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推測很有可能,所以崔真也就接受了方教授的猜測,隨即下令的第二天一早就開始進行挖掘,現在沒有了炸藥進行爆破,所以就隻能用電鎬來幹活,需要用人力一點點的開鑿出來。
所有的決定崔真都沒有和我們商量,失去了我和安伊娜這兩個主力,崔真看不上其他人,自然沒有商量的必要,當然好處是幹活也沒有叫我們。
不過楊德寶和阿二自己湊了上去,並沒有和我同仇敵愾的打算,不過他們也沒有發言權,幹活倒是成了主力,或許這也是楊德寶始料未及的。
這種枯燥的活是在沒什麽好說的,三支電鎬響了一天,戰士們和工作人員輪流,就生生的打下來的一大塊的石層,足足有四五米大小,而且深入了兩米多,徹底的證明了石層是人為製造的。
石層一塊塊的,即便是幾千年的融合,或許是因為在雪山上,飛吹日曬的沒那麽強烈,所以還是留下了不少的痕跡,石層打開之後,石頭就全都是碎的,而且個頭不會相差太多,這說明絕不是天然能形成的。
這些都是燕雙看著他們幹活,然後告訴我的,對於崔真的卸磨殺驢,燕雙私下裏可沒少咒罵,可惜崔真聽見都不會理睬的,因為崔真的確不怎麽仗義。
經過了一天一夜的修養,安伊娜已經生龍活虎起來了,她的恢複能力很強,又加上巫術的神妙,最少外皮已經恢複了,隻剩下了一條疤瘌,當然內裏還沒有完全恢複,不過要是動手拚命也要已經可以了。
就算是我也恢複了不少,身上酸酸癢癢的,我總想去撓,還是燕雙和肖梅將我給綁了起來,那種滋味難受的要死。
崔真沒有來看我,也顧不得來看我,這一天的挖掘,打開了石層,找到了一個平台,沒有了石層,隱約的猜測出這個平台可能是台階,因為還連接著另一個平台,隻是這台階有點大。
幹了一天活,崔真晚上還和工作人員交流,探討著挖掘的方向,這些和我都沒關係,我現在也更想好好的休息。
第二天也沒有什麽意外,少了黑衣人的威脅,現在崔真將三個自走掩體都拉開了,每隔一段距離就會放上一個,當做戰士們和工作人員的掩護,甚至在他們挖掘的地方用石塊打造出來了掩體。
這種枯燥乏味的工作,我們沒參與其實更好,我也樂得逍遙,索性燕雙放個手機上存的電影當做消遣,還能喝點熱粥。
隨著第二天的挖掘,台階就更明顯了,挖掘出來的四個台階,每一個台階就有五米左右,都是上好的花崗岩打造的,隻是台階不知道多長,反正現在挖開的幾米向兩側延伸還是台階。
按照現在的情況,這麽挖下去估計著沒有十天半月是不行的,不知道天子墓的入口有多大範圍,但是也許不會太大,所以挖掘隻能靠人力。
這兩天黑衣人都沒有動靜,估計著除了死傷慘重之外,那就是他們沒有能力挖掘,所以幹脆然戰士們先幹活,沒找到天子之墓之前,或許不會再動手了,先不說危不危險,就看崔真他們找到的台階,依靠兩個人幹活的話,想想都會絕望的。
不過也沒有我想象的那麽久,崔真他們經過了六天艱苦的挖掘,終於在第六天的下午,忽然間戰士們和工作人員爆發出來一聲歡呼,可惜在這下麵我們看不到什麽,但是這種欣喜代表著肯定有所發現和進展。
其實崔真他們這兩天已經不怎麽下來了,因為挖掘出來的石頭足夠,崔真他們就在挖掘現場搭建了工事,在裏麵搭上帳篷,如今隻是把我們幾個留在了下麵。
不過我也不著急,就算是有所發現,但是也不是找到不老藥,如果是找到了天子墓的入口,我估計著崔真就快來找我了,因為誰都明白,天子墓之中絕對不是隨便可以進入的。
盡管穆天子那時候對於陵墓的建造遠沒有後世的那種程度和研究,但是這座天子墓傳說解釋西王母派人幫忙建造的,其中肯定有什麽防盜手段。
崔真不傻,幹這種活重活和我商量沒用,我現在受了傷,其他人都是女人,幹活不中用,就算是推上去意義也不大,但是一旦要進入天子墓,那麽我們這些炮灰用處就大了。
並不出乎我的預料,就在這天晚上,崔真從山上下來了,直接找到了我。
這幾天我已經回複的差不多了,身上被燒傷的屁都脫落了,看上去一塊黑一塊紅,好像得了牛皮癬,不過明眼人都知道我這是恢複的不錯。
“你的傷恢複的差不多了吧?”崔真在我身邊坐了下來,隨手遞給了一顆煙。
我沒有回答她,隻是點上煙開始吞吐煙霧,這幾天燕雙不讓我抽煙,可憋的我不輕,如今恢複的差不多了,才總算是能抽根煙。
崔真知道的我的德行,也不和我多做計較,見我不說話,也隻當我已經默認了,長長的吐了口氣,嘿了一聲:“我們已經找到了天子墓,不過眼下還沒有打開,你也休息了這麽多天了,明天……”
果然是找到了門戶,不然崔真不會這麽輕鬆,這是又打算讓我去當炮灰了。
“我傷還沒有恢複,你看看……”我指著脫了皮的嫩*肉,看上去粉嘟嘟的,如今碰觸還有點疼痛,不過也僅僅如此,肖梅說可以出動了,不過盡量注意不要傷到,這些嫩*肉太容易受傷了。
沉默了一下,崔真歎了口氣:“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但是人命關天,我隻能用最合適的辦法,從古到今都說慈不掌兵,如果需要犧牲的時候,我也絕不含糊……”
我悶著頭不說話,因為我說了就不好更改,一旁燕雙掃了我一眼,便重重的哼了一聲:“你說的輕巧,我們就是一些普通人,犧牲也輪不到我們,況且天子墓除了不老藥,還有什麽值得我們衝動的……”
說到底雙方都是在爭取一些好處,都到了這種地步了,我們會退縮嗎?
顯然是不會的,我們自己明白,其實崔真何嚐不明白,不然還怎麽談下去,沉默了還一會,崔真咬了咬牙,盡量的壓低了聲音:“如果不老藥真的有須,我多給你幾條,不過對誰也不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