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崔真才算是緩過味來,真的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她這三斤的量已經厲害了,結果碰到肖梅卻還是啥也不是,人家肖梅故意灌她的。

雖然明白了,但是宿醉卻還是讓崔真難受了好半天,終於發誓再也不找人拚酒了。

說起來也是崔真活該,喝酒占慣了上風,所以總想著把人灌多了,來滿足她的惡趣味,結果這一次碰到了高手,想想肖梅麵不改色的樣子,崔真就不敢在想下去了。

不過這兩天崔真並沒有來找我們,而是開始研究竹簡,要想去天子墓,就必須多做準備,至於我們就派人監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一旦藏寶圖出現,就立刻會有人來報告的。

崔真沒閑著,我們也肯定不會閑著,雖然沒有能耐拓印藏寶圖,但是這一點難不住燕雙,因為我們可以通過掃描,來建設3D地圖,搞出一個沙盤來。

掃描儀是買的,至於建模也是燕雙來操作,不過圍了不暴露,這一切都是從黃泉路中來嚐試的。

有王豐幫忙,我將掃描儀帶進了酆都城,燕雙就在酆都城的宅子裏來做這件事的,直到此時燕雙才知道我說的在陰司有一座宅子竟然是真的。

3D建模其實不難,畢竟有3D打印機,一個沙盤慢慢的開始成型,隻不過我們還是看不懂。

藏寶圖是一些山川河流的地圖,並沒有特別標準,最少我們和機器都沒有發現什麽特別,要想分辨清楚,還是需要做很多的工作,不過現在這工作可以交給電腦來做。

我們用的不是電腦,而是用的手機,直接掃描下來利用衛星地圖進行比較,將最接近的尋找出來,這樣的地方有四個,一個在湖南,一個在黑龍江,一個在豫省一處偏遠,最後一處就在鹹城。

“要不要偷偷去看看?”燕雙有些動心,畢竟天子墓傳說可是有不老藥的。

那一刻我也動心了,但是真正的仔細一琢磨,卻還是不得不控製住自己的心緒:“崔真肯定派人監視者咱們,如果這時候刺激他可不是好事,這樣吧,在打印一個模型帶出去。”

這模型怎麽擺在眼前,我沒有做任何的辯解,直接帶出去就放在了房車上,至於崔真是不是通過攝像頭看見,我根本不做考慮,我反而盼著崔真能夠很快就來。

有了羅盤我們開始胡亂琢磨,指指點點的,猜測著地形,甚至幾次提到了天子墓。

我就是要讓崔真暴露攝像頭,這樣我才能光明正大的將房車裏的攝像頭和監聽器都去掉,燕雙有把握去幹淨,所以為了應付崔真,在崔真應該快來的時候,我將模型藏在了衣櫃裏。

崔真不怕我胡亂說,既然拿出來地形模型,估摸著肯定是有些把我的,崔真懷疑是複刻的藏寶圖,所以很快就趕來了。

等到崔真敲響了房車的門,我不但沒有著惱,反而暗自笑了起來,不過臉上不敢帶出樣子,隻當做隨意的打開了車門,看見崔真還是一愣:“崔處怎麽想起來過來了?”

崔真也不打算瞞著什麽,畢竟從一開始就是為了藏寶圖,即便是要了藏寶圖之後,她偷偷安裝的攝像頭就藏不住了,但是崔真也不打算繼續耗下去。

“把沙盤拿出來吧……”崔真一屁股坐下來,好整以暇的給自己點了顆煙,不過抽的是女士香煙。

“你怎麽知道我有沙盤?”我自然是雙眼淩厲起來,麵色也變得不善。

崔真當然不會解釋,眼眉一挑,隻是淡淡的看著我,好一會忽然笑了:“你不是早就發現了嗎,你演的累,我看的累,把沙盤拿出來咱們都能睡個好覺了,別給我演戲了。”

話說到這份上,我反而惱怒不起來,長長地吐了口氣,不由得放鬆了下來,幹脆坐在崔真對麵,也自顧自的點了顆煙,嘿了一聲:“你說早就痛快的挑明了說,大家不是都少些麻煩嗎……”

崔真不回應,隻是低著頭抽煙,我也就不再廢話,將沙盤拿了出來,別的不做解釋,籲了口氣:“我對照衛星地圖找到了四個相近的地方,你拿回去也研究研究,等你研究的差不多了,我就把我找到的四個地方發給你。”

我這說崔真也沒說什麽,點了點頭,很幹脆的拎著沙盤模型就起了身,朝我揮了揮手,再見也不說一聲,扭頭走就下車走了,有些事情不需要說得太明白,大家心中有數就行。

崔真要說藏寶圖,我打死也不會承認,但是沙盤給她卻沒問題,其實都知道怎麽回事,但是挑明了又是另一回事

藏寶圖我不會拿出原件,免得崔真有了答案之後,就完全拋開我,沒有了藏寶圖我憑什麽拿捏崔真,根本就沒有了合作的基礎,所以藏寶圖原件我決不會讓崔真過眼。

隻要沒有原件,崔真就不敢確定天子墓,即便是找到了,誰知道藏寶圖上還有沒有其他的秘密,如此崔真才不會輕易地撇開我。

這些心思我明白崔真也明白,所以始終沒有明說,帶上我就等於帶上了藏寶圖原件。

“燕雙,把攝像頭什麽的都拆了吧……”總算是可以這麽幹了,這兩天住在房車上,還不敢脫離崔真的監視,這滋味真的不好受,我最想的就是拆掉攝像頭,否則沒法睡一個安穩覺。

崔真回去之後肯定會首先確定沙盤的真實性,她有竹簡做對比,應該能夠判斷真假。

有了我的話,燕雙就拉著肖梅將所有的攝像頭都找了出來,見到了這些攝像頭和監控設備,我才知道崔真有多麽的凶殘,這一兩房車上,裏裏外外的竟然裝了十六個針孔*攝像頭,還有十一個監聽器。

其實崔真並沒有將這些監控設備藏的太嚴實,還故意的能讓我們發現,就是為了給我們壓力,讓我們不敢離開房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