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人一個個揣著明白裝糊塗……”狼五哥也不傻,剛才和老太太說了幾句話,就已經看透了。

不過這重要嗎?我聳了聳肩,拍了拍狼五哥的肩膀,將手裏的圖晃了晃:“管那麽多呢,最少這種圖給咱們了,就等於離著崔有德更近了一步,回去讓黃老邪在對照一下。”

也沒有多待,我們就趕回了住處,黃老邪果然還在研究那副圖,他手底下的幾個人也都是高手,不斷地在衛星地圖上推演著。

“我這裏又有了一幅圖……”招呼了一聲,我將圖紙鋪在了桌子上,崔母給的這幅圖不但有一張地圖,和老太太給的圖一樣,隻是更精細一些,一些山川走勢模樣也有略有不同,一看就是很正規。

除了這幅圖紙,崔母還在邊上留白,抄錄了一段話,正是黃老邪所說的極西遊記的關於三眼之國的一段話。

看到這段話就知道黃老邪沒有說假話,這讓我心裏鬆了口氣。

黃老邪肯定是知道我吐口氣什麽意思,不過他不會傻到非要說出來,隻是盯著圖紙看了起來,除了那段話,旁邊還有崔母或者崔父留下的注解,將這段話用白話說了出來,最讓我們興奮的是,還有崔母崔父的推斷。

專業人士就是專業人士,圖上說按照推斷三眼之國應該在川西,從遊記的路線推斷,三眼之國應該在庫樂山至壩上一帶,不過所謂的這一帶也有幾百公裏,真正的要找起來,也相當的困難。

庫樂山至壩上一帶都是高原山區,很多地方甚至不通車,我們就隻能步行,除了自然條件之外,我們還要麵對一個問題,那就是滄海變換,三眼文明早已經掩埋在犄角旮旯裏了。

三眼文明肯定不會容易尋找到的,否則建國這麽多年,地質人員也早已經將大部分的地方都走過了,如果三眼文明很好發現,那肯定是早就發現了,既然發現不了,多半是在人跡罕至的地方,而且還掩埋起來了,畢竟我們現在有衛星。

雖然範圍還是很廣泛,但是最少比起黃老邪的推斷縮小了很多,而且崔母還提到了一件事,其實現存的也有已經出土的三眼文明的文物,那是七幾年在壩上出土的青銅鼎,又叫做上書青銅鼎,鼎上刻著幾個花紋,那應該是記錄的三眼文明的一些事跡。

除了上書青銅鼎之外,還有陶器雙耳鍋,上麵出了一個三眼標記之外,沒有其他的刻畫了,至於其他的東西就更沒有代表性,除了這口雙耳鍋之外, 還有水罐等等,隻是一些普通的陶器。

可惜除了上書青銅鼎之外,幾乎其他的東西都是和普通的東西,並沒有將三眼文明推到世界上去,這也是到現在三眼文明還很神秘的原因,不過這些年來一直有人尋找三眼文明,但是大多數的根本就沒有找到,還有用一些人則是失蹤了。

聽黃老邪說,尋找三眼文明已經失蹤了幾十人,最多的是九四年的科考隊十一人,最後他們就是在庫樂山失蹤的,後來尋找了很長時間,卻一點蹤跡沒有找到,最終也隻能列入懸案。

“咱們明天就出發,以庫樂山腳下的阿卜善小鎮為落腳點……”眾人在地圖上研究了半天,最終絕對從庫樂山開始尋找線索,而最好的落腳點就是阿卜善小鎮。

之所以選擇這裏,是因為當初上書青銅鼎出土的時候,當時的科考隊就駐紮在阿卜善小鎮,或許我們能從這裏探聽到一些消息,盡管過去很多年了,但是要想知道消息其實很簡單,隻需要使用鈔能力。

至於我們怎麽去那倒是簡單,我有房車,狼五哥也已經調來了一輛高檔房車,以至於黃老邪也將商務車扔了,幹脆也弄來了一輛房車,隨即三輛房車就從鹽水鋪出發了,直奔川西而去。

這一路上也沒什麽值得多說的,黃老邪和狼五哥都是有錢人,我們也不算是趕時間,所以吃的喝的就特別的不錯,甚至於每天晚上都會在大酒店住下。

到了第三天下午的時候,我們終於走高速進了川西,如今我們已經準備好了一切物質,保暖帳篷,取暖做飯的材料,包括吃的喝的和藥品,這些東西在阿卜善可沒有。

阿卜善說是一個鎮子,其實比鹽水鋪還要小一圈,而且比鹽水鋪要窮的多,鎮子裏隻有一家旅店,隻有幾個房間,我們這些人都住不過來,而且房間實在是有些慘不忍睹。

倒不是嫌棄,實在是這阿卜善經年累月的也來不了幾個外人,除了一些驢友或者是收山貨的行商,不然根本沒有人來,旅店僅有五個房間,但是有的一年到頭都不會有人住,自然一股子潮味。

看過之後,我們就有了決定,雖然房車上有點擠,但是我們幾個還能住的開,反正邪神和黃大仙也不需要床位。

至於黃老邪和狼五哥他們都將手下攆到了旅店去住,這讓我不由得感慨起來,到底是資本家,本來狼五哥是讓商貴忠和他一起住的,但是商貴忠卻去住了旅店,風餐露宿對他來說已經習慣了。

安頓下來也就到了晚飯時間,好在阿卜善還有兩家飯店,雖然都是蒼蠅館子,裝修也幾乎沒有,但是好歹還算是幹淨,我們也就隻能選擇一家。

這個時節最好的就是吃火鍋,大冷的天吃一頓熱乎的火鍋,也算是人生的一種享受,阿卜善雖然窮了點,但是優點是羊肉便宜,而且沒有摻假,百分百的純羊肉。

不過吃飯不是目的,整個飯店裏就我們這一夥人,倒是分了三張桌子,對老板來說也是喜出望外的生意,對我們那叫一個熱情,畢竟我們有兩個富豪級別的冤大頭。

吃飯是小事,我們還想著打探一些消息,花了錢老板就熱情,也就會多說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