢怒不敢言!

“不過你別高興的太早,馬上就有的你煩了!”說完,梁易梵就氣呼呼的走了。

。。。

梁易梵走了以後,唐墨白就上樓找人了。

勻舒正在給他收拾房間,唐墨白一早起來連被子都沒疊,依舊像小山一般整條被子團在一起堆在那兒。

勻舒見著就笑了,唐墨白在生活上怎麽看怎麽就像個孩子一般,他這年紀,居然連被子都不會自己疊。

勻舒幫她把被子抱到了陽台,他家陽台簡直跟個小花園一般,而且都用專用玻璃搭好的,不會有灰塵也不會下到雨,上午太陽還沒有這麽好,現在太陽很好,勻舒就想著曬下被子。

唐墨白從樓下上來,就沒見她人,就一路在屋子裏麵找。

他在房間裏麵喊她,勻舒就聽到了,就這樣子,她從陽台進來,唐墨白迎著陽光看她,有點刺眼,可是眼裏的她,美得不可思議。

這……是天使降臨的感覺嗎?

他不由自主的用手擋了一下眼睛。

“你找我?”她走進來。

等她稍微將窗簾拉下一點,唐墨白才覺得不那麽刺眼,然後他這樣看著她慢慢走近自己,不知不覺間,竟然覺得心裏如陽光般平靜溫暖。

“怎麽了?”她衝他揮了揮手,他怎麽愣住了?

因為自己的發愣,唐墨白很懊惱,於是,別開臉一分鍾,又轉過頭看著她。

“誰讓你把陌生人隨便往家裏帶了?”

陌生人?誰?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能隨便帶人回家!”他某根神經又出錯了!

“梁醫生,不是你的朋友嗎?”她納悶。

“誰和他是朋友,你見過朋友會隨便敲詐你幾千萬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被敲詐了幾千萬麽?她怎麽不知道?

幾千萬……啊對了,那個男人還來的手表,她還沒有給他呢!

“你等我一下,我有東西要給你。”說著她就去自己的房間。

“你去哪?”唐墨白想拉住她,奈何她動作太快!”

過了幾分鍾,勻舒蹭蹭蹭從三樓下來,進房間,然後,將他的手表遞給他。

“呐,這個是便利店營業員還給你的。”說著遞過去,然後想到那件事,她不由的臉紅。

“什麽東西?”唐墨白結果一看,居然是那隻表,他倒是差點忘了這件事情了。

原來那個家夥怕自己找他算賬,才查了資料千方百計找到自己還給自己的嗎?

看來,那些人對買家資料的保密工作,做的不到位呢!

“不過一隻手表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沒什麽大不了?百來萬誒!

勻舒實在是不能理解這種剝削階級資本家的奢侈和罪惡!

“反正我給你了,你房間收拾好了,那……我先出去了。”

可是她正要走,他卻不放手了。

“我讓你走了?”他一把抓住了她,將她鎖在了自己的懷裏。

“我覺得今兒我身上也有點邋遢,你好事做到底,也一起收拾收拾我?”說著,他就開始不規矩。

“唐墨白,你別這樣……我,好多活都沒做完呢!”她不好意思的推他,每次,他的靠近,都會讓她心慌!

“沒做完的,我幫你……”說著,他就輕輕把她放倒在自己的大**,剛毅的身子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勻舒其實都知道,打從那一天,她自己脫衣服求他放過沈氏的時候,她就知道,她沒辦法在反抗這個男人了。

他掌握著太多人的生殺大權!

傅氏最後同意借貸給沈氏,讓沈氏暫時渡過難關,可是傅氏和唐氏的關係,恐怕不是她能夠想象的,所以傅氏的資金注入,也許就是因為唐墨白的關係。

原本以為,他沒有告訴她自己也許出手幫忙的原因,是因為他顧念著和自己的婚姻,所以最後還是幫助了沈氏,可是上午拚圖的事情,卻讓勻舒看不清這個男人。

好幾次自己以為他那麽想要自己,是因為心慢慢近了,可是到頭來她發覺,自己根本看不清這個男人的心。

他壓著自己,勻舒不敢拒絕他,可是他的氣場,讓她緊張,而她,無法控製住那種緊張,所以現在她的身子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