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上古有一種凶獸,名叫食夢貘,擅長控製夢境……”邪神畢竟也是兩三千年的邪靈,所以知道的東西比我知道的多。

食夢貘我倒是聽說過,據說以夢為食,山海經和昆侖經中都有提及,說是以人的噩夢為食,但是也同樣能製造噩夢,食夢貘長得四不像,傳說身體像熊,鼻子像象,眼睛像犀,尾巴像牛,腿像老虎。

不過我更偏向於夢魘的說法,因為我知道蚩尤魔神就是外來客,他的手下大都是外來客,所以才會有各種千奇百怪的生靈。

就比如說蚩尤魔神的手下殘剛就是蛇首,雙臂同樣是蟒蛇;還有陸木生有六隻腳;又有害蛇,身體如蛙,可以噴出毒液,諸如此類的怪物不知凡幾,一個夢魘都不算是太出彩的。

倒不說我覺得是夢魘,而是覺得這個古怪的夢很可能是一種什麽器具造成的,就比方說夢魘的夢古羅,這些東西大都是外來客,所以他們的那些所謂的神器其實就是高科技。

我們雖然現在沒有能力控製夢境,但是不代表其他的科技沒有能力,這些曾經將地球當做狩獵場的外來客,每一個都是科技很強大的存在,所以有這種器具其實一點也不意外。

正說這話,前麵忽然就有了變化,黑漆漆的通道忽然明亮了起來,柔和的暖光映的通道纖毫畢現,這變化讓我不由得緊張起來,隻是在夢中沒有電母叉和黃金羅盤,我也隻能握緊雙拳,隨時準備拚命。

還沒等我看清楚前麵的情況,就忽然眼前又是一暗,忽然間就暗了下來,這變化讓我有些惶然,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不過沒有多久,眼前又是一陣明亮,好像很有規律的脈動,隨著明亮起來,隱約的我看見前麵是一個洞口,如今打開著,所以有光透進來,我小心翼翼的朝前走著,盯著洞口看著,差不多走了百十米,忽然洞口猛地關閉,一時間通道之中就黑暗了下來。

原來明暗是因為洞口打開關閉造成的,不過這洞口打開關上有些隨意,但是時間上好像很相近,不知道是什麽控製著?

心中胡思亂想著,腳下就更緩慢,更是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的靠近著洞口,我總覺得走到那裏的時候,我就能知道這裏的秘密。

但是走到了離著洞口三百米的時候,我卻已經心中震**起來,一種不太敢相信的念頭在心間浮動,洞口很有規律的張合,我怎麽感覺好像有牙,洞口上下都有幾個凸*起,看著就像是牙齒。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念頭,這也太荒謬了,但是此時邪神卻嘿了一聲:“主人,這玩意好像是活的……”

說著,忽然拍了拍兩側石壁,但是傳來的並不是石頭的那種啪啪聲,反而好像是拍在了肉上,聲音沉悶卻不發出空鼓,而且隨著邪神的話,我還伸手去碰觸石壁,這感覺就像是肉一樣。

之前我們從來沒有研究過石壁,因為沒有危險,但是如今注意到了,才感覺左右的石壁根本就是肉質的,根本就不是石質的。

心中巨震,石壁好像肉質的,洞口好像張開的的嘴,難道還真的有可能是怪物,而且這麽長的怪物?

不敢置信的呆立著,一時間心中閃過了無數的念頭,到底是咬了咬牙,抬腳朝著洞口走了過去,出去之後已經就知道到底是什麽了?反正我不相信這通道竟然會是凶獸。

但是越走越近,角質的牙齒碰撞著,發出了撕磨的聲音,這些牙齒很堅固猛每次張合都會發出碰撞的聲音,而且越是靠近洞口,每一次張合兩側的肉壁都會跟著收縮。

我不敢相信這一切,所以和邪神對視了一眼,我咬了咬牙,猛的衝出了洞口,趁著洞口張開的時候,這才一衝出來,眼前就被一片強光照的眼睛都睜不來了,好不容易等緩過勁來,我回頭望過去,就看見我身後十幾米高的溶洞之中,正有一個像是蛇頭又像是龍頭的頭顱,在打著呼嚕,睡得那叫一個香甜。

一時間我心中好像被塞了一塊寒冰,哇涼哇涼的,我們一直就在這東西的體內嗎?

我不知道這是什麽,邪神也叫不出來,但是此時看上去這東西呼吸著,洞口的張合就是在呼吸,這東西的頭在這裏,那麽尾巴在哪裏?

一想到幾十裏的入口,我心中就是一哆嗦,難道真的有那麽大的生物,而且還存在了幾千年,這玩意吃什麽活下來的?

當然我還有另一個疑問,難道我們做的夢就是這玩意造成的,如果是的話,那現實中……

從我們進入第五層開始,走過來了幾十裏,和夢境中的一模一樣,難道這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這樣的結果其實比什麽都可怕。

正胡思亂想著,忽然間這怪物謔的睜開了眼,雙眼就好像兩個探照燈,射出來的紅光就好像火焰,燒的我不由得慘叫出聲,但是在這溶洞之中,我卻是避無可避,在這夢境中一切都是怪物在操控。

就在此時,邪神忽然念動了祭祀之語,聲音極快,好像一把尖刀刺穿了夢境,下一刻我就謔的睜開了眼睛。

呼呼的喘著粗氣,腦海中仿佛還沒有從夢境中歸來,恍惚了一下,才聽到邪神的聲音:“主人,你沒事吧?”

啊了一聲,我扭頭望向了邪神,眼中多了一絲感激,如果不是邪神,我很難擺脫那怪物的控製,現在終於醒了,看見身邊的燕雙和肖梅,心裏也鬆了口氣,隻是這一口還沒有吐出來,臉色卻又忽然一僵。

那一瞬間我的臉色先是寫滿了錯愕,隨即便是惶恐,因為我看見我們所有人都靠在石門處,就連旁邊的黃泉路都在,我們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不是走了一天停在了半路上嗎?

腦海中極其的淩亂,難道之前我們都是在做夢,從始到終我們根本就沒有離開過?那麽之前經曆的夢境都是假的?亂七八糟的念頭在心中不斷地糾纏著,讓我徹底的淩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