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人沒有了冥器,竟然還能封鎖黃泉路,隻怕島人不簡單,這讓我心裏發苦,不由得苦笑了起來。
這一次沒等我說,崔真就已經察覺到了我的異樣,反而第一時間拿定了主意:“趙初冬,看樣子不妙啊,不行撤吧,回去立刻調動特戰隊強攻。”
不管你是什麽手段,如果特戰隊帶著裝備來了,哪怕是能打開黃泉路,也最多就是逃命而已。
崔真的話讓我鬆了口氣,沒有多想,直接點了點頭,隨即崔真扭頭就朝著來時的通道跑了回去,我們也趕忙跟上,我臨走之際,還將巡檢令一拋,暫時將黃泉路封鎖了一段。
島人無法通過黃泉路追來,從通道中顯出身形,隻是正想追擊,崔真卻在撤走之際丟下了一顆震撼彈,我們前腳衝出通道,後腳通道之中轟的一聲。
島人不知道怎麽樣,反正等到我們衝回到了另外一條通道的時候,島人還沒有追上來。
其實我鑽進黃泉路門戶的時候,倒是想起了黑衣人,隻是也就是想想,沒有了孩子的拖累,黑衣人絕對能牽製住島人,這對我們反而有利。
心中胡思亂想著,從黃泉路上又出現在了王玲他們身邊,也顧不得和她們多解釋,就立刻拉著王玲和晶晶朝外跑去跑去,趁著崔判官的封鎖還在,我們才有機會逃出去。
一路上跑得飛快,生怕有什麽變化,其實崔真之所以逃出來其實很簡單,那是因為崔真他們的彈藥幾乎消耗光了,再耗下去了就隻能用軍刀肉搏了。
不知道島人底細的時候,崔真還是選擇了穩妥起見,畢竟沒有人願意死。
這一路上我們沒有耽擱,不過一會的功夫,我們便已經出現在了通道的盡頭,跑的呼哧呼哧的,隱約的我感覺到通道之中黃泉路的氣息收斂了,看來崔判官收了術法,撤掉了封鎖。
不過此時我們已經不怕島人追上來了,要想通過黃泉路交手,最少要離得很近才行,這近千米的距離是最後的保護。
帶著王玲她們直接從牆裏衝了出來,幸好又黃大仙的幻術,也幸好現在是半夜的時候,雖然沒有人發現我們,但是繼續離開總免不了驚動這裏的工人。
崔真已經不需要小心了,沒有人察覺我們的出現,崔真卻不再顧忌什麽,出來的第一時間就打開了無線電,隨即就開始呼叫:“頭狼呼叫狼群……”
隱約聽到對麵有人回答,隨即崔真就大聲的喊了起來:“立刻全員進入封鎖廠區,撤離所有的工人。通報地下有戰時留下的危險品……”
聽見對方回應了一句,隨即外麵就好像炸鍋了,警笛聲響徹了廠周圍,四麵八方的,我們從樓上都能看到紅藍光的閃爍。
衝到四樓的時候,女宿管理員已經被驚醒了,正想著出來查看情況,就看見崔真他們端著火銃下來了,沒等管理員說話,崔真就是一火銃,打得鐵門冒火星子,隻是吆喝了一聲,管理員麻溜的打開了鐵門。
等到我們從宿舍衝出去的時候,大量的警察和特戰隊的隊員已經衝了進來,開始進行戒嚴,同時特戰隊的隊員開始布置電磁裝置,有了這些電磁裝置,想要打開黃泉門戶可就難了,現在就等著島人敢衝出來。
我糊糊的喘著粗氣,混在警察之中,這才給自己點了顆煙,聽到有人喊我的名字,我循著聲音望過去,就看見燕雙和殷玉瓶聯袂朝我快步走來。
“我沒事……”知道她們的擔心,我趕忙揮了揮手。
見我沒事兩女才算是鬆了口氣,眨眼的工夫便到了我身邊,不過殷玉瓶隻是一打眼,眉頭就皺了起來,隨即將一塊巫術玉佩砸在了我身上,還瞪了我一眼:“就知道逞能……”
我當然不會和殷玉瓶糾結這種事,身上的傷勢雖然恢複得不錯,但是一直高強度的玩命之下,其實撕*裂了一些,說不疼那是假的,隻是之前拚命忽略了。
咧著嘴笑了笑,我當然不會叫出來,不過現在是一動不想動了。
肖梅沒注意我,反正有殷玉瓶注意著我,再殷玉瓶詢問我的時候,肖梅卻打量著晶晶懷中的小女孩。
“這小姑娘怎麽回事?”肖梅捅了捅*我,好奇的打量著小女孩。
隨著肖梅的話所有人都看了過去,如今到了明亮處,才看清楚了小女孩的模樣,七八歲左右,模樣有點黑,不過團團臉虎頭虎腦的,倒是看著有些招人喜。
“這是黑衣人的女兒……”我解釋了一下,卻又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說,因為我不想多說黑衣人,擔心會刺激到小女孩。
肖梅眼中閃過了一道寒光,剛想說話,卻被燕雙一把拉住了,耳聽見燕雙低聲道:“孩子是無辜的,沒必要……”
相處久了都知道肖梅的性子,別說是一個小女孩,就是再可憐肖梅也不會心軟,估計著肖梅張嘴絕對能把小女孩說的哭起來,甚至嚇壞了孩子,所以燕雙才及時的拉住了她。
將肖梅擠到了一邊,燕雙湊上去捏了捏小女孩的臉:“小*妹*妹,你叫什麽名字啊?”
隻是讓燕雙沒想到的是,小女孩對於燕雙的善意一點反應也沒有,隻是淡漠的看著燕雙,卻絲毫沒有回應的打算。
燕雙也隻當小女孩眼生,所以並沒有太在意,卻哪想到這時候殷玉瓶淡淡的問了一句:“你叫什麽?”
殷玉瓶可沒有燕雙的溫柔,不說多麽冷冽,但是也絕對沒有和善,本以為小女孩也不會理睬,卻不想話音落下,小女孩多少有些怯怯的回道:“我叫邱落花,今年八歲了……”
燕雙臉色一僵,嘴角抽搐著,看著小女孩一陣無力,不由得沒好氣的輕哼了一聲:“為什麽我問你就不理我?”
這一次小女孩卻沒有不回應,隻是沉默了一下,輕輕地歎了口氣:“因為你脾氣好,我惹不起她。”
啊了一聲,燕雙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小孩子都知道誰好欺負,對殷玉瓶不敢得罪,反而好言好語的,反倒是她溫柔就不理睬,這算是哪門子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