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容】,唐墨白回到綠城已經是淩晨。
他以為,自己不回家,她也許會打一個電話問問他回不回來的,因為他覺得,那天之後,他們之間,再難如常。
到了別墅外麵,看到門前一盞小燈點著,心裏默然有一種暖暖的感覺,這也許就是那一天,他沒有最終要了她的原因吧。
因為對她,總是一絲不舍糾纏著自己。
進門,她已經躺在沙發生麵,睡著了,她沒有一個人進去睡覺,是在等他嗎?
她顯然已經洗過了澡,身上散發著她一如既往茉莉般的清香。
唐墨白就這樣坐下來,看著沉睡的她,一點防備都沒有,心裏不是不動容的,一個女子,如何才能夠卸下心防?不就是這樣?
她天真無邪的睡著,不正是出於對自己的信任麽?
他一下午都不在公司裏,下屬也將每一件事情,都跟他匯報,她的生活,普通的有些單調,下班,買菜,回家。
唐墨白低下了頭,輕輕吻了一下她的嘴角,她迷迷糊糊的呢喃著什麽,“……下次……帶我一起……”
他沒有聽明白,她也說了這麽一句,唐墨白皺了皺眉,想著,她到底做了什麽樣的夢呢?
彎腰抱起了她,她很輕,其實勻舒是一個身材相對嬌小的人,一米六的個子,在他身邊嬌小可人。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抱著她,居然讓他覺得滿足,這種滿足的感覺,說不上全世界都在他手裏那麽嚴重,可是,就是覺得心口覺得溫暖。
“隻要你哪兒都不去,我一定會好好的寵著你。”他在她頰邊烙下了一吻。
可是唐墨白和秦勻舒怎麽樣也沒有想到,他們再一次針鋒相對,居然這樣的快!
隔天晚間新聞,各大報紙的頭版頭條,刊載的就是這樣一條消息,春城飛盧塞恩的航班遇上氣流氣流發生重大飛行事故,造成7死26傷,15人情況不明,傷亡情況重大,事故原因,現在正在調查中。
這時候的勻舒正在超市裏麵打算買了菜回去煮飯,一直跟著她的男人,原本是寸步不離,可是正好接到了一個電話,勻舒就說自己不會走遠,他不跟著她也可以,男人猶豫了一會兒,看著勻舒溫婉的笑,最終還是先走開去接了電話,然而沒想到就是這一次,竟然出生了意外。
勻舒正在挑選新鮮的雞蛋,超市的銀幕就這樣狂轟濫炸的反複播放著這條新聞。
於是她手裏的購物籃被摔在了地上,裏麵的雞蛋還有蔬菜撒的一片狼藉。
“爸爸……”她看著銀幕,本能的呢喃,她的爸爸,就是在那一航班上呀!
於是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她甩了手就往超市外麵衝去!
綠城別墅,今晚燈火通明,就在幾個小時前,秦勻舒在機場被唐墨白活捉了回來,也是在幾個小時前,他以她最不能夠接受的方式,將她徹徹底底變成了自己的女人。
唐墨白一聲黑色的襯衣,襯衣領口處三個扣子被扯開,明顯是剛才糾纏的時候,給崩掉的。胸口若隱若現的紅痕,就是剛才纏綿的痕跡。
而他的麵前,那個黑衣男子低著頭,不敢看他。
唐墨白點了煙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看不清他的臉,更看不清他的表情。
偌大的房子裏,安靜的嚇人,黑衣男子隻想他給自己一個痛快。
“勵城,為什麽不看好她?”唐墨白淡淡的語氣,帶著肅殺。
“三少,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看好少奶奶,請三少責罰。”他不過就是接了一個電話,哪裏會知道發生這樣的事情?
那個電話,是他老家的弟弟打來的,這個私人號碼,沒有重大的事情,根本不會打,他之所以接,就是這個道理,隻是沒想到,這個電話,卻讓三少和少奶奶變成現在的局麵。
梁易梵和他的新護士還在勻舒的房間裏沒有出來,唐墨白指尖的煙,燒的似乎很洶湧!
