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時間很短,但是之時著片刻的功夫,我們就已經耗盡了體力,就算是強悍如李金剛,也是扶著樹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哀傷的望著死去的兩個戰士。
休息了一會,李金剛扭頭望向徐福,聲音有些沙啞:“徐先生,現在能動他們的屍體嗎?”
徐福知道李金剛想幹什麽,輕輕地點了點頭:“隻要火焰熄滅了就能動。”
火焰熄滅了,那些火影都露出了真容,不過意外的是,這些火影都不是人,隻是一隻隻類人猿,身上沒有毛發,除了骨頭就是皮,之前的火焰如今熄滅,身上除了有些黑乎乎的之外,並沒有太多的燃燒過的痕跡。
李金剛不會理睬這些類人猿,他們隻是將兩名戰死的戰士收斂起來,然後挖了個坑,將兩名戰士給埋葬了起來。
八個人死的隻剩下了六個,加上秦健也還隻有七個人,從第一關開始,特戰隊已經損失了一半的隊員,並不是他們太差,而是因為他們頂在了我們前麵,否則危險的是我們。
其實我也是沾了戰士們的光,否則一側如果火影撲上來,我肯定要麻煩,如果不是戰士們拚命的擋住,可能我們幾個也要有損傷。
那些火影真的很危險,不然邪神也不會躲回到招魂幡中,扔下了拿著木棍幫我的黃大仙,能把邪神嚇成這樣的,可見這些火焰的危險,沾染上就是魂飛魄散。
我們從死去的兩個戰士身上感受不到任何魂魄的波動,他們身體其實沒有死亡,隻是魂魄已經被燒的灰飛煙滅了。
即便是李金剛埋葬這兩個戰士的時候,身體還是有溫度的,但是無論是徐福還是邪神,都告訴我魂魄已經被燒沒了,最後還是黃大仙也是這樣鱷說辭,眾人才真正相信了。
氣氛有些沉默,不過李金剛等人也不至於太傷心,作為軍人他們已經做好了隨時犧牲的準備,或許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能犧牲在戰場上。
朝著兩個墳堆敬了個禮,李金剛就不再糾結,招呼戰士們準備繼續前進,沒有了之前那種危險的感覺,我們就要去研究出口,越是付出了生命就越是要打起精神,不然對不起戰士們的犧牲。
我們等到餘燼溫度降到了三十多度,就踏進了灰燼之中,站到了出口之下。
出口在頂子上是一個長寬十米左右的方形巨石,有著很明顯的縫隙,縫隙之中深幽看不到底。
至於接下來的事情就要看徐福了,我們都幫不上們,徐福觀摩了一番,又從我手中要了百破球,對著出口就砸了上去,隨著百破球砸上去,就砸的一陣震動,不時的會掉落砂礫。
不過隨著這樣的振動,徐福的眼睛就亮了,因為他發現了打開出口的機關,那是旁邊的一棵鬆樹,如今被燒得枝葉全無,隻剩下了一根光禿禿的樹幹。
“機關就在這棵樹上,你們瞧瞧樹頂……”徐福哈哈一笑,手指向了樹幹的頂端。
我們望過去就看見樹幹的頂端有一個凸*起,那本是樹木的傷疤,但是被火燒過之後,就顯現出了不一樣的地方,很明顯這東西肯定不同尋常。
“誰上去隻要擰動,出口就會打開……”徐福淡淡的道,從新又裝出一副莫測高深的德行。
就這麽簡單嗎?我總覺得徐福找的太簡單了,未必是徐福找錯了,但是如果真的這麽簡單隻怕其中就有詐,經曆了火燒和火影,如果還能打開機關的話,那肯定不是一般人,難道能讓人隨便就上十二層呢?
“我上去……”正當我想著,忽然狼五哥應了一聲,隨即就大步朝著那棵樹走了過去。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狼五哥的背影我忽然心裏不安起來,卻又說不上為什麽,但是往往這種不安總是會伴隨著危險,而且這種危險不單單是針對我,更多的可能是狼五哥。
“五哥……”我到底還是忍不住,猛地喊了一聲。
隻是沒想到就在此時,徐福也忽然喊了一聲:“先等一下……”
徐福臉色凝重,招呼了一聲,遲疑著竟然轉身就走,顯然徐福肯定是也感覺到了什麽,所以才會叫住狼五哥,越是這樣就說明真的有危險。
“五哥,你回來我去吧,我比你命大。”沉默了一下,我也抬腳朝著狼五哥走去,還回身對殷玉瓶擺了擺手:“你們盡可能地離遠一點,我越是靠近這棵樹就越覺得危險……”
狼五哥愣了一下,卻輕輕地搖了搖頭:“冬子,我的直覺也告訴我有危險,但是有危險我怎麽能讓你去,你拿我當哥哥,我總不能不拿你當兄弟,這種事不要搶了,我會小心的。”
狼五哥這麽一說,我就知道他已經不會更改主意了,狼五哥的性格向來說一不二,肯定不會改變主意的,所以我就沒在勸他,卻依舊快步追了上去。
“五哥,這一層所有的機關都是火,我琢磨著著出口的機關多半和火焰有關係,所以準備應付火焰的燒灼,咱們是不是先挖一個庇護所。”我吐了口氣,隨口說著,便已經追著狼五哥到了樹底下。
我這種猜測並不是無稽之談,這一層種種機關都是和火有關,到了最後的是不是還是和火有關,如果是和火有關,那麽打造一個半臥式的庇護所就是必須的。
雖然狼五哥有些不以為意,但是我都開口了,這種小事狼五哥也不會拒絕,隻能耐著性子和我開始挖坑覆土,用了一個多小時才總算是打造出了一個庇護所,隻留下一個半米的門戶可以鑽進鑽出。
為了確保安全,我還將李金剛他們的小空調要來了,等到狼五哥裹著帳篷布爬上去,我就開始製冷,將庇護所的溫度降下來,等待著出口打開。
雖然嘴上說的滿不在乎,但是其實狼五哥還是謹慎的性子,用帆布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這才敢去擰動哪一處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