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回大李*莊已經是十二點多一些了,幸好我比警察早了一步,進了門將黃泉水和火銃都收了起來,然後點了顆煙就等著警察到來。

警察來的也不慢,一顆煙的功夫就聽到了警笛聲,很快警察就端著火銃衝了進來,也不管我們是不是苦主,先將我們全都控製了起來,開始勘察現場和審訊,隻是我沒有將所有的情況說明,畢竟牽扯到天子墓。

“我想等有關部門到來給你解釋。”即便是看見警察隊長一臉的陰沉,我還是這樣回答他。

其實警察隊長並沒有想要過多地知道真相的打算,因為這件事本身就透著麻煩,首先死的人不是一般人,不但武器是製式的,而且還是經過了專業的訓練,身上更有手榴彈,嚴重懷疑不是國人。

而另一方麵則是我們的問題,不說我們一個個的如此的淡定,麵對死人看不出一點驚懼,這明顯的是見慣了生死的。

其實最大的原因是黃大仙和邪神帶來的,黃大仙就不說了,國人曆來對黃鼠狼這種邪性的動物有種畏懼,更何況一直穿著中山裝,還是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這黃鼠狼絕對是成精了。

警察們更好奇邪神,哪怕是我解釋說是機器人,但是很容易讓人存疑,機器人的眼珠子滴流滴流的亂轉嗎?

憑著本能的感覺,警察隊長沒有難為我們,隻是將我們控製在了一間屋子裏,但是對死者的死亡原因有些疑慮,更對肖梅的用毒手段趕到驚懼,對肖梅問了很多的問題。

讓我沒想到的是,李金剛來的時候竟然用的是直升機,真可以說是做足了場麵,直升機停在了村外,一下子就打消了警察所有的疑惑和擔憂,因為李金剛他們的身份上級也打來了電話。

按照有關部門的說辭,事情不做解釋,死人警察帶回去可以結案了,剩下怎麽處理交給有關部門,警察隻負責善後,反正死人沒有人追究的。

三具屍體被帶了回去,警察們對小葛莊的兩具屍體都咂舌不已,下刀太狠了,說起是安伊娜動的手,警察望向安伊娜的眼神,就好像看到了村子裏的瘋狗差不多,都帶著莫名的畏懼。

送走了警察之後,李金剛一屁股坐在了門檻上,一邊點了顆煙,一邊無奈的歎息著:“趙初冬,你還真是個事精,這才消停幾天,就搞出了這麽大的事,現在有關部門懷疑這些人不是國人,所以希望你不要參與了,處理完了之後到時候探索天子墓再合作。”

“那周紅霞她……”我沉默了一下,定定的看著李金剛。

其實這是最好的結果,畢竟對方窮凶極惡,不是專業的人也不好對付,麵對火銃我可不敢說不出現意外。

李金剛的特戰隊有專門的畫手,在我的敘述下畫手很快就將我要找的地方畫了出來,然後李金剛他們一陣研究,立刻就開始利用衛星進行尋找,確實比我方便太多了。

本以為李金剛接手過去,這件事就不用我們操心了,但是我怎麽也沒有想到,事情的變化那麽快,快的讓我想都想不到……

再說交給了李金剛,我也就不在為了周紅霞煩惱,一下子就有了時間,回到了鹹城安頓下來,就打算起了吳叔叔聯係的那個人,對方也是鹹城的,現在沒事正好見一麵。

我給吳叔叔打過去了電話,以為對方會推脫的,結果吳叔叔說讓我們自己聯係,就把電話給了我,更沒想到對方會第一時間給我打過來。

“咱們在得勝橋的霍家茶樓見麵……”對方很幹脆,我甚至感覺對方有一種著急的模樣。

總覺得對方好像是發生了什麽事,不過隻有見了麵之後才會知道,所以我沒有在電話裏問什麽,而是立刻啟程去了霍家茶樓。

得勝橋相傳是唐朝的時候,李靖大敗突厥,得勝回來的時候 ,當時的洗塵酒就是在這裏喝的,也有叫得勝門的,不過隨著歲月變遷,得勝門早就沒有了,剩下的隻有原來護城河上的得勝橋。

如今得勝橋可不單單說的是那座七孔橋,更是一條街道……得勝橋社區,在冊人口兩萬多人呢,相當於一個鎮子,轄區內三條大街都很繁華,而霍家茶樓卻開在東西街上,算是比較偏的地方。

現在有了導航要找到霍家茶樓並不難,按照約好的時間我還來早了一步,所以就在二樓靠窗找了個位置,至於燕雙她們則是定了一個包間。

抽著煙看著窗外的景色,天空有些灰蒙蒙的,正下起了牛毛細雨,這種時節這種牛毛雨可不多見,雖然雨不大,但是一場雨也會變得寒冷,要降溫了!

正胡思亂想著,忽然身後有人咳嗦了一聲,我回頭望過去,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穿著黑色半麵夾克,帶著金絲眼鏡,倒是有幾分文化人的意思,最少不是普通的土夫子。

“趙初冬是吧?”中年人打量著我,好一會才試探著問了出來,見我點了點頭站了起來,趕忙伸出手和我握在一起,還不忘了自我介紹:“牛向前……”

竟然是這麽一個名字,不過我不會因此帶出一點樣子,依舊熱情的請牛向前坐下,說起了吳叔叔,牛向前就隨口道:“老吳一說起你我就知道你肯定也是圈裏人,所以我就打算和你見一麵……”

說到這牛向前就沉吟了起來,好像有話憋在了喉嚨裏,一時間不知道說不說,眉頭糾結著,看得出來聽煩躁的。

我猜測牛向前多半是有事情想要求我幫忙,當然不是古董的原因,更不是金錢上的原因,隻怕牛向前一旦張嘴,必然是相當難辦的事情,不過我想套取更多的天子墓的情況,就必須幫一幫牛向前。

“牛哥,咱們也算是看著對眼,你也別外道了,有什麽要幫忙的就直說,幫得上兄弟沒二話,要是幫不上的話你也別怪我,咱以後還是朋友……”場麵話我還是會說的,而且不會把話說死了,幫不上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能讓牛向前煩惱的事情,絕不是輕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