“責罰?沒了一個秦勻舒,你有幾條命還?”唐墨白說話的聲音不大,可是卻冰冷的仿佛是黑夜的死神。
其實說到底,他生氣的不是勵城,而是裏麵那個還昏迷不醒的女人!
他說過的話,她當成了什麽?他一再的縱容又成了什麽?
為沒有人敢這樣違逆他的意思的。
當他知道飛盧塞恩的航班出了事情,當報道說,沈氏的總經理和董事長也在那一架飛機上的時候,他就知道,她一定會出現。
他真的希望自己料錯了,真的希望,她不那麽在乎那個男人的,可是事實又是什麽?
為什麽他給她一次次的機會,她卻一次次挑戰他的底線。
於是,他出現在機場,於是,不顧她的苦惱,封鎖了所有的通道,隻為了不讓她登上飛機趕過去,而他,強行將她帶離了那個機場。
他到現在還記得她一邊嚎啕大哭的喊著放手,讓她去,一邊對他又踢又打。
她說,要是不讓她去,她恨他一輩子!
於是他扛著她的手背微微一愣,最後還是狠了心,“要不要恨隨你,不過,你休想去見他。”
他已經將她罵他的話忘得差不多了,他隻知道那個時候像是發了瘋的失控,一再的忍讓,終於在這個時候,忍無可忍。
她當自己是什麽,救世主?慈善家?一邊救了沈氏,還縱容她和她的舊情人相會**,情意綿綿?
抱歉,他沒有那麽偉大。
那個周末,他對她的留情,她顯然不珍惜,他一直在等一個機會,等她心甘情願,可是漸漸的,他發覺,他的等待,隻是浪費時間。
好,她不是愛他麽?不是要趕過去嗎?
那他,就徹底斷了她的念想。
回到綠城,當他毫無感情毫不留情的將她扛回房間甩上床,殘暴奪走她的初次!
掠奪時,他隻看到了她睜大了枯槁的眼睛,幹澀的沒有一滴淚水。
“三少,對不起。”勵城對唐墨白是絕對服從的,在他眼裏,唐墨白無論做什麽,都是對的,這一次確實是他的錯!
唐墨白也不看他,隻從身邊掏出了一把92F,丟給了他。
“既然知道錯了,就要付出代價。”
勵城的臉色慘白,可是卻依舊絕對服從。
他撿起了那把槍,知道自己難辭其咎,於是,對準了自己的右腿,扣下扳機。
因為是近距離,火燒一樣的子彈,穿過了他的腿骨,又穿出了他的血肉,可他,硬是吭都沒有吭一聲!
唐墨白對眼前的一切,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下次,我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他道。
“是,三少……”
梁易梵是聽到槍聲跑出來的,看到勵城的樣子,他實在是很頭疼,能不能不要這麽快就給他找活幹呢?一個勻舒就夠了,他還想多活幾年!
現在他一個人,哪裏忙得過來?
所幸剩下的站在一旁的下屬扶著勵城,將他送進醫院,梁大醫生才有精力對付眼前這個發神經的男人。
這一次,唐墨白知道,他是真的弄得她撕裂般的慘烈!
“她怎樣了?”他淡淡問道,仿佛沒有關心,隻是一句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話了。
梁易梵沒說話,隻是瞪著眼前的臭男人!
裏麵的秦勻舒,人家可是第一次,第一次懂麽?
要不是他帶著護士過來,這場麵他都不知道如何處理!
“敢情你是沒被人爆過菊是不是?人家一個女孩子,第一次就被你強行做到內壁出血,唐墨白,你還能再禽獸一點麽?”
“她醒了沒?”依舊是不溫不火不鹹不淡的語氣,仿佛這事情和他沒有半毛錢關係。
“醒沒醒自己不會去看啊,我跟你說,這次,就連我都不原諒你了,勻舒那麽好,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人家沒名沒分跟著你,你倒是對人家好點兒?”
可是唐墨白隻是抽煙,煙霧迷蒙,看不清他的臉。
“你聽沒聽見我說話啊?”
