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
“好了,我知道了,但是我們先小心為上,畢竟這個任務看上去就不好解決,警官們還是第一次被拒絕進來。”
黎景澄伸出自己的手,抽出了係在手上的紅繩,滿意地甩了甩,拿出另一頭遞給殷鬆月。
“係在你覺得合適的地方,最好就是你一定會感覺到的地方。”
殷鬆月慢慢地伸出自己修長白淨的手,紅色映襯著她的手更加白皙細膩,也充滿了欲感。
看著這個微微閃爍著金光的繩子,她拿起一頭,係在了自己的尾指上麵。
黎景澄古怪地看著她的動作,特別是看到她係在了尾指上,又看看自己也係在了尾指上,感覺就像是係紅線。
盡量忽略這個古怪的感覺,他溫聲說:“這個是繩子,可以保護我們的安全,如果我們走散了,你又遇到了危險,它就會幫助我找到你,反之也一樣。”
殷鬆月低垂眼眸,望向自己手中的繩子,點點頭。
但是他的話音剛落,殷鬆月一抬起頭,就發現他直接遠原地消失了,完全沒有征兆,整個人都不見了。
眼神瞄向自己的手上的繩子,也慢慢的鬆了一口氣,她也是沒有想到係完這個東西,人就會直接不見。
抬起頭,把帽簷也抬高,向四周望去,還是那片草地,景色卻完全不同了。
驟然間,周邊漸漸彌漫出淡淡白霧覆蓋在這裏,很快她的視線被一團白霧擋住,天色也不複以前,暗淡無光,往天上一看,竟是大片黑雲擋住了太陽,隻見少量的光線透析下來。
伸手向自己的尾指上的紅繩拉了拉,毫無動靜,隻好慢慢地向這裏摸索起來。
陰風四起,白霧吹散,一聲聲淒慘詭異的笑聲響起,令人心生膽怯,直冒寒栗。
散去的薄霧間,熙熙攘攘的聲音傳來,她感覺到自己身上有什麽東西砸向自己,但是向四周看去,卻毫無一人。
“嘭......”
她的頭被一塊石頭摘中了,痛感直接從頭上傳布全身,伸出手去摸,也沒有摸到什麽。
“看來是幻覺了,真是到達了一個鬼王的程度了。”
她忽略身後還在跟著自己走路的腳步聲,一聲一聲緊緊跟在自己的身後。
殷鬆月這個時候皺起眉來,看向身後的那個人,但是那裏哪有什麽人?
就在她轉過頭來,看向前麵的時候,就出現了一個人,不,應該來說是鬼,一個惡意滿滿的鬼,嬉笑著一張蒼白的臉,嘴角裂到耳根子後,猩紅的舌頭舔食著臉上的鮮血。
“殷鬆月,倒黴星,和我一起去死吧。”
“倒黴星...一起去死...”
“看我能不能打中她...哈哈哈...”
它吐露出來的聲音卻是一群孩子混合後的聲音,嘈雜尖細,在這個陰冷的空間中不斷回響。
殷鬆月直接一個拳頭向它的臉上打去,拳上則是帶著她的沒有壓製的力量。
“為什麽...為什麽...要出來...”
痛苦帶著仇恨的聲音,還帶著她有些結巴的聲音。
“啊——”
刺耳尖厲的叫聲響起,眼前的厲鬼瞬間化為了煙霧,消失在白霧中。
“嘻嘻嘻,倒黴星,你不會以為我們就這樣消失吧,嘻嘻嘻”
“倒黴星,你害死了你爸爸.......”
“看我的石頭砸中她......”
殷鬆月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聽見這些聲音,但是這些聲音還是纏繞著自己的耳邊,不停地回響著。
而在這時的繩子則是開始微微發燙,閃爍著微弱的紅光,驅散了周圍聚集在殷鬆月身上濃重的鬼氣。、
等聲音消散時,她睜開了眼睛,看著早已散去的白霧,平複了自己的心情,她知道她剛剛被迷惑了。
現在看來要沿著手上的紅繩找到黎景澄,不然她害怕......
——
一陣空間扭曲,黎景澄正閉上嘴,就感覺到自己腳下的位置變了,而前方的殷鬆月也不見了。
“倒黴了,居然厲害到這個程度了嗎?”
他先向四周掃視一遍,發現自己正好位於鄉村的正中間的位置,舉目望去,一片安靜。
看到這個場景,他更加警惕起來,不對勁。
詭異,無比詭異,安靜,無比安靜,一個村莊不會這麽安靜,連雞鳴鴨叫、狗吠貓叫的聲音都沒有。
餘光瞟向還沒有斷開的紅繩,他微微放鬆下來,看來鬆月那邊沒事。
“按照警官給的信息,看來先要找找這個村民問問線索了。”
這時他則是向村莊的小路上走了起來,尋找起來可見的居民,但是他也沒有放鬆,手上拿著一張保護自己的符籙,時刻警惕著。
慢慢走著,他看中了一間農村自建房,這間房一共有三層,白色的外牆搭配上橙黃色裝飾,看樣子裝修的很不錯。
來到大門緊閉的房前,黎景澄秉持著自己的道德,想要敲門,剛伸出手,想要敲門。
眼前的門無風自動,瞬間向內打開,大門一聲刺耳的摩擦聲,最後嘭的一聲,撞在了牆壁上。
陰冷的寒風好想是得到了逃跑的出口,擠作一團馬上吹向了站在那裏的黎景澄。
冷風吹向他的身體,卻沒有給他造成什麽傷害,仔細看可以看出他身上護住一層黃橙色的光圈,正護住他,圈外則是結成寒霜的水汽。
就在他以為安全的時候,他的眼前悄無聲息出現了一個穿著盛裝紅袍婚服的女子,長發披頭,擋住了她的臉龐。
它輕輕地抬起頭,一道細小的卻濃鬱的鬼氣從它宛如死人般蒼白的手冒出來,直直地來到光圈前。
玻璃破裂聲響起,光圈在他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就直接被泯滅成粉末,刺骨的寒風直接侵入他的體內。
黎景澄來不及了,直接抬起手臂擋住這股風。
但是眼前的女鬼就沒有想過放過他,帶著幽怨的哭腔,嗚嗚嗚地哭泣著,她的每一聲都在加劇風的強度,直接讓黎景澄倒退幾步,慢慢的他感覺到自己的手腳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