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音爆炸彈,讓黑衣人七竅出血,腦子更像是亂成了一鍋粥,本能的感覺到驚恐,身子就縮成了一團,拚命的拽著不老藥想要逃回到黃泉路之中。

崔真有準備,但是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腦袋好像要爆炸一樣,嘴裏鼻子裏甚至眼睛裏都是血,卻依舊緊抓著不老藥不肯鬆手,也不必黑衣人好多少。

我離著崔真十幾步,還用黃金羅盤相隔,卻依舊被音爆炸彈給震得說不出的難受,惡心想吐,腦子裏就剩下嗡嗡的聲音,耳朵什麽也聽不到了,就不要說近一些戰士們。

該死的崔真告訴我就一枚音爆炸彈了,現在我懷裏有一枚,崔真又弄出一枚音爆炸彈來。

我算是見識了音爆炸彈的可怕,這玩意不分敵我,崔真和黑衣人離得太近,這種音爆之下,兩人幾乎是癱了,本能的直想遠離,腦子根本不做主了。

安伊娜一直沒有動作,此時卻忽然雙腳一蹬,人已經飛撲過去,三步並作兩步,便已經跳到了崔真身邊,猛地將負離劍刺進了黑衣人的胸膛,什麽防彈衣也阻擋不了。

可憐黑衣人一招失手滿盤皆輸,即便是被刺了一刀都沒有感覺,最後被安伊娜用力的一擰,負離劍就在黑衣人身上剜了一個血洞,到此時黑衣人便再也活不了了。

一招得手,安伊娜再也不看黑衣人,其實她也不好受,腦袋同樣懵懵的,卻伸手抓住了不老藥。

也就在此時,徐福卻從石棺之上一躍而下,不知道有什麽手段,整個人淩空緩緩而下,腳步好像踩在了台階上,一步一步的走了下來。

我總覺得哪裏不對,下意識的電母叉炸開了電光,而且同時吹響了骨笛,而且同時黃大仙也是回身一個屁,朝著崔真那邊呲了過去,那味道說不出的酸爽。

安伊娜怎麽也沒想到,隻是一拽竟然沒有能從崔真手中將不老藥拽出來,還沒等在做什麽,骨笛就已經響了。

骨笛簡直是另一種音爆,我用盡全力吹響的時候,骨笛尖銳的聲音百米之外都聽得見,一瞬間所有的人都痛苦的捂住了耳朵,不停的砸吧著牙花子。

隨著黃大仙的臭屁彌漫開來,安伊娜也受不了,到底是哇的一聲吐了,也就在此時,我已經到了跟前,電母叉狠狠地朝著安伊娜的手抽了過去。

安伊娜怎麽想的我不知道,但是我一出手安伊娜臉色變化了幾下,重重的哼了一聲,猛地一跺腳,人已經退了回去,畢竟她對於不老藥沒有執念,所以主動地放棄了,而且因為徐福也下來了。

徐福的手段安伊娜很清楚,安伊娜不想和徐福有衝突,徐福目標是不老藥,安伊娜再糾纏下去就要和我徹底撕破臉了。

雖然不甘心,但是安伊娜還是退了回去,而我吃力的快步到了崔真身邊,死死的盯著徐福。

“你這傷還要管閑事啊?”徐福輕吐了口氣,無奈地搖著頭,沒想到我傷成這樣還要擋在他麵前。

我不是在乎崔真,也不是幫著有關部門,隻是單純的不想徐福撈到好處,如果徐福現在下手,那麽我就可以理直氣壯的翻臉了,就不承認之前答應的事情。

沒有說話,隻是盯著徐福,手中的電母叉微微的炸著電光,已經擺明了態度,逼的徐福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徐福搖了搖頭,並沒有繼續靠近,隻是聳了聳肩膀,隨後伸出手朝著一旁指了指:“我沒打算搶不老藥,你們該擔心的也不是我,而是那一位,你們可還沒有殺死他呢。”

循著徐福的手指望過去,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色大變,原來剛才被安伊娜捅死的黑衣人,此時竟然變成了一個紙人,隻是在紙人身上還留了一灘血跡,那黑衣人卻已經不知所蹤。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明明安伊娜捅了黑衣人一刀,還轉了一下,一般人都活不了了,卻不想黑衣人竟然還活著,甚至還能逃走。

別說是我,就算是安伊娜臉色也變了,嘴角抽搐著,呼呼的喘著粗氣,這一下丟人現眼了,還以為得手了,竟然還是被黑衣人逃掉了,不過看樣子黑衣人應該也是受了傷。

“你為什麽不早點說?”勉強*壓抑著自己的怒氣,我有些憤憤的啐了一口。

徐福嘿了一聲,一臉嘲弄的看著我,輕哼了一聲:“是你們要殺黑衣人,管我什麽事,況且我看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阻止了……”

我當然不相信徐福的話,不過也沒辦法反駁,好在黑衣人縱然逃過了一命,卻還是傷的很厲害,最少短時間應該不會對我們形成威脅了,而且我們拿到不老藥,那麽接下來就該離開了。

這功夫崔真已經被扶了起來,不老藥也被撞進了一個不鏽鋼筒,並且加設了密碼鎖,密碼我不知道,估計著很難破解,而且不鏽鋼筒上還有幾個鎖扣,和三名戰士固定在一起,想要搶奪可不容易。

崔真算是恢複了一些意識,不過看上去還是傻乎乎的,你和她說話根本就聽不見,隻是一臉的呆滯。

看上去是傷的不輕,鼻子裏的血擦了還會留下來,眼神還不能聚焦,甚至於腦子都不好使了,呆呆傻傻的,已經沒辦法在主持接下來的返程任務,好在還有副隊長,在得到了不老藥的情況下,副隊長立刻下令全員撤退,一切等出去再說。

隨著眾人從新爬回了石棺之中,戰士們開始利用繩索滑向了大殿的門口,要去打開木門就可以出去了。

但是事情也沒那麽簡單,等到戰士們滑過去,卻不想木門竟然打不開了。

“趙先生,你看是不是讓燕姑娘看看?”副隊長比崔真客氣多了,凡事總要客客氣氣的商量,可不敢張嘴閉嘴的嗬斥威脅。

我隻是點了點頭,燕雙就跟著滑了過去,用百破球敲打了一陣,最後的結論卻讓和眾人都是一懵:“門從外麵鎖住了,應該是鎖死的,聽聲音像是斷回鎖,斷回斷回就是斷了回去的路,打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