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多了,李言隻感覺腦袋有些發昏,於是便不再去想那些。

先把手機充上電,而後李言打給了一個備注為“七”的人,身為記者,要想在這一行做得好,做得久。

那麽就必須要有自己的人,一個人的眼睛和精力畢竟是有限的,所以他們就會發展一些線人,狹義的線人是給警方提供線索的。

而廣義一些的則是就是以獲取和出賣情報換取利益的,這個“七”就是李言手下最得力的一個。

電話撥通,對麵傳來了一個年輕的男聲,“老大,你這可有半個月沒有聯係我了,我還以為你把我給忘了,我給你說啊,我最近...”

李言可沒有功夫和他扯閑篇,便直接開始入正題。

“收住,你先把手中的東西放一放,去給我查一個人,尤其是他最近一年的情況,去過哪裏,見過什麽人,有什麽異常全部給我弄清楚。”

說罷李言便將宋其楓的信息發給了“七”。

七倒也不墨跡,“還是原來的價格,兩天之內給你弄來,超時半價。”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白夢知道“七”,但是她並不知道七到底是誰。

“言哥,你是覺得宋其楓在說謊?”

李言搖了搖頭,“那倒不是,我隻是覺得我遺漏了什麽東西,算了,先不管宋其楓,收拾下,我們今晚出去一趟。”

白夢點點頭,趕忙開始收拾東西,如今這個時候,再沒有比跟著李言更安全的事情了。

兩人收拾停當,李言先是在車上觀察了一下四周,確保周圍沒有人看守之後,才帶著白夢下了車。

因為要走夜路,加之這西**莊路況不好,所以兩個人僅僅是帶了便攜式攝像機,並沒有帶大家夥。

山中傍晚涼風習習,吹得人很舒服。

李言車子停的地方距離白石塔大約有兩公裏遠,不過這是直線距離,要走過去的話必須要經過西**莊,所以兩人選擇繞行。

繞行的話路就遠了一些,李言體力很好,可是白夢就有些跟不上,走走停停差不多四十分鍾才來到白石塔附近。

距離近了,李言才發現這白石塔著實不低,少說也有十米高,按照這白石塔的建造風格,李言判斷這白石塔應當是屬於一座佛塔。

佛塔本身有著辟邪的作用,尤其是白色的石塔更是如此,應當是給人一種大氣和莊嚴的感覺。

可是不知道為何,此刻站在這白石塔附近,竟是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讓人渾身都不自在。

更重要的是,在一陣風吹過後,李言竟是能夠聞到一陣臭味,那味道就好像是家中的肉放爛了的感覺。

聞多了甚至會感覺到惡心想吐。

白石塔周圍被人為裝上了一圈籬笆,就和在西**莊祠堂後麵的那個石井周圍的一樣,李言深吸一口氣,準備推開籬笆進去看一看。

可是李言的手剛剛抬起,一旁的白夢便驚呼道,“別!”

李言聞言趕忙止住了手,就在李言停手的刹那,一陣怪風立刻吹來,之所以說這個風怪,是因為這個風是從白石塔內吹出來的。

包括李言白夢在內,加之周圍的草木都向外倒去,風力之大,少說也有五六級。

李言感覺到有些不妙,便拉著白夢向後退了好幾米,在這個地方,那風便小了許多,定了定神,李言開始仔細觀察這個白石塔。

首先引起李言注意的是那白石塔上麵的布條,剛才的風很大,就算是人都有些站不穩,可是那些輕飄飄的布條竟然沒有飄起來一條!

接著就是這附近的草木生長情況了,這一片土地很肥沃,樹木和花草長勢都很旺,可是在那籬笆之內,竟是沒有一根雜草,幹淨的仿佛是柏油路麵一般。

李言深吸了一口氣,掐了一個訣,頓時手掌上泛起淡淡的金光,他此刻想要進去看一看。

白夢自知攔不住李言,便準備和李言一起進去看看。

可就在這個時候,又一陣陰風襲來,這陣風要比之前的大得多!並且這陰風中還伴隨著詭異的叫聲。

好像是嬰兒的啼哭,又好像是婦人的咒罵,聽著讓人不寒而栗,渾身都感覺不適。

若不是李言在前麵頂著,僅僅是白夢的話此刻早就跌倒在地動彈不得了。

也就在李言準備一鼓作氣衝進籬笆一探究竟時,遠處再次亮起了火把,對於那些火把李言太熟悉了,正是這西**村村民的。

與昨天不同的是,這次的火把數量沒有昨天多,大約隻有二十多個。

看到有人來了,李言今天也隻能放棄,因為還沒有到撕破麵皮的時候。

於是李言便架著白夢,按著原路開始返回。

不過幾分鍾的時間,二十幾個人便提著火把來到了這白石塔周圍,他們先是四處查探了一番,而後其中一個青年開口道。

“四爺,這附近沒有人,您說不會不是那兩個記者?”

為首的老者不是別人,若是李言還沒走一定可以認出來此人正是西**莊的村長。

村長眯縫著眼睛看不出喜怒,隻聽他聲音冷冷的說道。

“不可能的,那種東西他們吃了兩頓,是不可能靠近這裏的,更何況剛才的風不比尋常,他們若是在必然扛不住暈倒!”

眾人點頭,沒有再將注意力放在李言和白夢身上。

“可是四爺,今年這情況不對頭啊,那麽大的風,別不是...”

那青年話還沒有說完,那村長便麵向他,一巴掌就打在了他的臉上,青年竟是被這一下給扇飛了。

抬起頭時臉上有著五個紅黑紅黑的手印。

“臭小子再胡說把你剁了喂狗!”

二十多人頓時噤聲,不敢再說一句話,看著眾人都不說話,那村長卻又是歎了一口氣。

“今年就是這白石塔建造的二百年整!有這些個情況也不足為奇,重要的是我們要保證儀式的成功。”

“隻有那樣,我們才能真正的鎮住它,鎮住之後,一切都好說了。”

說著說著,那村長就開始大笑起來,笑著笑著,嘴角便咧到了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