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著望著眼前的民警,從他們嘴裏我才知道了我這一陣子犯下的惡,已經殺過不少人了,十幾還是二十幾個,也不知道民警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除了殺人我還放過火,再加上驅鬼作惡,很多事情不說我都想不起來了,甚至於罵人都成了罪惡,原來我身上的罪惡這麽多,多到自己都害怕。

有那麽一刻我都開始厭惡我自己了,但是就在那時候,我身上忽然有功德之光綻放開來,瞬間驅散了我心中的厭惡。

愣了一會,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我一身的功德怎麽會是壞人,我殺過人那是因為被殺的人是壞人,或者是為了救人,反正沒殺過好人,至於縱火也好,還是其他的也罷,本意沒有太多的惡念,所以我不是壞人。

眼前的警察開始模糊,耳邊隱約聽見一陣陣女人的嬌笑,恍惚間殷玉瓶、燕雙都出現在我身邊,甚至肖梅和安伊娜也都出現了,身材曼妙。我哪裏克製的住,一時間嘿*咻*嘿*咻個不停,也不管抱住了誰。

或許此時我才知道,自己對肖梅都有想法,就不要說漂亮如安伊娜了,如果不是各種原因和禮教的束縛,我可能在現實中也會控製不住自己。

這種苟且讓人不願意自拔,原來不能自拔的除了蘿卜還有美色,那個男人不想著左擁右抱。

這可能是我最無法控製的事情,明知道有問題卻不願意克製,當然年輕也克製不住,這樣下去我隻怕是要死在這裏,甚至可能死的很慘。

就在我控製不住自己的時候,就在我抱著安伊娜的時候,安伊娜卻湊到我耳邊,聲音冷到了極點蹦出來一句話:“我要殺了你……”

殺機萌動,如同一盆子涼水,整個澆在了我的身上,讓我一個激靈,懷中的安伊娜仿佛一塊寒冰,將我徹底的給警醒過來,才意識到自己沉*淪了。

幻境中的安伊娜開始模糊,慢慢的和遠處的安伊娜的臉重合起來,詭異的是安伊娜滿臉的寒霜,看著我眼中絲毫不掩飾的殺機炸開,如果不是有些顧忌,估計著我現在已經身首分離了。

嘴角抽搐了一下,使勁的咽了口吐沫,目光和安伊娜交匯,心裏一哆嗦,難不成我做個夢安伊娜都知道?

安伊娜忽然迸射出來的殺機讓其他人都有些茫然,不知道是為什麽,關鍵是不知道為什麽衝著我來了,特別是燕雙感到疑惑的很。

不知道是不是北安伊娜嚇得,我再也沒有出現什麽異樣,反正是再往前走,那些文字也隻是想把我催眠,隻要我不再去看文字,也就沒有什麽影響了。

我不知道是為什麽,反正挺古怪的,但是終究是好事,所以既然想不通,我就不再多想,隻是心中始終有一個疑惑,安伊娜是不是知道我在幻境中幹了什麽?

如果不知道的話,為什麽忽然這麽強烈的殺機?可是如果知道,她又是怎麽知道的?

胡思亂想著,我便已經走到了第二道石門前麵,這條墓道之中,除了那幻境,準確的說是斬三屍之外,便再也沒有任何的機關了,當然斬三屍已經足夠了,能邁過這道坎的並不多。

“趙初冬,到底什麽情況?”見我到了對麵,崔真就忍不住的問了起來。

我沉吟了一下,就將剛才經曆的事情說了一遍,自然是不敢提起安伊娜的,隻是簡單的概括了一下,卻依舊聽的崔真臉色凝重起來,因為這樣所謂的斬三屍根本無法借助外力。

誠然這些戰士和工作人員意誌都很堅定,但是畢竟都是普通人,沒有經過過專門的訓練,想要安全渡過斬三屍可能性不大。

其實就算是崔真也沒有太大的把握,雖然她的心性堅韌,但是每個人都有軟肋和破綻,就像我在最後欲望的時候,要不是安伊娜的那一下,我可能也過不來。

“趙初冬,你有什麽好辦法?”崔真隨口問了一聲,但是也知道希望不大。

隻是崔真都沒有想到,我還真的有辦法,隻等崔真話音落下,我就嘿了一聲:“既然斬三屍是這些文字造成的,那為什麽不試一試破壞這些文字……”

文字?崔真抬頭望向墓道頂上的昆侖習母語,眼睛眯了起來,這種該死的語言,不過我說的這個辦法還真的不是不可能,隻是要做的話卻有些麻煩。

辦法不少,隻是眼巴前很難辦,畢竟我們沒有更多的物資設備,現有的設備物資很難做到什麽樣子。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問我了,崔真沉默著,扭頭和幾個工作人員商量,一時間也商量不出什麽好辦法,但是目前來看,這是唯一的一個辦法。

“我覺得趙初冬能過去我也應該能過去……”就在崔真頭疼的時候,一個工作人員卻站了出來,我從遠處看著,依稀記得這個工作人員好像叫做崔寶路。

“不行,這樣太冒險……”崔真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絕了,因為她不想再出現傷亡。

當然也是因為崔真更明白斬三屍的可怕,自古以來無數尋仙訪道之輩,哪一個不是心性堅韌到極點的人,就比方說徐福,心性冷酷到極點,就算是對自身都可以冷酷,但是要說斬三屍去也還是不敢隨意試一試。

“可是你現在沒有辦法。”崔寶路遲疑了一下,卻還是回了一句,便噎的崔真無話可說。

崔真很想說些什麽,但是卻沒有什麽說辭,不由得苦笑起來,如果有辦法誰還會在這裏糾結。

這一點崔寶路說對了,隻是一臉的堅毅的望著崔真,幾乎是一字一頓的道:“如果我能走過去,那麽我相信大部分人都能走過去,就可以冒險試一試,如果我沒過去,那你在想辦法。”

這話說出來,崔真才知道崔寶路不是逞強,而是看透了崔真沒有辦法,畢竟辦法我已經說了,如果有手段的話,崔真還會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