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哼了一聲,一股無名之火從心裏冒了出來,我隨即哽聲道:“合作也行,雙方互利互惠,你隻需要負責我朋友的安全就行,我還沒到需要人保護的份上。”
對於我的反抗,那女人顯然很不滿,聲音越見淩厲起來,竟然開始威脅我:“互利互惠,你需要擺正自己的位置,你幹什麽不會忘記吧,我警告你最好是按照我說的去做,否則的話我不介意把你查個底朝天……”
麵對著威脅,我幾乎想都沒想就直接掛斷了,我能忍下秦健動手殺我,但是這種要將我踩在腳下的感覺我接受不了。
那個女人還在打電話,我的手機不停的響,這讓我心煩得很,猶豫了一下,心中已經有了打算,咬了咬牙朝著牛向前沉聲道:“牛大哥,這個電話你自己和他談吧,我不摻和了。”
說著將女人的電話寫給了牛向前,我不打算碰觸竹簡了,至於女人的威脅我沒有理會,當初秦健從我這裏拿走了很多的藥草,前提就是從前的事情全都抹幹淨,那些用了草藥的人應該會說話算數。
如果從前的事都抹幹淨了,要找我麻煩也不容易,況且逼急了我對誰都沒好處,秦健後麵的人還在惦記著我分到了那些草藥,可足足有三分之一呢,況且還有一些秦健都不知道的。
如果撕破臉,我寧可毀掉也不會拿出一點來,我的寶庫之中就有自毀程序,真要是撕破臉,可不見得有什麽好處。
不說我心中怎麽想,牛向前雖然心中不踏實,明顯的我和對方有點僵,但是牛向前卻還是打了電話,畢竟小命重要,我不願意低頭,但是牛向前不在乎。
牛向前毫不遲疑的交出了竹簡,對方也立刻指點了一個地方,那是一個*警基地,她已經聯係好了,讓牛向前帶著家人過去就行,到了那裏還管食宿。
雖然交出了竹簡,但是牛向前卻鬆了口氣,看著悶悶不樂的我,牛向前一臉的愧疚,我現在這無妄之災還是因為他。
隻是想要寬為我也不知道從何說起,畢竟這是說起來挺無奈,那女人誰也惹不起,猶豫了一陣,牛向前忽然咬了咬牙,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巴掌大的小冊子,然後塞到了我手裏,壓低聲音道:“冬子兄弟,你是個實在人,我也不能坑你,竹簡不能給你,但是這是一本拓本你收好了。”
愣了一下,我隨即反應過來,牛向前是掌眼,自然會留一手,留拓本是行當裏的常事。
沒想到牛向前這麽仗義,倒讓我有些不好意思,一時間心中動念,也就有了想法,一把拉住了牛向前:“你仗義我也不能占便宜,這樣吧,我護送你去那個基地,別到了最後一步栽了跟頭。”
我這可不是隨便說說,到現在我們也沒有摸清楚對方的人的情況,不過那些人肯定一直在找牛向前,但是能把牛向前逼到這份上,肯定是對方神出鬼沒的。
至於我說保護牛向前也不假,我自然有我的辦法,絕對獎牛向前安全送到家。
對方很凶殘,所以我不打算用普通的車輛,而是打算用房車,因為房車可以遮擋住一切,遮擋住我所有的布置,況且可以安排很多人。
我最擔心的就是對方的火銃,房車中可以加東西,至於房車哪裏來,我給狼五哥打了個電話,我記得狼五哥留在鹹城是有一輛房車的。
接到我的電話,狼五哥自然不當回事,隻是囑咐我一定要小心,還說一會房車就會趕到得勝橋。
我從來不懷疑狼五哥的話,他說一會肯定是一會,我就安撫牛向前,說一會來車,讓他再等一會。
現在沒什麽好談得了,燕雙就領著肖梅和安伊娜過來了,聽我說和那個女人的鬧翻了,一時間都很義憤,沒少問候那女人的祖宗八代。
很快一個電話打了過來,這是狼五哥告訴我的電話,車果然就到了,我這才招呼牛向前小心地出去了。
其實並沒有發生什麽,隻是牛向前始終擔心被人盯上,所以才會盡量的小心點。
五哥一句話房車就拚命的趕了過來,按照狼五哥的意思,還在房車上加裝了防彈鋼板,不過裏麵的空間被鋼板擋住,的確是不好看,但是也的確是安全。
或許是房車擋的嚴實,這一路上並沒有出現什麽意外,牛向前接到了自己的老婆孩子,然後一路送去了*警基地。
不過到了*警基地一問,就有人要求牛向前先交出竹簡,然後有人做了碳化試驗,確定是真品之後,這才將牛向前一家三口領了進去,臨了牛向前還向我致謝。
本以為安頓好了牛向前,這件事也就告了一段落,但是沒想到的是,就在我們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有一群戰士圍了上來,火銃都對準了我們。
“幾位,我們接到命令請幾位暫時留在這裏等著崔處長來了這說。”一個戰士很平靜的告訴我們原因,遲疑了一下又沉聲道:“如果你們想要逃走,我們可以就地擊殺。”
說到最後聲音冷冽了下來,我絲毫不懷疑戰士會不會開火銃。
這是要撕破臉了,我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心中閃過了無數念頭,最終還是壓下了安伊娜的蠢*蠢欲*動,被戰士們押著進了基地。
顯然那個崔處長是打算給我們下馬威,所以我們就被關在了意見屋子裏,裏麵別說床,椅子也隻有一把,而且沒有窗戶,這應該就是很出名的小黑屋。
但是這不能讓我屈服,我自認為沒幹過什麽壞事,要是逼急了我那就讓崔處長知道什麽叫做兔子急了也咬人。
如今竹簡等於已經到了崔處長手裏,那麽崔處長難為我們絕不僅僅是因為幾句話那麽簡單,真要是這麽不知所謂,也絕對做不到處長的位置,最大的可能應該是因為藏寶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