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說,但是信息量很大,民警就知道我們不是他能調查的,不過這其中還牽扯到自己的表哥,雖然不想找了麻煩,但是還是開口給我們求情:“這位趙先生,能放我表哥一碼嗎?”
聽到這話我不由得笑了,拍了拍司機大哥的肩膀:“我就是讓你開車拉著我轉轉,找一家廢棄的工廠,不會有任何問題的,況且你所長想找的話就能找到我,難道我還會你表哥不成,這樣吧,我在漲五百,一天兩千……”
民警也不好說什麽,所長都作保了,應該不會有什麽事情,隻是我們幾個人的行為詭異,再加上還有黃鼠狼和一個機器人,怎麽看這個組合也是很怪異。
“我表哥說你們用過藥……”民警遲疑著,盡量的說的婉轉一些。
我沒有否認,隻是嘿了一聲:“那不是誤會嗎,我們不熟悉這邊,就想著找一個當地人給領領路,沒別的意思,放心,隻要司機大哥不出幺蛾子就什麽事不會有,該給他的錢一分不會少。”
民警還想說什麽,但是看著一身唐裝的黃大仙,卻又生生憋了回去,有些事情並不是警察就能管得了的。
遲疑了一下,民警臨走之前還是囑咐了司機大哥一聲:“你就先帶他們轉轉吧,有什麽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此時此刻民警已經不擔心我們會不會是謀財害命,畢竟能動用關係將電話打到所長那裏,有這種能量就絕不會做那種下作的事情,但是民警更多擔心有什麽詭異,特別是那個所謂的機器人在肖梅的屋門口把頭瞧眼的,怎麽看也不像是正經的機器人。
司機大哥也很無奈,隻能表示明天一早就來接我們,這才隨著民警表弟走了,也不知道回去會不會睡不著覺。
到了晚上,我又請來了九爺,然後將我帶到了周紅霞那裏,周紅霞隻能從小窗戶裏望出去,還被院牆擋住,看到的就隻有小酉山的山頭,即便是我再一次站在窗口,卻還是無法確定究竟是在哪裏。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說好了七點半司機大哥卻還沒有趕到,這讓我有些無奈,不過才到了七點三十二分,司機大哥就把電話打到了我手上,一接通都快哭了:“我快癢死了,都沒法開車了,能不能先別讓我癢了,我這也就到了……”
也不知道真的假的,不過這麽遠肖梅怕是也沒辦法吧,哪知道我下意識的望向肖梅的時候,肖梅竟然隨意的點了點頭,電話那頭忽然就鬆了口氣,開始一個激動了感謝,竟然真的不癢了。
“這麽遠你怎麽做到的?”我都很意外,一臉疑惑的看著肖梅。
肖梅正抱著一杯奶茶嘶溜嘶溜的吸著,隻是朝一旁的安伊娜斜了一眼,邊聽安伊娜淡淡的道:“那是我給那司機催眠造成的,肖梅根本沒用藥。”
催眠術?這讓我楞了一下,不過隨即也就明白過來了,肖梅一開始用過藥,所以司機大哥心裏已經留下了陰影,然後安伊娜催眠以後,隻要達到一定的條件,司機就會感覺奇癢無比,這屬於心理範疇。
我這才想起來,安伊娜除了武力值高,其實還擅長催眠,隻是原來魂魄不全,或者說是習慣於仗著自己刀劍不傷,根本懶得用催眠術,當然另一原因也是因為麵對著徐福或者是神竹,又或者我們,甚至是李金剛等人,催眠術都幾乎效果不大,所以安伊娜才不會想起來使用,但是其實安伊娜的催眠術很厲害。
“我雖然會用藥,但是也不至於精確到幾時幾分……”見我愣愣的樣子,安肖梅輕哼了一聲,一臉的瞧不起我。
這都是閑話,說話的功夫,司機就開著車趕了過來,幾乎是一路小跑到了我們跟前,這一次再也不敢動什麽心思了。
司機大哥小心的拉著我們出了縣城,便又開始了轉悠,昨天轉的是城東,今天轉城西,每一個廢棄的工廠都不會放過,這是一個磨時間的活兒,也沒別的好辦法,不過昨晚上畢竟不是一點發現也沒有……
要說發現還是有的,雖然外界沒有什麽發現 ,但是我卻注意到從那扇小窗戶裏望出去,隱約能看到一個水塔,就是那種底下一間房,上麵一個大鐵罐的那種水塔,不過如今也是鏽跡斑斑的。
有了水塔這個東西,就更好確定到底是不是夢中的那個廠子,所以今天的緊張也快了不少,隻是一直轉到了晚上,將所有的廢棄工廠都轉了一遍,卻依舊沒有找到,司機大哥拍著胸*脯保證暨縣再也沒有廢棄的工廠了。
本來已經陷入困境了,但是我怎麽也沒有想到,就在我們返程的路上,忽然一通電話打到了我的手機上,我瞧了一下竟然是鹹城的號碼,這讓我有些疑惑,不過還是接了起來。
“趙初冬是吧,周紅霞在我們手上,如果想要救人,今天晚上在小葛莊東邊有一個破廟見麵……”對方很冷峻的說了幾句話,就已經把意思表達完整了:“十二點過期不候……”
根本就沒有容我回答,對方就直接掛斷了電話,等我再回撥過去對方已經關機了。
小葛莊?我的眉頭皺了起來,眼神閃爍著,我就是為了周紅霞來的,自然打算去救人,不過這大晚上的卻有些問題,心念轉動,我一個電話給李金剛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了,李金剛顯然正在吃飯,我將對方的電話號碼告訴了李金剛,看看能不能通過號碼鎖定,找到對方的位置,李金剛應了下來,不過並不敢保證,但是絕對會盡力。
“司機大哥,你知不知道小葛莊?”掛斷電話,我也沒有多想,就詢問了一聲。
司機能知道最好,不知道拉到,隻是沒想到我的話音落下,司機大哥竟然瞬間臉色大變起來,我明顯的看見司機大哥甚至哆嗦了一下,等反應過來,才慌不得的擺了擺手:“我不知道……”
司機大哥明顯的看出了恐懼,實在不知道小葛莊有什麽不一樣,我還在胡思亂想,安伊娜卻重重的冷哼了一聲:“你說謊,把小葛莊的情況給我仔細的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