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梅也很小心,身邊還有安伊娜陪著,這才敢一步一步的挪到了王震身邊。
安伊娜不會因為王震的生死而有什麽優待,為了安全起見走進了就一腳踩住了王震的胸口,肖梅這才蹲下身子去檢查,卻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
沒有蠱蟲也沒有毒藥,肖梅第一點確定的就是這些東西,察覺不到危險這才湊了過去仔細檢查。
王震依舊沒有呼吸和心跳,看上去就像是個死人,不過這麽多天過去了,身體卻還是很柔軟,甚至體溫也隻是比平時低了一點,這隻能說明王震還活著。
這麽多天過去了,身體還有溫度,這就是說王震的確沒死,不過現在這狀態也是半死不活。
“王震應該是吃過假死的藥,現在這情況是在假死……”肖梅隨即就看出了情況,長長的吐了口氣:“如果不救他那肯定是必死無疑的。”
“那你能不能救他?”崔真遠遠的喊了一聲,眼中有些急切。
可惜肖梅立馬就開始搖頭,在王震身上指了指:“你們看見他身上的這些小孔嗎,這是行針留下的,如果單純的是藥物我還有辦法試一試,但是藥物配合著行針,如果一個救治不對,反而害死王震。”
這句話沒有人敢反對,就算是不太懂,但是也聽說過針灸,怎麽行針有很大的區別,特別是高手行針,先後順序弄錯了都能死人。
黑衣人一身道術,往往道家弟子也都精通醫術,所以才有道醫不分家這一說,既然黑衣人用了針,那麽肖梅如果動手,很可能用針錯了一點,就會使致命的。
曆史上很多人都有自己獨特的行針之法,中醫就有很多失傳的針法,比如說穿甲針、清肺針、催眠針、定汗針等等。
這些還都是最普通的針法,有些失傳的針法比如說鬼門十三針、太乙神針等等,手法上還有燒山火、透天涼、留氣法、蒼龍擺尾等等,這些針法都失傳了。
說這些其實就是想告訴諸位針法的多種性,很多都已經失傳了,別說失傳了,就算是沒失傳肖梅也未必就懂得。
黑衣人用了什麽針法肖梅不知道,但是肯定下過針了,如果肖梅強行救人,可能一針下去就會氣血倒行,天知道會出現什麽後果。
崔真臉色一沉,嘴唇蠕動,一時間企約有說不出話來,隻是目光陰冷,殺機爍爍。
我們都沉默了,要不要救王震還是崔真說了算,但是要就王震的代價就是不老藥,不過我猜測著黑衣人不會蠢到用一條人命來謀求整株不老藥。
“趙初冬,麻煩你了。”沉默了一陣,崔真忽然開了口,隻是卻把事情推到了我身上。
心中暗罵了一聲,崔真大了一首好算盤,如果談崩了可以推到我身上,到時候戰士們也好,還是她自己也罷,最後就會將這個不滿全都發*泄在我身上,當然他們也未必會把我怎麽樣,但是心中的總是會有些怨恨。
嘴角抽了抽,麵無表情的回了一句:“這是我可做不了主,你不給我一個底線我怎麽去談。”
底線說出來,成不成還是崔真的鍋,我這樣的要求也很合理。
隻是崔真就沒想過給我底線,因為他就沒想拿出不老藥來,所以才會讓我去和黑衣人談,或許她更希望我和黑衣人談崩了。
崔真沒有說話,沉默著一言不發,好一會才悠悠的道:“你先問問黑衣人有什麽想法?”
鄙視的看著崔真,這娘們心可夠狠的,別說是她的兵,就算是我有機會救人的話,我都狠不下心來,偏偏崔真還這麽為難,明明狠下心來卻又不想良心受譴責,簡直就是掩耳盜鈴。
也懶得再和崔真廢話,眼眉一挑,我朝著黑衣人走了過去,同時將黃金羅盤和電母叉抽到了手裏,隻要黑衣人這打算還沒有完全放棄,應該不會和我動手的。
我走得很慢,不但小心著黑衣人動手,還要琢磨著怎麽和黑衣人談,畢竟我不想放棄王震這麽一條命,再說了不老藥和我有個毛關係,又不會落到我手裏。
麵對著我的到來,黑衣人沒有反應,反而是抬起了雙手晃了晃,這是告訴我他沒拿武器。
我不會因為黑衣人手裏沒東西就放鬆警惕,也不會因此就放下自己的防身之物,已經用黃金羅盤護住自己,隨時準備用陰差令打開門戶。
“打了這麽久的交道,還是第一次離得這麽近……”聳了聳肩,我上下打量著黑衣人,雙方拚了幾次命了,但是我到現在也不知道黑衣人的模樣。
“喪家之犬那有麵目見人……”黑衣人隻是歎了口氣,苦澀著搖了搖頭:“我是真沒臉見人,為人所迫,賣祖忘典,苟活之人還有何麵目示人……”
愣了一下,我從黑衣人的嘴裏是真的聽出了慚愧,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覺得黑衣人可能真的並不想做現在這種事。
這又是一個有故事的人,不過我也不想多問,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難處,問了也不一定會說,況且知道了難道黑衣人就會放棄嗎?
既然都說了沒有顏麵見人,又怎麽會隨便地告訴我,況且傻子才會透露自己的來曆,我身後可是還站著有關部門。
“我覺得你人還挺實在,咱也就不說虛的了,王震人還沒死,總還是條命,所以我過來問問,不過別有太高的期望,崔真崔大處長連底線都不給我……”我沒有藏著掖著,直接罷崔真賣了,反正我是不背鍋。
當然這麽說我也是有打算的,就是告訴黑衣人,別有太高的期盼,因為崔真沒給我底線,以黑衣人的精明她自然知道我的意思。
黑衣人當然不傻,沒有底線其實根本就不想談判成功,這也符合崔真的性子,不過黑衣人卻想成功,所以才要慎重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