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徐福在幹什麽,不過等到強光經過了放大鏡的折射之後,落在鬆針上就增快了鬆針的燃燒,隻可惜這樣做麵積不會太大。
隨著不斷地加快燃燒,靠近徐福的一塊地方,很快竟然就化成了灰燼,雖然溫度降不下來,但是最少火焰已經開始熄滅了,而徐福還撥動腳丫子,將水撩上去,開始給餘燼降溫。
安伊娜一把從徐福手中搶過了黃金羅盤,也開始對著自己腳下照射,讓火焰燒的更快一點,也幸好徐福的放大鏡麵積會更大一些。
此時空氣中的高溫讓我們都無法呼吸,也隻能用濕布捂住口鼻,感覺著溫度還在升高,不過黃金羅盤已經從新轉到了我手裏,我也開始加快燃燒腳下的鬆針,有了放大鏡真的快了很多。
我們三個連成一片,這一邊的溫度就降了一些,於是所有人都擠了過來,李金剛他們還在給水降溫,才勉強讓我們能躲下去。
鬆針還引燃了一些樹木,也不知道會燒到什麽時候,我們也隻能抗一時是一時,至於其他的就交給了老天爺。
也幸好是泡在水裏,在這種高溫下才沒有脫水,但是隨著水溫的增加,我們就有些呼吸困難了,但是誰也不敢冒頭出去,隻能閉上眼睛等待著。
也不知道多久,李金剛降溫的化學品已經用盡了,水紋無法在保持二三十度,開始有些升高,不過好處是眾人用黃金羅盤加上放大鏡,將一側的鬆針已經燒完了。
也虧得這一側溫度降了下來,隻是出了水麵還是有些炙烤的慌,但是最少還能承受。
我感覺自己要被煮熟了,水溫我已經受不了了,但是好在鬆針也燃燒殆盡,油脂的東西易燃,但是也燒的快,就在我們受不了的時候,終於鬆針也燒完了,近處隻剩下不多的幾個火苗,被我們撩了一陣水就給澆滅了。
“媽的,終於熬過來了,命大啊……”狼五哥將腦袋從水中探出來,話還沒說完就嗆得咳嗽了起來。
我們的確是熬過去了,火焰已經開始熄滅了,抬頭望去隻剩下了幾十株鬆樹還在像火炬一樣,不過對我們的影響不大了,因為地上的鬆針熄滅了。
水溫不再上升我們就算是逃過一難了,不過一時片刻我們還不能上岸。
如今穩下心神來,我卻是皺起了眉頭,這把火有些古怪,好像是以我們為中心點的,四麵八方的燒過來,卻是共同向我們的方向燒,反方向卻也沒有受到一點影響。
如果從高處看的話,那麽以我們為中心,幾百米之外形成了一個圓形,圓形內都是燒成的灰燼,而外麵卻依舊鬱鬱蔥蔥,四麵都沒有向兩側燒過去。
“肯定有什麽鬼名堂,這分明是針對咱們……”狼五哥啐了一口,臉色有些陰沉。
其實誰都能看得出來,隻是針對也沒有任何辦法,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我們繼續走下去就危險了,看這個圓形,分明是要燒死我們。
“看來還是要做好計劃,不然走出去也是死路一條。”徐福吐了口氣,心裏也開始煩躁起來,之前就沒有辦法。
朝李金剛望去,也不用徐福張嘴問,李金剛就搖了搖頭:“炸彈沒有了,手榴彈都沒有幾顆了,我們也沒有好辦法。”
一句話堵住了徐福接下來的話,如果再一次燃燒起來,沒有高爆炸彈炸出一片安全的地方,我們就要被活活的燒死,就算是徐福也不敢去冒險。
隨著徐福的沉默,眾人也是一陣沉默,不過沉默了一下,我還是咳嗽了一聲:“如果沒有別的辦法的話,那麽就剩下放火一途了……”
放火其實每個人都能想到,甚至能說出一堆法子,但是又一個困難沒辦法解決,那就是大火過後需要一段時間降溫,也需要一段時間來燃燒,但是這樣的進度太慢,我們走過去一路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
可是如今也沒有其他的好辦法,等我話音落下,好一會也沒有人反駁,還是狼五哥嘿了一聲:“如果沒人反對,那就放火吧。”
雖然沒有人說話,但是李金剛和戰士們卻開始準備放火,不過用的不是普通的點火方式,而是用的彈射器。
按照之前說過的,要放火的話就必須多麵點火,而且盡可能朝遠處開辟,這樣才能節約時間,不然要一直等下去,我們沒有那麽多的時間消耗。
隨著李金剛一聲令下,一時間十幾枚火球排列開,朝著遠程延伸過去,最遠的火球能達到了上百米。
火球其實就是燃燒*瓶*的那種概念,半空中就化作了一團火,落在鬆針上,頃刻間就開始蔓延,不知道不是我們觸動機關,火焰會燒成什麽樣。
我們就愣愣的看著火焰升騰起來,不斷地朝著周圍擴散,不過因為點太少,要燒起來還需要時間。
眼見著火光擴散,不斷地向外延伸,甚至引燃了一些鬆樹,我們還以為火焰會一直燒下去,或許將所有的鬆林都變成灰燼,但是沒想到火焰隻是燒出去了百米就好像被一道攔腰斬斷一般。
看著邊界分明的火焰,讓我們趕到一陣不可思議,明明是鬆針鋪滿了地麵,但是涇渭分明,火焰到了一條線就再也燒不過去了。
這一幕真的很詭異,讓我們不由得升起了好奇心,不過沒有去探查,因為沒有必要,我們要找的是出口,這些機關隻要不是威脅到我們,就沒必要去理睬什麽。
“看來還是要繼續放火呀……”狼五哥苦笑著歎了口氣,我們最擔心的情況到底還是出現了。
不過問題就更多了,首先就是這些燃燒球不多了,根本不可能堅持放火,我們必須要想其他的辦法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