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找到了金烏樹,我們也擔心黑衣人的偷襲,所以在開始搭建營地的時候,用自走掩體充當防護,營地打造了一個安全庇護所,是專門給工作人員用的,而戰士們則建立了六個陣地。

為了保證不會被半夜偷襲,我們安裝了風力發電裝置,並且安裝了百瓦照明集束燈,將營地周圍百米都照亮了,隻是不能纖毫畢現。

當然我們還安裝了攝像頭,百米之內沒有死角,甚至於可以延伸到一百五十米,而且在二百米外還設置了警示機關,隻要碰到就會吵醒我們,另外安排了六個人值哨。

除了這些,還安排了炮兵陣地,將迫擊炮安裝好,隨時可以調整方向,有專業的炮手操控,能做到十秒鍾精準打擊。

當然這還不是全部,我還請了一些陰差,差不多上百個陰差,以每晚十個大錢請來的,唯一的目的就是幫我值哨,不管是有人也好有鬼也罷,立刻通知我,不需要他們動手。

各種辦法可以說應有盡有,如果這樣還會被黑衣人偷襲,我們也隻能認了。

不過沒想到隻是第一晚下半夜,我就被陰差給叫醒了,因為危險來了,陰差巡視的範圍在五百米,陰差發現了大片的黑色毒蠍,個頭有拳頭大小,數都數不清,如今正在逼近過來。

聽到這消息我謔的爬了起來,慌忙的招呼崔真,按照陰差指的方向,隨即無人機飛出去偵查了,果然在三百多米之外的東邊,如今密密麻麻的黑色毒蠍大片大片的正在朝著我們的方向靠近過來。

隱隱的我還能聽到笛子的聲音,這是有人在催動毒蠍,除了黑衣人還能有誰?

黑衣人在我們身後,並不敢靠的太近,但是他們又不甘心僵持下去,畢竟他們勢弱,隻能想辦法偷襲。

“把骨笛給我……”肖梅眼中寒光閃爍,被叫醒的她還是一肚子的起床氣,隻是從我手中接過骨笛,隨即一種充滿著殺機笛聲就響徹起來,果然從監控上看,那些毒蠍就亂了套,有的甚至朝著後麵撲去。

巫教從來不簡單,骨笛其實是巫教比較貴重的法器,也就是肖梅對於禦獸之道不太精通,要是換做那江紅在的話,那就不知道到是誰算計誰了。

不管怎麽說毒蠍一亂,給黑衣人製造了麻煩,黑衣人不敢靠近,所以對於毒蠍的掌控自然就弱了許多,如今被肖梅這一吹,毒蠍有些就是去了控製不說,還被骨笛所蠱惑,就朝著黑衣人撲了過去。

對方的手段也不比肖梅強多少,或者是法器太差,所以顧此失彼,如果催動大多數的毒蠍進攻,就顧忌不上撲回去的那些毒蠍,不過讓我們佩服的是黑衣人根本不管撲回去的那些。

我們在小心的監視著,要等到毒蠍徹底靠近,然後就可以啟動電網了,這些毒蠍子看上去雖然凶險,但是應對合理其實並不難,就比如說電網或者火焰。

隨著毒蠍悍不畏死的撲上來,等到了自走掩體所形成的阻擋這裏,就有人猛的合上了電閘,隨著崔真的吆喝,電光迸射,電光中毒蠍就失去了氣息,可惜的是電力儲備不多,僅僅是幾分鍾,電網的存電就消耗殆盡,但是那些毒蠍卻還沒有死絕,怕還有半數毒蠍沒有撲上來。

換別人可能會激動,但是我不會,就在電網閃爍了幾下就停了下來的時候,我看著毒蠍再一次靠近,眼中沒有擔憂,反而是興奮起來,猛地將電母叉將懟了上去,一瞬間電網徹底的亮了,比存電還要厲害。

幾乎是一瞬間,所有的毒蠍都幾乎被電死了,但是這點電對電母叉來說無所謂,因為電母叉上綁著能量石,最關鍵的是在死亡穀充電太方便了。

能量石能存很多電,如果從外界充電,那需要很長時間,但是利用閃電充電,卻僅僅是片刻的功夫。

我們這邊電光炸開的時候,在我拄著電母叉的時候,也不知道多遠,我們的東邊忽然一點火焰竄了起來,幽綠色的火焰說明用上了磷粉,還沒等我多想,就聽見砰地一下火銃聲。

那是狙擊火銃,隻是離著太遠,也不知道是不是打中了。

幽綠色的火焰延綿幾十米,燒了十幾分鍾,夜色裏看上去很詭異,看來毒蠍也沒有能給黑衣人造成麻煩。

“他們在炮距之外……”崔真有大拇指比劃著,也不知道怎麽算出來的,不過很遺憾,黑衣人顯然明白這一點而不敢靠近。

是挺可惜的,不過也沒辦法,黑衣人就剩下六個人了,而且我們的彈藥消耗嚴重,黑衣人又何嚐不是,黑衣人一直沒有太多動靜,又何嚐不是因為彈藥消耗太厲害,已經經不起一次高強度的對殺。

現在雙方都崩緊著一根弦,誰都不敢放鬆,現在偷襲困難很大,黑衣人才會用這種手段,不過經此一局之後,黑衣人就別想在吹動附近的毒物,畢竟一片區域的毒蠍也好,還是其他的毒物也罷,數量畢竟是有限的。

我們沒敢主動出擊,因為我們依仗的就隻有武器彈藥,一旦分散開的話,我們就失去了集火的優勢,而且隻要我們守在金烏樹旁邊,黑衣人遲早就要麵對我們,除非他們甘心天子墓被我們找出來,還要在他們前麵進去。

到了半夜黑衣人又試圖用個會偷襲,可惜直接撞上了陰差,雖然陰差拿的是巡邏的錢,但是碰上了有一群普通的厲鬼,卻還是沒忍住管了閑事,竟然和厲鬼廝殺了起來,還殺的有模有樣,最終擊斃了十幾隻厲鬼,如果不是厲鬼逃得快,那麽接到消息前來支援的王豐,就有可能抓住它們。

如此折騰了大半夜,雙方都有些筋疲力盡,所以到了三*點之後,竟然沒有了動靜,於是這一夜就過來了,不過即便是一直睡到了天亮,我卻依舊沒有歇息過來,還是一個勁的打著哈欠。

戰士們也很累,甚至比我還累,不過他們能堅持著,為了任務咬著牙堅持,好在天一亮就有人可以踏踏實實的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