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在斟酌接下來的話語,卻不想中年人卻很堅決的扔出來一句話:“絕不可能,這裏是酆都城,不管你想幹什麽,但是如果你擅闖酆都城,那可是下地獄的大罪……”
說到這中年人頓了頓,輕輕地籲了口氣:“就算你是功德之士,但是擅長陰司地府也是重罪,將來你要輪回轉世,怕是連畜生界都去不了……”
我還要說什麽,中年人卻是輕哼了一聲:“小子,你下麵還有些人,其中有幾個應該是明白人,你問問他們來不來陪著你強闖,別被人當火銃使了。”
話音落下,大袖一揮,登時間卷起了一陣陰風,吹得我一個踉蹌,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好幾步,差點就從台階上摔下去。
“冬子……”狼五哥關切的聲音傳來,人也跟著開始往上爬。
還想在折回去,不過心中猛地閃過了中年人的話,下一刻我又遲疑了,中年人的話會當在耳邊,或許我真的不應該強出頭,心念轉動著,我忽然身形一動,噔噔噔的退了回去。
狼五哥被我拉了下來,從新回到了第十一層,我也不去多說什麽,隻是點了顆煙開始吞雲吐霧。
“冬子,什麽情況?”殷玉瓶沒忍住好奇心,拉著我問了一聲,她不問也會有人問的。
沉默了一下,輕輕地吐了口煙氣,我也沒有隱瞞什麽,便隨口將看到的告訴了眾人,隻是沒有提起中年人說過的話。
“肯定是幻覺……”那江紅啐了一口,並不以為意。
狼五哥不屑的瞪了那江紅一眼,眼眉一挑嘿了一聲:“幻覺,要不你上去瞧瞧,隻要你能走過去我就相信是幻覺,別他娘的光說不練。”
那江紅臉色一僵,嘴角抽搐著,惡狠狠到的瞪了狼五哥一眼,卻終究沒有抬起腳步,隻是冷哼了一聲將頭扭到了一邊。
我沒有理睬那江紅,這一次我下來是奔著徐福來的,嘴上不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徐福,相信他肯定知道我是什麽意思。
徐福沒有迎著我的目光,隻是眼神垂下,就好像入了定,仿佛一切都和他沒關係。
徐福這是想要躲著,不過我們也不傻,十二層分明有問題,徐福多半知道些什麽,卻依舊讓我們去試探,安的什麽心已經不需要多說了,說白了就是想用我們當炮灰。
不過徐福不開口,卻有人找上了他,秦健咳嗽了一聲:“徐先生,這到底怎麽個情況?你知道些什麽就給大夥說說,也好商量商量該怎麽辦。”
徐福再想裝傻是不行了,苦笑著搖了搖頭,幽幽的歎了口氣:“當年始皇帝修建始皇陵,請來了十二位奇人打造機關,其中最神秘的就是號稱崔判官的一個人,我聽說崔判官本就是陰間地府的大人物,所以它在酆都城門口開了一個門戶,然後出口卻在六道輪回的邊上……”
酆都城就是閻王爺的寶殿,十殿閻羅王都在這裏,從黃泉路過了三途河,便是金雞山和野狗嶺,翻過了野狗嶺是迷魂殿和野鬼*村,越過了野鬼*村就是酆都城,到了這裏有罪沒罪就已經安排好了,有罪的去十八地獄受苦,有功德的可以轉世投胎,如果不到投胎的時間的,多半會在陰司找一個職位。
如果傳說是真的,那麽十二層還真麻煩,根本不可能過去,酆都城也好還是十八地獄也罷,根本就不是活人能過去的也難怪徐福不敢上前,就連狂妄的安伊娜都看了一眼就退了回來。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咱們還浪費時間幹嘛,還不直接打道回府。”嘴角抽搐著,重重的哼了一聲,徐福肯定還有話藏著沒說。
“其實也有辦法……”徐福知道不說不行了,咬了咬牙:“自古陰陽相隔不相容,隻要將你們的陽氣徹底激發,你們就會排斥在陰司之外,那才能真正進入第十二層。”
說的好像多麽正確一樣,但是我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心思一轉輕哼了一聲:“如果隻是那麽簡單,你怎麽會瞞著不說,隻怕這麽做付出的代價很大吧?”
徐福嘴角抽搐了幾下,隨即臉上更顯得苦澀,究竟都不是傻子,如果不是代價太大,徐福又怎麽會不說。
“於陰間打開出口是一件極端危險的事情,陰司正神肯定不會讓咱們隨意打開的,所以……”徐福說到這歎息了一聲,並沒有再說下去,不過意思很明白了。
“所以就要犧牲一些人,才能讓你們脫困……”一旁的秦健忽然哼了一聲,眼中寒意閃爍:“難怪一開始讓我們參與答應的那麽痛快,這是早就想好了要在這裏把我們消耗掉,白白給你們做了炮灰……”
“話也不能這麽說……”徐福不急不躁,輕聲反駁著:“說到底是你們實力不夠,其實本質上說機會所有人都一樣的,隻是你們把握不住而已。”
道理還真是這個道理,但是實力的差距從一開始就知道,徐福可沒有說明白,到了這裏秦健他們還有得選擇嗎?
有意無意的,李金剛他們的火銃口都悄悄地對準了徐福和安伊娜他們,一旦說崩了就可能立刻開火銃。
雙方都在沉默,隻是徐福並不緊張,此時也不再說話,隻是默不作聲,他知道秦健是個明白人,此時拚命的話隻有兩敗俱傷,倒不如商量出來一個合適的辦法。
果然秦健發了一陣狠,目露殺機好一會,卻終究還是歎了口氣,隨即一臉的無奈。
沉吟了一下,秦健才冷哼了一聲:“我們都可以犧牲,但是絕不是給你們當炮灰,如果你們想要害我們的話,那我告訴你們,你們想錯了,我們雖然不懂得什麽術法,但是我們並不是沒有一點自保的手段……”
話說到這盯著徐福目光冷冽起來:“隻要你敢坑我們,那我保證讓你後悔,我說到做到,不信咱們就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