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楊德寶自然是要看看楊德寶的能力,如果楊德寶能解決那最好,如果解決不了也能讓他少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聽到喊他,楊德寶推門出來了,望見我和崔真在車邊上抽煙,便知道我們找他有事,看來這一次的事是個麻煩事,辦成了讓人高看一眼,辦不成以後就沒有發言權了。
心中雖然有些不痛快,但是還是湊了過來,隨口問了一聲怎麽回事。
“楊大哥,崔處長想要組織五六架架直升機把咱們空運過去,這裏離著陝省最近,不知道楊大哥有沒有好辦法?”說到這我還隨口加了一句:“如果大哥為難,我這就聯係人,不過可能時間會長一些,畢竟是從沿海那邊過來……”
這將楊德寶架到了火焰上烤,如果不應下來,肯定沒臉說話,隻是要應下來,想要處理好卻是個麻煩。
沉吟了一番,楊德寶也沒敢完全應承,不過還是說了一句:“我盡最大努力看看,一兩架肯定不是問題,再多的話就要看看情況了。”
我第一次出題,楊德寶不得不表現一番,所以立刻打電話聯係,自然是從陝省那邊安排過來的,因為直升機要申請臨時航線,這才是最大的難度,錢對楊德寶不叫事。
不過楊德寶的能力果然不假,畢竟是集團老總,總是能找到一些人想辦法,僅僅半個小時竟然聯係了四架直升機,足見其能力了,隻是不知道楊德寶是不是故意地,也隻有這四架了。
四架不能將人和物資全都運走,但是顯然周得寶已經不會再聯係了,這或許是在給我們留難題。
眼見楊德寶辦不了了,崔真就望向我,不過卻還是說了一句:“我能協調航道。”
這等於將最大的問題攬過去了,卻也做實了給楊德寶下馬威的打算,好在楊德寶人精一個,根本不會帶出樣子,反而是鬆了口氣,好像很高興解決了問題。
有了崔真幫忙,我隻是給周瘸子打了一個電話,要說辦事周瘸子在陝省那也是絕對好使,反正周瘸子欠我一個情。
接到我的電話,周瘸子倒是有些意外,一聽我的要求,就立刻應了下來,協調航道的事都解決了,剩下的事就好解決了,周瘸子也隻是幾個電話,就告訴我又聯係了三架直升機,錢都付了。
我知道周瘸子的打算,這是想要讓我欠他人情,因為我手中又好藥材,有錢買不到的好東西。
有些事情心裏明白就行了,我也沒有多說什麽,甚至沒說一個謝字,隻是說以後有事讓周瘸子張嘴就行,我能幫就幫。
隨著三架直升機解決了,楊德寶的態度又客氣了很多,顯然已經給我做好了定位,最少我不是那麽好惹的,以後該怎麽相處就心中有數了。
楊德寶找的直升機在半小時之後就就位了,畢竟比我早找了一段時間,我們並沒有等,而是立刻裝上了一批物資,隨即崔真就帶著十名戰士,外加我們和楊德寶等人就出發了,留下十幾名戰士和工作人員殿後出發。
從措木小鎮過去到死亡穀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路,大都是戈壁灘,所以黑衣人開車過去不太現實,我們從直升機上觀察著,果然在離著措木小鎮僅僅二十多裏的地方就見到了被拋棄的三輛商務。
三輛商務車如果加上物質的話,應該每輛車在六到七人之間,不會低於五人,所以差不多應該是二十人左右,如果都是精銳那就和我們的兵力相差不多。
不過崔真還是我都不太擔心,因為黑衣人再厲害在國內也不可能有太強悍的武器,榴彈炮都是天花板,不過我們這邊的戰士可是配備了三門迫擊炮,一旦發現敵人蹤跡,還能申請戰鬥直升機支援。
我們都注意著,甚至崔真舉著望遠鏡觀察,隻是一直到了死亡穀穀口的那條河,我們也沒有見到黑衣人的蹤跡,他們很有可能是察覺到了直升機,所以提前躲了起來,步行的話不可能比我們更快,更何況黑衣人也應該攜帶者不少的物資。
雖然沒有找到黑衣人,不過我們很快就抵達了那條無名河邊,這是死亡穀的分界線,河東岸是戈壁灘,但是河西岸卻是水草豐茂,大半人高的野草一樣望不到邊際,河兩岸簡直是兩個世界。
“有人管這條河叫做冥河,傳說是陰間的三途河流到了人間,越過這條河就是閻王爺的地盤……”楊德寶下了直升機,一邊搬運物資一邊隨口說著死亡穀的一些傳說,果然楊德寶知道很多,他來了不是一趟了,這也是我願意請他入夥的原因。
“那都是假的,這河水可沒有一點陰氣……”我當然不會相信這些傳說,陰間我見多了,死亡穀和陰間絕對沒有一點關係。
楊德寶隻是嗬嗬的笑,其實並不在乎真假,是不是陰間他能不知道,隻是當做閑話來說,多聊聊天也能拉近關係。
說著閑話,我們將物資都卸了下來,然後搭起了帳篷,就在河邊開始搭建營地,天雖然有些陰寒,但是忙活起來並不會太冷,所以也能有說有笑的。
我和幾名戰士將自走車卸了下來,正準備再上直升機上卸東西,卻不想就在此時,我一轉身心中忽然有一陣悸動,就感覺好像有危險,一時間汗毛直立,這種感覺我經曆過,都是在每一次接近死亡的時候。
“都趴下……”我循著本能忽然喊了一聲,沒頭沒腦的,誰都不知道會有什麽和事情。
聽到我的喊聲,幾乎是隻是遲疑了一下,戰士們就忽然都動了起來,都知道我的直接很強,小心無大錯。
站在直升機上的邪神一把將駕駛員給拖了下來,自己也朝著地上趴去,而我也抓著楊德寶往地下趴去,這也是本能驅使的,我根本不想違逆本能,所以不管對錯先幹了再說。
本能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我們才臥倒,忽然兩道光亮就從河對岸的草叢裏竄了出來,轟的一聲炸在了直升機上,炸的兩架直升機猛地歪倒,一架直升機還冒起了火光,另一架儀表倉也炸壞了,不可能再起飛,襲擊來得如此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