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好的台階,我要帶人崔真不好拒絕,特別是知根知底的的,崔真可是調查過周紅霞,最少周紅霞沒有威脅。
眼見周紅霞閉嘴不談,崔真也知道拒絕了周紅霞的後果,不說也不強迫,因為我給了台階,隻要周紅霞跟著,遲早能知道秘密,至於周紅霞敢不敢打不老藥的主意,崔真反而不擔心。
“既然不說,那我就睡覺去。”崔真輕哼了一聲,說著轉身就進了屋,那張地圖自然成了崔真的東西。
事情到這裏也就基本上就這樣了,果然如周紅霞所預料的,盡管有心理準備,但是這心裏也不痛快。
周紅霞跟著我們去了我們的住處,主人家又給她安排了一間,也幸好有三個火炕。
一夜無話,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崔真一對熊貓眼特別明顯,我估計著她昨晚上睡得很晚,雖然得到了地圖,但是崔真卻還是下令去舟穀探查一番。
這第三個舟穀同樣隱藏在迷霧之中,不過是濃濃的水汽終年不散,舟穀穀口邊上的樹木都掛滿了水珠。
“陰氣不重……”邪神對陰氣敏*感,站在穀口查覺著,如果說陰氣不重的話,那麽有惡鬼的可能性就不大了,或許是有機關,也有可能有其他的東西。
不過邪神話音落下,一直在打量的燕雙卻皺著眉頭遲疑起來,壓低了聲音道:“冬子,我感覺此地的地氣不對勁……”
愣了一下,疑惑的看向燕雙,所謂地氣就是說的風水,風水風水山來風會與水,也就是所說的地氣,不過我不懂得風水,所以隻能等著燕雙解惑。
“你看看羅盤……”燕雙不知道怎麽解釋,所以將羅盤送了過來。
燕雙跟著父親學的是機關術,但是機關術肯定要涉及到風水,自然也懂不少,甚至比一般的風水先生懂得還多,隻是燕雙一般不會表現出來。
我低頭看向燕雙手中的羅盤,不由得臉色一變,因為羅盤正中的指針正不停的朝著東邊靠去,哪方向就是舟穀的方向,舟穀果然地磁很強,而且不是一般的強。
“這山穀中陰氣不重,但是水汽很重,空氣中的濕度達到了95……”燕雙聲音很低,眉頭緊皺著:“這也就是說這裏的空氣就好像水池子一樣,裏麵空氣很少。”
愣了一下,我好像明白了山穀中的情況,不過沒等我多想,崔真就喊了一聲:“趙初冬,你們在前麵準備進山穀……”
回頭望向崔真,我擰著眉頭吐了口氣:“是不是再等等,裏麵水汽很大,是不是再想辦法看看情況,不要盲目的……”
但是崔真並不聽我說話,隻是一擺手直接打斷了我的話:“趙初冬,你要是不行那我就派人進去,就別提合作的事,你不會以為離了你不行吧。”
嘴角抽了抽,我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嘴角露出一絲嘲弄,重重的冷哼了一聲:“崔處長,你要搞清楚,如果我們隻是不顧一切的冒險,那麽到頭來損失的隻是這些戰士,你可以不在意,但是我不能不負責任……”
崔真要坑我們,我自然不肯就範,一句話給懟了回去,順便給崔真扣了一頂帽子,如果現在就這麽進去,那麽死了人就算是不說,也難免會怪罪到崔真頭上。
臉色微變,目光冷冽起來,我知道此時崔真肯定是一肚子怒氣,不過我也不理她,回頭朝著燕雙望去,朝著燕雙打了個手勢。
現在社會為什麽叫現代社會,那是因為科技發展,有先進的科技,我們何苦不顧生死的去冒險。
自從見識了無人機,我們就準備了兩架,都是幾萬塊錢一架的,用無人機偵察總比用人命偵察要好得多,雖然我們的設備比不上特戰隊的,但是同樣差不了太多。
這種山穀最適合無人機偵察,隨著無人機飛起來,我也拿出了平板,而操縱無人機的竟然是邪神,誰也想不到邪神玩這玩意能玩的這麽溜。
再說無人機飛了過去,很快就進了山穀,但是一進入山穀攝像頭就立刻好像蒙上了一層雪花,更要緊的是無人機受到地磁幹擾,隱隱的有失去控製的感覺。
“別怕丟了無人機,繼續朝裏麵去……”我知道邪神很喜歡無人機,看著哆嗦的屏幕,可以想象無人機掌控難點難度,所以我趕忙囑咐邪神。
邪神應了一聲,拚命的控製著無人機朝著深處飛去,隻是此時已經是一片雪花了,好像有一層布蒙著攝像頭。
估計著也就是飛進去了百多米,邪神就喊了一聲控製不了了,而且此時信號也很弱了,即便是加裝了信號放大器也不行,既然撐不住了,我們就幹脆用了最後一招。
無人機上帶著一個大號的煙花,如今丟下去猛地炸開,煙花的衝擊力瞬間將一片的水汽反卷出去,雖然不是太清楚,但是我們已經看到了一片水潭。
那潭水黑乎乎的,好像看不到底,十幾平方的距離都是水潭,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或許知道了為什麽這裏水汽這麽大了,難道舟穀中全都是水麵。
隻有這個可能才會這麽大的水汽,如果舟穀中全都是水,沒有準備就進去還真麻煩。
我倒是不擔心,因為我們的背包都是特製的,隻要一拉就是一個皮艇,整好夠一個人用的,至於崔真他們怎麽辦我就不操心了。
“我先去看看……”活動了一下身子,我朝著迷霧中走去,不過卻是拋出了一根繩索,萬一有情況眾人可以把握拉回來。
一手握著黃金羅盤,一手握著電母叉,小心翼翼的進入了迷霧,回頭望去,崔真他們都已經模糊了,幾步過去就看不到影子了。
腳下很潮濕泥濘,我必須走得小心翼翼的,眼睛看不見,不過憑感覺沒有察覺到危險,隻是不知道為什麽越往前走心裏就越是不踏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