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供奉牌位是連接鬼靈的通道,其實同樣的如果鬼靈供奉活人,也是聯係的通道,不過這種情況極少。

朱佑月很精明,知道自己該怎麽做,眼見牌位出現,絲毫沒有遲疑,趕忙跪倒在了牌位前麵,嘴中開始念叨我的名字,隨著朱佑月的念叨,我閉上眼竟然也能看到朱佑月……

“以後我不在這裏,你就負責打理這裏,我會再給你一些錢的……”嘿了一聲,我將放著冥錢的箱子踢了過去,長長的吐了口氣:“我需要你幫我維護好巡檢這個關係,另外招一些靠譜的人,以後我絕對用得上。”

就憑我和陰司打交道的頻率,我要養一些鬼奴是絕對有必要的,這些鬼奴能給我辦事,不過我需要一些忠誠度高一些的,如果朱佑月這點事都辦不好,那我也沒有用她的必要了。

“主人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朱佑月聲音很恭敬,絲毫不敢拿捏,這陰司就這樣,身份的差距越大。

其實也沒有什麽好安排的,投資這些對我不算太大,院子的重要性遠不如巡檢這條關係,所以我並不是太重視,最多就是一個落腳點,大略轉了轉看了一看,便打算安離開了,畢竟殷玉瓶等人還在等著我們。

從宅子裏出來,李金剛朝我比了比大拇手指頭:“你還真的什麽都敢想,有錢就是任性啊。”

嗬嗬笑了笑,我聳了聳肩卻沒有說話,李金剛明知道我這一切怎麽來的,但是卻不可能做到像我這樣,也有些事情也是事在人為的。

自然我又找到了那個衙司,便請衙司送我們和殷玉瓶匯合,這當然是小事,衙司拿錢辦事很用心,一路上領著我去和殷玉瓶匯合,有了衙司領路,我就少了許多麻煩,否則那些鬼靈就不免有些人會動心思。

離著殷玉瓶他們不遠的時候,忽然迎上了找來的九爺,卻是九爺辦完了事,聽殷玉瓶說我和李金剛怎麽個情況,九爺哪會不知道我們碰見仙人跳了,便跟著我的氣息找了過來,畢竟活人留下的氣息在陰司不要太明顯。

“九爺……”看見九爺我心中也是一鬆,遠遠地就招呼上了。

九爺隨口應了一聲,隻是打量了一下我身邊的衙司,便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麽,畢竟他也算是巡檢。

這衙司見到九爺,趕忙上前見禮,不不管九爺是誰的手下,但是隻要能成為巡檢,就不是他這種衙司能惹得起的,自然對我更多了一些恭謹,這些事情當然也要給自家巡檢大人稟報。

九爺拍了拍我的肩膀,將衙司喝退了,領著我和殷玉瓶他們匯合,等到我和李金剛回來,眾人才算是鬆了口氣。

“我已經稟告了閻羅王,可以送你們回去了,閻羅王每人再送你們有一些功德,有了功德運氣就會變好……”九爺淡淡的將情況說了,也就意味著我們最初的訴求完全做到了。

我和狼五哥對望了一眼,總算是鬆了口氣,便跟著九爺朝城外走去。

九爺雖然俺沒有詢問,但是狼五哥卻很好奇,我也沒有藏著掖著,便將情況一五一十的說了,眾人才知道我這一會的功夫,竟然在陰司置辦了一座宅子,讓眾人不由得嘖嘖稱奇。

“我回去之後也要投資建個廠子,到哪裏都是沒錢寸步難行啊……”狼五哥感慨著,其實他也知道事情不是那麽簡單,要想製作冥錢可不是那麽就簡單,冥錢不難,但是首先也要找到合作者,無論是周判官還是巡檢,都不會輕易和人合作的,說到底周判官也好,巡檢也罷,最少看我有眼緣。

眼緣這東西就說不清楚,你拿著冥錢冒冒失失的找上去,人家未必會幫你,越是職位高的,也就更注重眼緣。

人生境遇很奇妙,很多時候你看誰要有眼緣根本不需要第二眼,就好像說一眼鍾情的,很多人一見如故,隻有有了眼緣才有可能辦事,這一點來說我運氣不錯,從王豐等一眾陰差統領看我順眼,道周判官看我順眼,巡檢也不例外,或許換一個人就一定管他這些事情,你有冥錢也送不出去。

狼五哥也就是說說,建廠不難,難就難在怎麽花出去,狼五哥可不認為他會有我的運氣。

眾人都有些感慨,就連秦健都說要建一個廠子,不過他們卻不知道聯係誰,幾次想要和九爺拉上關係,可惜九爺始終不遠不近的。

有了閻羅王的手諭,我們要往來陰司就很簡單了,當初第十二月令關的設計者絕對不會想到我們也有這麽多的的便宜,不但得了功德,還能輕鬆出入陰司,而這一切多虧了九爺。

要出入陰司不難,九爺拿著閻羅王的手諭一甩,就能化作一道門戶,出去的位置九爺幫我設定在了第十二月令關的出口。

出口也是入口,我們招呼了徐福,三人加上周紅霞就快速的衝了進來,然後就穿過了出口,便越過了陰司,再出現就是在出口了。

這一關沒有別的機關,甚至於進入始皇陵也沒有太多的機關,僅僅是一道石門,因為陰司在設計者看來,是天底下最不可能通過的一道關口,如果不是九爺,我們要想過去不知道要付出什麽。

石門樸實無華,不過確實白玉石雕刻的,高有三丈,上麵雕滿了花紋,可不是一般的白玉石石門,隻是輕輕一推,石門邊已經打開,眼前竟然是一處平台,隻要走上去,就連門戶都看不見了。

而石台的正中就擺放著九龍棺,非金非鐵的九龍棺鎖著鎖鏈,九條神龍盤踞,就如同真的神龍,即便是還隔著很遠,但是卻已經讓我們有些上不來氣了。

看見九龍棺所有人眼睛都亮了,幾乎是下意識的眾人就已經越過了白玉石門,奔著九龍棺就緩緩靠近。

“五哥……”我拉了狼五哥一把,九龍棺絕不會那麽隨意碰觸,不能不加著小心,別人我管不著,最少拉住了狼五哥和殷玉瓶,好在兩人都是明白人,果然就停住了腳步,隻是死死地盯著九龍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