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道人說出了木偶兩個字,李言的心立刻就提了起來。

口中默念一個訣,頓時李言的右手食指就泛出了金光,見到這一幕,那道人的眼中頓時散發出了光彩。

“金光訣?誰教你的?”

李言對麵前的這個道人並不信任,所以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道。

“木偶在哪裏,趕快交出來?”

那道人沉吟半晌,又才開口道。

“那木偶不在我的手裏,它自己走了。”

“自己走了?”

李言眉頭皺起,“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那木偶自己走了?”

道人點點頭。“你不必對我那麽大的敵意,我可以確定的一點就是,你我絕對不是敵人。”

說罷,就見那道人口中也是念念有詞,緊接著他的右手食指竟是也變成了淡金色。

“你看,我也會。”

看到這裏,李言手中的淡金色消失不見,而是說道。“李言,不知道長姓名?”

那道長微微一笑,“在下姓陳,道號純一。”

說著那陳道長微微一笑,“你我是友非敵,既然你不願意說是誰教給你的金光訣,我也不勉強。”

李言點點頭,“那不知陳道長來所謂何事?單單就是那個木偶?”

陳道長搖頭,“非也,我來此是受友人之托,調查一件怪事,今日撞到你也隻是偶然。”

說著就見那陳道長取出了好幾張照片遞給了李言,李言不疑有他,接過照片看了起來。

照片一共有八張,拍的都是紋身,有的圖案大有的小一些,形狀也是各異,最開始的時候李言還覺得沒什麽。

隻是簡單的一些紋身而已,可是當他仔細觀察之後卻發現有些不對勁,僅僅隻是看著就讓人心中煩躁,並且李言覺得這些紋身所用的材料也有問題。

李言看完照片之後試探性的問道。

“陳道長,這些照片上的紋身是用血紋的嗎?”

陳道長稍顯詫異,重重點了點頭。

“不錯,這紋身不僅僅是用血紋上去的,而且還是用的人血!”

“什麽!”李言瞪大了眼睛,此刻再去看那些圖案的時候,那些圖案仿佛變了一個模樣,變成了一個個張牙舞爪的妖魔一般。

李言將照片遞還給了陳道長,“可是陳道長你查這個為何會來到西**莊呢?”

陳道長歎了一口氣,“最初的時候我以為找到那個紋身師很簡單,可是那個人嗅覺很敏銳,當我找到那個人的住所的時候發現已經是人去樓空。”

“我幾番查探,發現此人很就是西**村的人。”

說道這裏陳道長頓了一下,李言趕忙問道。

“在這裏可找到了?”

陳道長無奈地搖了搖頭,“問題出就出在這裏,雖說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這裏,可是我在這裏沒有找到他,更怪異的是這裏甚至沒有人有那種紋身。”

“原本以為此次是白跑一趟,但是沒想到能夠遇到會金光訣的同修。”

李言不好多說什麽,“那陳道長接下來決定如何做?”

陳道長歎了一口氣,“沒辦法,先回山上複命,之後再做計較。”

對於陌生人,李言還是比較警惕的,所以並沒有說太多,隻是說自己有機會會去道觀拜訪。

差不多半個小時之後,地麵上的聲音完全消失了,兩個人也都再次回到了地麵,站在樹林邊長,陳道長說道。

“如此我便先回去了,我們道觀隨時歡迎你。”

說罷那道長便扭頭離開,速度之快李言都不得不佩服。

今天晚上的行動對於李言來講也不是一無所獲,至少他知道自己平素所用的口訣原來叫金光訣。

看來自己弄清楚那夢中的人的身份也不是什麽太遙遠的事情了。

李言深吸了一口氣,準備回到車子裏休息一下,準備應付明天的社火祭。

可是還沒有走多遠,李言便聽到了女孩子的嬉笑打鬧聲,這種事情放在平常的地方本沒有什麽奇怪的。

畢竟此刻一個村子都沒有睡覺,可是這裏是西**莊啊,經過了這幾天的時間,雖說李言不能保證每一個人都能認出來。

但是李言能夠確信這個西**莊根本就沒有幾個年輕的小姑娘!跟不用提這幾十個了,其中一定有什麽貓膩。

不過就在李言準備過去一探究竟的時候,白夢的電話打過來了,剛剛拿起電話一聽,李言的頭發就豎了起來。

“言哥你在哪裏?怎麽還不回來?”

這句話本身是沒有什麽問題的,問題的關鍵在於白夢在說這話的時候的語氣,那語氣就好像影視劇了那種變態反派對於主角的聲音,詭異中帶著凶狠。

李言趕忙回答。

“你怎麽了小白?發生了什麽事情?”

可是對麵卻沒有了回應。

李言心中大急,哪裏還有心思去管那些年輕女孩的來曆,現在的關鍵是白夢,於是李言趕忙撒開了腳步,朝著汽車的方向衝去。

可是讓李言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等到李言回到車子旁邊的時候,車門竟然是打開的!

李言離開的時候可是叮囑了好幾次,若是平常的白夢,肯定是不會不聽自己的話的,而現在門卻開了,白夢一定是遇到了什麽恐怖的事情。

但當李言真正靠近車門的時候,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車是從內打開的沒錯,可是卻不是正常的開鎖。

相反的,而是暴力開鎖,那車門此刻已經變形,鎖也已經壞了!

要知道車子內的諸如棒球棍、羊角錘都遠遠本本的放在原來的位置,那麽!白夢到底是如何破開車門的呢?又是為何要破開車門的呢?

李言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此刻也沒有時間去想了,畢竟此刻白夢生死未卜。

於是李言立刻開始查找線索,所幸這裏是山村,地麵都是土,認真觀察的話很容易就發現了腳印,開始一邊沿著腳印的方向走,一邊給白夢打去電話。

可是事情並不總是能夠按照想象的發生,電話,並沒有打通!李言心急如焚,走得開始越來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