然後,唐墨白眼神一凜然,梁易梵隻好軟了聲氣。
“就你最凶,誰不知道你唐三少啊!你行,你厲害,那你給人家添的傷,你負責給人家治呀!喏,這個藥膏,每天都要擦的,她哪裏碎的好像很厲害,你給她擦!”
說著,小梁醫生丟給他一罐擦下身用的藥膏,就灰溜溜的走了。
唐墨白坐著,周圍的幾個黑衣人看著自己家主子,明白的人都懂的,這樣的三少,他們不曾見過。
“三少……”
“下去”唐墨白道。
“可是您……”
“聽不懂我的話?”他已經有些惱。
“知道了……”
“等等。”
於是那些人又停下。
“那個航班的消息,給我盯緊,尤其是沈氏的兩個人,以最快的速度確認他們是否還活著,隻要他們活著,不惜任何代價,都要救他們。”
下屬一愣,沒想到三少爺會這樣命令他們。既然在意少奶奶,又為什麽不幹脆趁這次機會,直接讓他們消失呢!
“是。”最後,還是服從。
安靜退下,將這一室的寧靜,還給了他。
夜涼如水,原來八月的盛夏過後,再熱的天,還是會涼下來。
他知道她的房間,和他隻隔一個樓層,可是他此刻,卻有些害怕上樓去。
回想剛才發生的事情,他依然震撼。
就在幾個小時前,她拽著她進屋。
後麵下屬跟了一屁股,都被他攔在了門外。
他不管她的叫罵,不管她掙紮著想要從他肩膀上下來,一口氣到了二樓自己的房間,就把她摔在**!
。。
可是他最後還是上了樓,進了房間,看見了現在閉著眼睛躺在**的她。
她此刻正發著高燒,輸液管裏滴答滴答的輸著液,順著輸液管,他看到了她露在外麵纖細的手臂,在往上,就是她燒得紅紅的臉頰。
她的脖頸處,布滿了紅痕,咬過的,吸過的,手指捏過的……
梁易梵說對了一件事情,今天,他確實禽獸。
撕了裙子就將她壓了下去,兩個人的重量,足夠讓這一張床陷了進去,他一秒鍾都沒有等,勾了她的**,連自己的衣服都沒有脫掉,直直闖進了她幹澀的身體。
他看著現在睡著的人,將她冰冷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裏,給她溫暖,忽然又忍不了的吻了一下,寶貝般的放在自己的胸口。
他到達機場,看見她之後,他告訴她,“過來,你乖一點,我就不生氣。”
他隻看見她一個勁的搖頭,一個勁的退縮。
“乖……”他又道。
可是她卻轉身,縱然看到入關處都已經圍了一圈他的人,她還妄想自己能夠跳過欄杆衝進去麽?
他笑她自不量力。
她哭著衝他搖頭,並且哽咽著就自己,“唐墨白,我求求你,讓我去好不好?”
於是他瘋了一般,以前,真的是低估了她對自己的影響力,也高估了自己。
於是他一步步上前,她退無可退。
“既然你不聽我,我隻能用我的方式,帶你回家。”
甚至那些下屬都沒有出手幫他抓住她,他幾個箭步就把她逮到了,於是大庭廣眾之下,將她像貨物一般的扛在肩上。
她說,“你不讓我去,我會恨你一輩子!”
他頓了一下,笑,“要不要恨隨你,不過,你休想去見他。”
為什麽不聽他的勸告呢?為什麽非得惹惱了他?
他不想這樣對她的,可是不能不這樣對她了。
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額頭,還很燙。
他給她換了一個冰袋,敷在了她的額頭上。
“不要……唐墨白……放開……恨你……”她在夢裏呢喃。
字字句句,居然有那種本事,讓他覺得心被刺到一般的疼。
但是他沒有在發怒,低頭,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如果這就是留你在身邊的代價,那你就狠吧,你的恨,和我的寂寞相比,我寧願讓你恨我,我不想讓自己寂寞,秦勻舒,很抱歉,你遇上了一個自私且不講道理的男人。如果你覺得恨我會讓你心裏好受一點的話,那麽你就盡情的恨我,總好過你對我無邊無際的冷漠與回避!”
於是他就在她身邊受了整整一夜,寸步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