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肖梅,注意到了肖梅對我的眼光的躲閃,我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肖梅沒有完全說實話,方教授機能消退,可以說幾乎是確定死亡了,但是也隻是幾乎,不然肖梅為什麽心虛。

肖梅很了解我,知道我不會袖手旁觀,根本不和我對視,隻是把眼皮子耷拉下來,當做什麽也沒看到,但是越是這樣就越說明方教授還有一線生機,隻是肖梅 很累不想費這個精神。

對於肖梅來說,如果燕雙出了意外,肖梅肯定會全力以赴,因為如果有一點不盡心,一旦讓我察覺,我肯定不會原諒她的,就算是我原諒了,殷玉瓶都不會放過她,所以肖梅不敢。

當然黃大仙也是必須救得,必須要看親疏近遠,至於誰死誰活肖梅還真不在乎,誰愛死誰死,方教授的死活和她有什麽關係。

正因為了解肖梅,我才知道方教授還有一線生機,不過要救他可能很麻煩,所以肖梅選擇了不救,隻要方教授真死了,肖梅就能理直氣壯了。

我要是開口對肖梅不少,不過以肖梅的精明,我有些話不需要開口,這一刻我忽然間咳嗽了起來,就好像嗆到了一樣,不過若是仔細聽的話,就會聽出來我其實根本就沒有真的咳嗽。

崔真詫異的朝我看來,看著我好想咳嗽的難受,腰都彎了,不過隨即好像就明白了過來,謔的朝著肖梅望了過去,眼睛裏有了光彩。

肖梅板著臉,嘴角抽搐了幾下,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隻是迎著我的目光,卻知道推脫不掉,不由得又泄了氣,無奈的爬起來,湊到了方教授身邊,便開始在身上摸索著取出了一個布包,打開卻是一套金銀針,然後又從身上摸出來了一個瓶子,打開了裏麵是一種油膏。

本來以為油膏是幹什麽用的,卻不想肖梅直接用打火機給點著了,就放在方教授身邊,難道這還是還魂香不成?

我們不懂,不過對肖梅還是有信心的,肖梅也不緊張,畢竟她不在乎方教授的死活,自然能用平常心,點燃了油膏就開始準備針灸,對於針灸我們還是不懂,隻能眼巴巴的看著。

布包之中有五種陣,有金針、銀針、骨針、鋼性磁針和木針,看上去很高級的樣子,隻是肖梅隨手變幻著各種針,時而用金針紮一針,時而用銀針紮一針,可能緊接著就換成了木針,我們看的眼花繚亂,肖梅也不停頓,一切好像都在把握之中,看上去隨意,但是仔細觀察肖梅的額頭和鼻尖已經掛了汗珠。

這顯然並不是我們想的那麽簡單,肖梅也吃了不少力氣,動作也開始變緩下來,此時方教授身上紮滿了各種針。

“過來幾個人將他架起來,別讓他躺下,我要在他背後行針……”肖梅聲音很輕,甚至不回頭看別人,至於戰士們動不動管她什麽事,反正她說了就行。

對於肖梅的吩咐,此時戰士們也不用等崔真下命令,立刻就趕緊的將方教授架了起來,肖梅這才站起來,開始在方教授身上繼續紮針,各種各樣的針紮的就好像梅花陣一樣。

這些針是幹什麽用的,我們都不知道,反正針紮上了,方教授就有活下來的可能,所以隻能眼巴巴的看著,隻要肖梅開口,就有人立刻上前幫忙,誰都不敢耽擱,生怕耽誤了方教授的命。

這一套針有一百八十多支,數著金針最多,木針最少,看得我們眼花繚亂的,不知道那根針是幹什麽的,但是看著十幾厘米的針紮進了身體裏,甚至有幾根金針和銀針還紮進了腦袋裏,十幾厘米的針真的不會將方教授紮死嗎?

直等到所有的針全都紮上了,我們還以為這一切都完了,就是方教授沒有動靜,也不知道什麽情況,隻是沒有人敢在這時候打擾肖梅。

不過這一切還沒有完成,紮完了針肖梅又把背包拿了過來,當然隻是招了招手,我就屁顛屁顛的給送了過去,沒辦法現在指望著肖梅呢。

肖梅不會埋怨我,從背包裏拿出來了一個木頭盒子,裏麵竟然是一些小罐子,足足有幾十個之多,每一個都有大拇手指頭粗細長短,也不知道裏麵是什麽,看著肖梅一個個擺在地上,圍著方教授擺了一個圈。

最後肖梅從背包裏又摸出來一個布包,裏麵是一根根的銅絲,很細很細的,也將銅絲一根一根的綁在了針上,有的是金針,有的是骨針,也有的是木針,這些木針都還不是一個顏色的,估計著材料不一樣,這些銅絲一端連接著針,一端連接著小罐子。

小罐子裏麵卻是什麽都有,大半是**有的稠有的稀,還有的是石頭子,而且材質不一樣,足有十幾種石頭子,也有的是膏狀的東西,反正都叫不上名字來,這些東西有的點燃有的插進去就行,也沒有人知道用途。

“這叫五行渡厄針,不說五行針有多珍貴,關鍵是這些輔材很多都已經絕種了……”肖梅麵無表情的看著崔真,重重的哼了一聲:“崔處,這些東西三百萬,出去之後我要現金。”

嘴角抽了抽,崔真卻沒有說話,隻是有些無力的點了點頭,人命要緊,至於三百萬,崔真隱晦的朝我瞄了一眼,我就知道她動了什麽心思,無非是用幫我處理一些首尾的話來敷衍。

不過我知道讓崔真拿出三百萬也不現實,倒是不如讓崔真多給處理幾次古董的鑒定書,將土貨變成正當生意,這樣反而更實惠,單單是鑒定費也能省下來不少,我也也沒有和崔真爭論什麽,隻是吐了口氣,輕輕地咳嗽了一聲:“肖梅……”

肖梅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知道三百萬又泡湯了,好在從一開始她就知道,其實三百萬不太可能的,當然肯定是有些好處的,崔真不給我也會給的。

雖然肖梅愛錢,但是肖梅的手段卻很神奇,明明方教授沒有了呼吸沒有了心跳,體溫都開始下降了,但是隨著肖梅的五行渡厄針紮上去,方教授的體溫就開始上升,很快就到了四十度,好在不會在上升了,這種體溫讓方教授好像一隻煮熟了的大蝦,全身通紅,一個勁的往外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