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一瞬間強烈的聲波在高台上炸開,震**的整個石台都不停地往下掉粉塵,我就感覺耳朵轟鳴,腦袋好像要爆炸了一樣,下意識的張開了嘴,眼前一黑,什麽也看不到哦了。

怎麽也沒有想到,第一個動手的竟然是秦健他們,隨著轟鳴聲而來的還有火銃聲,隻是我們已經聽不到了,但是我能感覺手中的黃金羅盤被打的不停地震**,還感覺腿上一疼。

李金剛他們動手了,沒有絲毫的遲疑,哪怕是同舟共濟過,卻絲毫沒有一絲猶豫,子彈好像不要錢一樣。

劇烈的轟鳴聲讓徐福也是措手不及,盡管一瞬間拂塵轉動起來,拂塵絲就化作了一個盾牌一樣,將子彈大都擋住了,沒有傷到要害,但是腿上也還是挨了子彈,汙血橫流,在聲波的震**下,徐福也是七竅流血,看上去很慘。

隻有安伊娜躲過了一劫,但是神竹卻沒有躲過,忽然的爆炸將神竹也震得茫然起來,一時間子彈打在竹子上,打的竹屑亂飛。

不過神竹本能的也撐起了竹鞭,化作一道牆壁擋在了身前,也隔絕了危險。

場麵一時間亂了,但是這絕不是結束,一輪子彈打完,幾枚手雷就扔了出來,分別砸向了我們。

徐福拂塵甩動,直接將手雷包裹了起來,轟的一聲,竟然沒有能將拂塵炸壞,這一會徐福有也算是緩過勁來了,眼中殺機大做,他的身上足有四五顆子彈,拂塵受損如何隻有他自己知道,又如何能不氣惱。

還是神竹竹鞭化作棍子,直接砸中了手雷,將手雷砸了出去,落在九龍棺的另一側轟的一聲爆炸了。

其實應付手雷最沒有好辦法的還是我們,不過就在手雷飛過來的那一刻,就在我們前麵忽然打開了一道門戶,門戶之中邪神領著九爺正指指點點的,那手雷直接飛進了陰司之中。

“找死……”徐福又驚又怒,猛地咒罵了一聲,大袖一甩,便有一遝黃符飛出,化作一片火光朝著秦健等人彌漫了下去,李金剛他們是物理傷害,徐福就幹脆用靈魂攻擊,讓秦健他們根本沒辦法應付。

不過徐福顯然是低估了李金剛他們的準備,就在徐福動手直接,一枚藍白色的圓柱形的東西扔了過來,雖然被徐福用拂塵接住了,但是那東西炸開竟然沒有聲音,但是隨著那東西炸開,離著最近的徐福就感覺胸腹間好像爛成了一團漿*糊。

與此同時,一枚圓球砸向了神竹,半空中轟的炸成了一團火焰,朝著神竹當頭砸下來。

也虧了九爺到來,用陰司的門戶給我們做了掩護,才讓我們幸免於難,有了喘*息的時間,不過一個個在剛才聲波中,也都是七竅見了血跡,殷玉瓶和那江紅放出去的蠱蟲卻都已經慘死。

我緩過勁來的那一刻,就看見身前的黃大仙被打中了肚子,卻還在強撐著用木偶之身為我們遮擋。

“巫術……”看見黃大仙受傷,我心中一震,想都不想,一把握住了殷玉瓶的手,用盡力氣大喊了起來。

殷玉瓶沒有遲疑,手中一片白光就落在了黃大仙身上,白光過處,被子彈打出來的貫*穿傷就開始自行修複,從裏到外都在恢複。

其實我和狼五哥傷的不重,隻是腿上被咬了兩下,我腿上留了一顆子彈,但是沒傷到要緊的地方,狼五哥更輕,隻是咬下去了一塊肉,唯獨那江紅倒黴,一顆子彈反彈回來打在了他的背上,誰讓他躲在最後麵,子彈還沒有貫*穿,就此留在了體內。

黃大仙身體小,巫術施展之後恢複的很快,短短片刻就已經恢複了很多,基本上傷口合攏了。

不過殷玉瓶沒有遲疑,而是將手放在了我的腿上,還一心二用用小刀將腿上的子彈給挖了出來,任憑白光在我身上流淌,巫術滋養著我的傷口。

狼五哥啐了一口,隻能鬱悶的找自己包紮傷口,殷玉瓶可不管他,當然也是因為傷的很輕,但是我也不致命,在我身上就是兩個樣,好在狼五哥不會真正的計較,本來就沒有對殷玉瓶有太多的期望。

巫術之下我腿上的傷雖然沒有完全好,但是最少已經不影響行動了,雖然殷玉瓶還要繼續呃,卻被我強行打斷了,眼見我搖著頭殷玉瓶才算是作罷。

“師妹,你好歹也幫我一下……”看著我們眉目傳情,那江紅心裏堵得慌,但是這不算證據,況且那江紅知道,現在的情況不是一點兒女私情能夠決定成敗的,還是要看這一次的收獲。

殷玉瓶掃了那江紅一眼,話雖然沒說,但是眼中的輕蔑卻絲毫不見收斂,隨手掏出匕首就朝著那江紅走去,那江紅就知道殷玉瓶肯定要趁機下黑手,卻又很無奈,因為除了殷玉瓶懂的醫術之外,我和狼五哥更不敢指望了。

落到殷玉瓶手中絕對不會手下留情,我感覺殷玉瓶不是在治傷,更像是在打擊報複,直接拿著刀子就剜了下去,好在殷玉瓶能完美的避開血管神經。

傷是治好了,也給上了藥,但是同樣是上藥,殷玉瓶卻用的是止血散,這其中加了一味藥,效果的確不錯,而且殺菌消炎的效果更佳,隻是有一點那就是疼,疼的那江紅都直冒冷汗。

等全都收拾完了,再看李金剛他們,已經撲到了九龍棺邊上,在聲波炸彈的震懾下,就連九條神龍都遲鈍了,沒有能攔住秦健他們。

李金剛不知道手中拿著什麽東西,將一個圓球直接扔進了九龍棺之中,沒聽見爆炸,卻看見九龍棺激烈的震**起來,一陣抖動,也不知道是怎麽了,但是這一下效果絕對不凡。

“該死……”徐福怒喝了一聲,猛地一震拂塵,一條條拂塵絲就好像有了生命,竟然飛射過來,打在李金剛等人身上,竟然不會落地,而是如同蛇蟲一樣,朝著眾人的衣服裏麵鑽去,看到這一幕我心裏都直冒涼氣,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麽應付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