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胡思亂想著,忽然黃大仙扯著我的褲腿晃了晃,我低頭看過去,黃大仙邊衝我比劃起來,黃大仙說的是它沒有聞到之前留下的氣味,但凡是動物都愛在自己常走的路上,或者是自己的地盤上撒*尿留下氣味,黃大仙也不例外,之前進去的時候數次留下過氣味的。
如今我們走了差不多四十多裏了,這距離之內我們沒少留下痕跡,特別是黃大仙留下過味道,黃鼠狼留下的味道就是幾個月都散不掉,更不要說這種密閉的空間,更是不可能揮發掉的。
這說明什麽?說明我們可能走的不是原來的那條路,這也就意味著我們走在一條未知的道路上。
“你們有什麽感覺?”崔真害怕自己感受錯了,所以才特意的問一遍。
“不是原來那條路……”誰也沒想到第一個開口的是徐福,而且張嘴就做出了肯定,這不是原來的那條路,想必徐福留下過什麽痕跡,如今根本沒找到。
眾人臉色都是一變,如果不是原來的那條路,那麽我們走下去不知道會遇到什麽,如果長時間出不去,除非是一直不睡覺,否則怎麽可能避免的了夢魘
“那怎麽辦?”徐福開口了,我就不想費腦子,如果徐福不知道怎麽辦,那還真的麻煩了,我們更不知道怎麽辦了。
怎麽辦?徐福眯著眼睛,眉宇間不斷地閃爍,目光從我和崔真身上不斷地掃過,顯然徐福是有辦法的,不過法不可輕傳,既然一副有把握的樣子,那我就必須低頭去詢問徐福。
崔真斜了我一眼,一個勁的朝我使眼色,她不想落人情,所以想要讓我開口詢問,到時候這份情自然落在了我身上,那就是我欠了徐福的。
心中暗自惱怒,不過我身後還有燕雙和肖梅,他們可不安全,所以我必須問,至於搭不搭情我反而不在乎。
徐福掃了我一眼,遲疑了一下,長長地吐了口氣,知道我又被崔真當火銃使了,不過徐福也沒有多說什麽,有些話的確是早就要說的,咳嗽了一聲:“要說怎麽辦也好說,這裏未必不能打開黃泉路。”
楞了一下,我有些沒想明白,撓了撓頭:“就算是能打開黃泉路又能怎麽辦?”
徐福也精通使用黃泉水,所以他能想到並不在為奇,可是從這裏到出口幾十裏,我們應該怎麽找到出路?
楞了一下,隨即皺了皺眉頭,輕哼了一聲:“趙初冬,你還沒明白嗎,既然不是原來的那條路,這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什麽?相信這是破題的關鍵,可是這意味著什麽呢?
嘴角抽了抽,徐福一臉不屑的瞪了我一眼,卻懶得嘲笑我,隻是輕哼了一聲:“你們想想,九層寶塔每一層的麵積就這麽大,之前的那條路已經是極限了,如果說咱們走的不是之前的那條路,也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條路不是之前的那條路,這意味著隻能是第五層整體平移了。”
平移?我還是有些茫然,也不怕徐福嘲笑,皺著眉頭咳嗽了一聲:“就算是平移又怎麽樣,難道還能直接出去不成?”
歪著頭看著我,徐福長長的吐了口氣,終於哼了一聲,眼眉一挑:“你這是豬腦袋啊,平移了就說明那條路在隔壁,我們用黃泉路根本不能直接出去,但是穿過幾米幾十米還是很簡單的。”
“你是說從黃泉路直接去隔壁?”我皺著眉頭,心中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不過這種事情也很簡單,我遲疑了一下,幹脆就掏出了牌位,隨後一甩就打開了黃泉路,然後朝著徐福招了招手,下一刻我就毫無顧忌的鑽了進去,徐福猶豫了一下,也還是將拂塵在身上甩了甩,這才抬腳走了進去。
既然徐福跟著我,我就抬腳一路朝前走去,心中計算著走出去的距離,甚至點燃了屍油燈,等待拍遲到了陰陽界壁的時候,我就看見了不遠處的一點光亮,差不多幾米遠。
趕忙吹滅了屍油燈,隨後回到了黃泉路,又接著抬腳朝著幾百米外衝去,有了距離我就更容易確定出口了。
我對黃泉路的熟悉可以說超越了一般的陰差,計算距離也不會出錯,等到我強行打開黃泉路的門戶的時候,外麵果然是一條通道。
回頭掃了徐福一眼,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眼眉一挑,隨即我就走了出去,小心的戒備著,不過我很快就確定了這絕不是之前的那條路,因為不遠處石壁上多了幾盞燈。
徐福一呆,皺著眉頭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測怎麽會錯呢?
這不是走過的路,我皺皺眉頭,不過沒有心情諷刺徐福,心中動念已經有了一些想法,既然已經來了這裏,那麽就走走看,既然能打開黃泉路,我就找到了休息的地方。
“我回去叫他們過來。”隨口說了一聲,我便扭頭走了回去。
等我回去之後,我朝著眾人一招手,崔真眼睛就亮了:“是不是找到原來的路了?”
我聳了聳肩,無奈的苦笑了一聲:“找到什麽了,那邊的路根本沒走過,多了幾盞油燈,我是想叫你們過去,咱們可以從黃泉路上休息一下。”
楞了一下,雖然崔真有些失望,不過能在黃泉路上休息對我們也是極好的,我們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不敢入睡,一旦如說就會被夢魘纏上。
在我的引領下,眾人都進了黃泉路,我隨即將來的門戶收了起來,然後領著眾人一直走到了出口,遠遠地看見了徐福,離著出口幾十米的時候,崔真就一聲令下,眾人也就立刻停了下來。
為了安全起見,我將出口也收了起來,隻是用黃金羅盤標注了位置,這樣夢魘就不會對我們造成威脅,因為夢魘可不會打開陰司。
見我收起了門戶,崔真著實鬆了口氣,招呼著戰士們休息了起來,因為不能生火,所以我們隻能吃壓縮餅幹,沒有人在乎吃什麽,現在都隻想著能睡一覺,畢竟大家都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