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們拚命地追過了來了,但是卻終究是離得太遠安,我們的速度不會比黑衣人快了多少,所以我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黑衣人到了船頭的位置,然後看著他們停下,好像用什麽拍了照似的,不過不確定。
我們有些擔心,隻是黑衣人沒有就留,因為崔真已經呼叫了直升機,打算除惡務盡,決不能留著敵人給我們找麻煩。
但是黑衣人顯然也明白,這樣耗下去對他們沒好處,所以隻是大略的看了看,忽然又開始狂奔起來,片刻的功夫就已經衝上了一個山頭,隨即猛地拉開了背包,就有一個充氣滑翔翼展開,兩個黑衣人縱身飛了起來,那叫一個麻利,遠遠地看著飛走了,可惜崔真和戰士們都開了火銃,卻沒有打中他們。
雖然不甘心,但是我們也奈何不得,隻能看著黑衣人不知道劃出了多遠,然後落下去就消失了茫茫的山林之間。
直升機姍姍來遲,畢竟是需要準備,林林總總的二十多分鍾,趕來的時候黑衣人已經消失了很長時間了,估計著也找不到黑衣人了。
沒心情理會黑衣人,崔真第一個的衝到了船頭位置,但是一眼望過去,那塊凸*起的巨石之前竟然什麽也沒有。
我們搜查了一下,舟穀的盡頭的確沒有找到任何蹤跡,燕雙不甘心,用百破球不斷地試探,但是卻依舊找不到任何痕跡,難道這不是天子墓,還是我們沒找到地方,畢竟鹹城這裏讓我們最寄於希望。
其實那些工作人員氣喘籲籲地跑上來,他們用探測器進行檢查,甚至用鑽孔器在地上打孔,然後用攝像設備查看,地底下是真的沒有什麽怪異的地方,我們整整搜查了上百個平方。
傳說天子墓在舟穀的盡頭,在船頭位置有一道門戶,如今我們可沒有找到門戶,看這樣子是找錯了地方。
崔真一屁股坐在石頭上,一臉的陰沉,自己點了顆煙吧嗒吧嗒的抽著煙,火光明滅之間,映照的崔真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我也很不甘心,畢竟崔真放了在這麽一把火,還死了兩名戰士,難道一個錯了,我們的努力就白費了嗎?心中轉念,我摸出了黃金羅盤,調整了一下,一道黃光照在地上,利用黃金羅盤去分析地麵的情況。
凡是土黃色的都是泥土,而且兩米之下都是實心的,不存在任何洞穴,如果是灰白色的那就是石頭,如果是樹根就是青色的,看上去五顏六色的,但是很遺憾,並沒有能發現什麽異常。
我的感覺很不好,也跟著坐了下來開始抽煙,最後隻剩下那些工作人員還在不斷地探查,不親自尋找一下還是不死心。
為了確保不會遺漏,工作人員將周圍方圓一公裏之內都檢查了一下,這已經是船頭最大的範圍了,卻沒有找到任何門戶的蹤跡,也沒有找到任何的機關,這裏就是一塊普通的地方。
“也許這裏是疑塚……”燕雙歎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話倒是讓崔真認同,隨著時間過去,臉色也沒有那麽難看了,隻是長長的吐了口氣:“秦時的搜神誌記載,天子墓為昆侖之門,為了不驚擾昆侖,穆天子遂打造了三個疑塚,各有神妙,隻有其中一個是真的……”
掃了崔真一眼,看來崔真還知道不少,可惜不肯和我們說實話,隻有在受到打擊了,才會吐露一點。
心中雖然不滿,不過我沒有多說什麽,如果崔真說的是真的,那麽這裏和藏寶圖上累死就沒錯了,這舟穀應該是人工打造的,但是除了九宮迷魂陣之外,這裏還有什麽?
我有些不太明白,總覺得好像我遺漏了什麽,崔真有很多東西瞞著我們,會不會是有時候故意引導我們朝著錯誤的方向去想?
我沒有說話,念頭轉動,卻借著用黃金羅盤分析地況的時候,將這地方的情況用黃金羅盤記錄了下來,黃金羅盤不但可以入夢,還能像是拍照片一樣記錄一些東西,不知道黃金羅盤之中加了什麽,可以記錄圖像,但是不會時間太長,一個月的時間這些記錄就會消失,而且不可能存儲太多的東西。
這些東西利用磁記錄下來的,我總覺得如果按照崔真所說,這裏是疑塚,是假的舟穀,那麽耗費了這麽多的力氣,難道僅僅是為了逗我們玩不成,肯定是有其他的目的,而這種目的很好猜測,那就是想把人留在這裏,就不會去打擾天子墓了。
不過我心中的想法沒有和崔真提及,就好像崔真有些東西不會和我們說一樣,我已經分不清崔真說的真假了。
帶著不甘心,我們等著工作人員都徹底失望了,在高科技的探測設備下,舟穀的船頭位置啥也沒找到,就隻有幾十塊大石頭,但是除了形似船頭的石頭之外,其餘的大石頭都半埋在地下,幾乎沒有冒出地麵來。
崔真不甘心,下令從新檢查一遍,這不需要我們,那些工作人員隻能從新檢查,而崔真和我們則選擇坐了下來,一方麵將衣服烘幹,一方麵休整休整。
但是再找一遍也沒有任何發現,我們終於知道那兩個黑衣人為什麽離開的這麽迅速了,多半是他們可能知道的比我們還要多一些。
腦海中閃過黑衣人拍照的畫麵,拍完照幾乎沒有太多的猶豫,他們究竟知道什麽?
不管我怎麽胡思亂想,什麽也沒有找到的我們卻必須離開了,目標自然鎖定在了豫省那邊的舟穀,最少在我們看來如今排除了鹹城的舟穀,那邊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或許是因為沒有收獲,崔真並沒有驅趕我們,暫時還是會和我們合作。
崔真不甘心,從舟穀回來之後,就下令直接開往豫省,去探查另外一個舟穀,因為她始終覺得如果不盡快找到天子墓,可能那些黑衣人就會破壞她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