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小心……”李金剛臉色都變了,依稀猜到了這黑水多半是腐蝕性的毒水。

好在邪神並不怕這些,木偶之身的木頭也是一種鐵木的,相當的結實,而且並不怕一般的毒液,所以反應過來,邪神還用負離劍幫著兩個戰士將毒水噴上的地方削掉了。

如果不是邪神幫忙,怕是這一會毒水就腐蝕透了防彈衣,到時候戰士脫*衣服都來不及了。

“你們先上來……”李金剛沒有多做猶豫,不是必須的冒險,到底還是弟兄們的命重要。

不過兩名戰士卻沒有撤回來,畢竟攀爬繩梯需要時間,而有這些時間,邪神卻用負離劍將下麵的鋼門給刺了個窟窿,鋼門隻有幾厘米厚度,並不能擋住邪神的負離劍。

正是因為負離劍的鋒利,鋼門隨即打開了,邪神和兩個戰士直接就爬了進去,這前腳剛走,後腳就聽見砰的一聲,牆上的幾塊石頭就砸了下去,覆蓋了幾個人剛才站過的地方。

眾人看得一陣心驚肉跳,特別是李金剛,如果剛才聽了他的往上爬,怕是沒等到爬上來,這幾百斤的大石頭就會砸下去,隻要碰到了非死即傷。

“這裏麵沒有危險……”沉默了一會,底下的一名戰士喊了起來:“這底下是一個巨大的溶洞……”

聽到聲音都鬆了口氣,眾人對望了一眼,正決定往下去,卻不想此時又有石頭從兩側牆壁上掉下去了,砸在底下哐哐的,沒想到這碎石還是連續性的。

“我先下去……”石頭掉落終歸是有時間的,趁著現在石頭剛掉下去,我就直接從繩梯傷滑了下去。

沒有在深坑裏緊待,因為深坑就是一個機關坑,好在邪神打開了出路,我直接就翻了進去,果然裏麵是一個巨大的溶洞,不知道為什麽陰差竟然沒有探查到,當然也有可能這溶洞和山體是一體的,隔絕了陰差的探查。

就在我打量的時候,殷玉瓶和安伊娜她們也下來了,因為這段時間最安全,緊接著才是李金剛他們。

溶洞呈南北狹長走勢,一眼望不到邊際,也不知道溶洞通向哪裏,不過溶洞之中並不是那麽黑暗,因為在溶洞的頂子上,有一些微微發光的石頭,讓我們隱約能看得見溶洞的大體輪廓。

等待再一次有石頭掉落的時候,最後黃老邪他們也跟了進來,到現在我們隻有一個輕傷。

“我走在前麵,你們再後麵跟緊了……”我吐了口氣,主動地走在了前麵,手中抓著黃金羅盤和陰差令,隨時準備打開黃泉路,沒有什麽比黃泉路更適合當盾牌的了。

外麵雖然很冷,但是到了地下四五十米,其實很悶熱,我們穿的又厚,所以一動彈就會一身汗,身上已經黏黏糊糊的了。

幾十米寬的溶洞之中,我們的腳步特別的清晰,每一次抬起就好像身後有一個人在緊緊地跟著你……

溶洞顯然是經過了處理,地麵相當的平整,好像一麵鏡子,隻是地麵那種石頭在平滑也不可能反光,但是因為潮濕卻有些滑滑的感覺,所以每一步都需要用上力氣站穩了才行。

小心翼翼的朝前走著,也不知道走了多遠,忽然一聲慘叫響徹了溶洞,隻是沒等我們回頭,慘叫聲便戈然而止。

“怎麽了?”即便是聲音消失了,我還是大聲的喝問起來,這一聲慘叫讓我心裏不安起來。

走在最後的是黃老邪他們,我雖然無從判斷,但是第一時間懷疑的就是黃老邪的手下,因為如果是其他人,為什麽慘叫別人會看得清楚。

沒有人立刻回答,我的心就是一沉,看來我的猜測是對的,循著目光朝著最後麵望去,雖然很黑,但是我依稀能看到人影,甚至能分辨出黃老邪的身影。

“沒事,不小心踢到了石頭……”從最後黃老邪的手下人發出來了悶悶地聲音,有些沙啞有些顫抖,也許是疼的說話都有些變形了。

真的是踢到了石頭嗎?我心中有些存疑,但是黃老邪他門沒有開口,我也無從判斷真假。

忽然一道光亮照在了最後開口的那人身上,是黃老邪打開了手電,就看見那手下蹲在地上正抱著腳丫子,臉色在手電的亮光下顯得異常的慘白。

“孫奕涵,你搞什麽鬼?”黃老邪低喝了一聲,證明的確是他的手下,但是我還是感覺好像哪裏不對勁。

黃老邪也有些疑慮,但是手電照的確實是他的手下,周圍也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不過一向多疑的黃老邪卻遠比我細致,喝問完了不等孫奕涵回答,燈光已經朝後掠去:“石頭呢?我怎麽看不見石頭?”

“我沒注意,反正是踢到了什麽……”孫奕涵楞了一下神,回頭也在尋找著所謂的石頭,隻是平滑的地麵上卻沒有任何的突*起。

也許有東西,這一點誰都無法保證,但是很顯然我們沒看到,不知道我心中為什麽不安,但是現在也沒有追究下去了的道理,看著晃動的燈光,我深深的吸了口氣:“別管是什麽東西了,咱們繼續出發,你們後麵都小心點。”

想了想,又朝著李金剛望去,咳嗽了一聲:“李隊,咱們也別舍不得燈光了,還是都打開吧,這樣也好防範一下。”

李金剛遲疑著,還是點了點頭,隨即喝了一聲,身後戰士們每三個人就打開了一盞燈,還有人將燈光傳遞到了後麵,一瞬間將我們周圍全都照亮了。

我們周圍都明亮了起來,不說纖毫畢現,但是也照的很清楚,如果有什麽情況,最少能第一時間發現,甚至李金剛還傳過來了兩個監控探頭,還是那種廣角的,並且設定了自動報警,一旦又外來物體進入監控範圍,報警器就會響起,有時候能比人眼更好使。

“繼續出發……”扭過頭來,我的眉頭卻皺了起來,從始至終我都很不安,好像發生了什麽,但是卻又察覺不到。