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用上了陰差令趕路,但是我也是耗費了二十多分鍾才趕到的,當我出現在白色的信號彈升起的地方,遠遠地就看見黃老邪等人都趴在大樹上,看上去暫時沒有什麽危險。
隻是楞了一下,隨即我就反應過來,黃老邪他們沒有危險,但是不代表我沒有危險,我出現的地方周圍都是綠色的小眼睛,這他娘的好像都是狼,難怪黃老邪他們都爬到了樹上。
“趙初冬,小心狼……”黃老邪還知道喊一聲,隻是終究是慢了一點。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隨著一聲餓狼的咆哮,一隻狼就朝我撲了過來,因為我正在狼群之中,這到嘴的肥肉狼群怎麽能放得下。
“尼瑪……”隻來得及罵了一聲,將黃金羅盤迎上去,同時電母叉就炸開了電光,以我為中心輻射*了幾十米,將半個狼群都囊括在了其中。
也不敢多做糾纏,狼這個東西,一旦形成群體,危險性就大大的增加了,我可不想一不小心成了狼的食物,所以電光炸開之際,我也緊跟著打開了一道黃泉門戶。
即便是我打開的及時,卻沒想到我前腳才跳進黃泉路,後腳一隻狼就跟了進來,要不是我反應快,差點就被狼一口給咬在了腿肚子上。
黃金羅盤擋了一下,然後飛起一腳將狼給踢了個跟頭,還不忘了關上了黃泉路。
那狼打了個滾,依舊俯下身子對著我呲牙咧嘴的,但是隻是片刻狼就警覺了,好像它的同類都不見了,原本狂躁的樣子就開始慢慢的收斂。
‘嗷……’隨著一聲狼叫,可惜它的同類卻沒有回應,這讓狼緊張了起來,再也沒有心情對我咆哮,因為單個的狼對我形成不了威脅。
我這邊財磨出負離劍,準備將狼宰了,結果狼發現同類不在,遲疑了一下,忽然夾著尾巴竟然逃走了。
默哀了一下,這可憐的狼是活不了了,估計著魂魄都要遭殃,不過我可沒有時間同情它,心中估算著距離,我一晃陰差令,就已經打開了黃泉門戶,下一刻我就出現在了黃老邪身邊。
踩在樹幹上,一手抓著樹枝,朝著下麵的狼群看了一眼,扭頭望向黃老邪,重重的哼了一聲:“遇上狼群你也不說一聲,他媽的,害得我差點當了狼群的晚餐……”
“這可是冤枉我了……”我話還沒說完,黃老邪就已經叫喚上了:“手機在這裏沒信號,我一直用對講機呼叫來著,哪知道你忽然就出現了……”
愣了一下,才想起對講機聯係的事兒,不由得一陣尷尬,索性就叉*開了話題:“黃老邪,你說的危險就是這群狼啊?”
嗯了一聲,黃老邪苦笑了起來:“這一群狼三四十隻呢,我們就隻有兩支短銃,才二十顆子彈,和這玩意硬拚可絕對不是好打算。”
三四十隻啊,我掛插著黑夜中那些綠油油的的眼睛,也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狼群還真不小。
心念疾轉,我已經有了主意,對付狼群我倒是有個好主意,在身上摸索了一下,就將原鬼的那兩顆珠子摸了出來,然後朝著地上扔去,同時抹去了鎮*壓的痕跡。
兩顆珠子當然不會引起狼群的警覺,但是隨著珠子落在,原鬼從珠子裏冒出來,就聽見原鬼開始發出桀桀的怪笑,狼群就有了焦躁。
原鬼可不怕這些惡狼,反倒是狼群察覺到了原鬼的存在,幾乎是下意識的扭頭就跑,原鬼帶給他們的是死亡的氣息。
動物的感覺很敏銳,所以一下子就察覺到了原鬼的可怕,這東西不是數量多就能對付得,所以狼群就撤走了,所以狼群撤走了。
狼群一走,我也不給原鬼得瑟的時候,直接從樹上溜了下來,然後陰差令一壓,原鬼感到危險就鑽回了珠子,這時候用朱砂將珠子裹起來,原鬼就被封住了。
眼見著狼群走了,黃老邪他們才算是鬆了口氣,從樹上下來也都累得不輕,在樹上可沒有多少時間休息,神經一直緊繃著呢。
“你們有什麽發現?”吐了口氣,給火堆添了柴火,我隨口問了起來。
喝了口熱水,黃老邪才舒緩下來,讓自己靠在樹上,裹著睡袋砸吧著嘴:“我確定崔有德走的就是這條路,你瞧瞧這個……”
說著,第給我了一張紙,就是普通的A4紙,雖然黃老邪疊的很整齊,但是還是看得出來被揉碎的樣子,打開來才知道是一張邀請函,邀請函是一場古玩拍賣會的,上麵就寫著崔有德的名字,這是給崔有德的邀請函,邀請崔有德作為鑒定專家。
崔有德本身就是考古學博士,父母親都是考古係教授,可以說家學淵源,對於古董文物有很高的鑒定本事,邀請他不算意外。
收起了邀請函,黃老邪在路上能撿到邀請函,說明崔有德他們在這裏經過了,如今確定下來,隻要我們沿著這條線索找下去,就能找到崔有德。
“我把五哥他們叫過來……”沉吟了一下,決定放棄那邊的探索,畢竟我們不是為了找小人國,現在重點是三眼之國。
話音落下,我讓黃老邪打出了兩顆信號彈,一個是紅色的,一個是藍色的,合在一起就是匯合的信號,接到這信號,狼五哥他們天亮了就會趕過來匯合。
雖然已經半夜了,但是我們還是要好好的休息,不過需要有人值夜,於是黃老邪的手下就安排了輪流值夜,這樣都能休息好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的時候,狼五哥就打出了信號彈,表示立刻趕過來匯合,那麽我們就需要等下去,這一等就到了中午,差不多快一點的時候,狼五哥他們才算是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